凌晨两点,闹钟没响,但我清楚记得那个曾经和耳机贴得挺紧的震动。
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“梦游式失物”吧,感觉像是家里突然变大了,又像是手机突然被施了魔法,嗖地一下从手心里溜走,连个招呼都不打。 我就那样摊在床上,手里还抓着一把刚洗好的热毛巾,还在想是不是把键盘忘在客厅了。就在三分钟后的那个梦里,我彻底慌了。紧接着的手机信号就断得比断粮还快,屏幕亮了一下,显示的是“网络断开”,紧接着就是无尽的空白。
那种感觉大约就像是一个人在漆黑的地铁里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没用的地图,连个问路都问不出声。 最离谱的是,我明明记得把手机扔进了放在茶几上的“寻宝大冒险”里,结局下一秒它居然自己像发情期的小狗一样跳出来,跑到客厅中央,然后——“啪”地一声,直接掉进了洗衣机那个湿漉漉的进水口。 这就挺奇妙了,梦里的人问我:“这到底如何回事?”我回答:“它自己找不到了。”然后它就在那儿转圈圈,像个圆转不停的陀螺,既没进洗衣机,也没掉进马桶,就连没掉进垃圾桶。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地板上,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胶水粘住了,连个呼吸的动静都没有。 我都没法解释了,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只能胡乱在那儿踱步,想着是不是把手机丢到地沟里去了。直到梦里的那只“野狗”突然开口讲话,声音带着点电流的杂音:“出于你刚刚在那个场景里忒急眼了,手机自动‘回家’了。” 这剧情真是越来越离谱,简直是把现实里的“找不到”给具象化了。现实里我们总说找不到,可为啥偏偏是在梦里让我最难受的时候才找到?
难道是出于梦里忒焦虑,手机才为了缓解焦虑,反而选择了“离家出走”再“主动投亲”? 我持续在那找,直到梦里有人喊我名字,我这才如梦初醒。手机就在床头柜上,正歪歪扭扭地看着我。刚刚那一番折腾,把我折腾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,连口热水都咽不下去。 就在伸手去接的那一瞬,我突然想起昨晚为了赶早班,把手机丢在了客厅的“寻宝大冒险”里。
原来是我忒贪心,当作能在梦里再玩个够,结局手机为了救我,自己先“跳”出来了,然后被我随手一抓,就摔进了洗衣机。 这一刻我才明白,梦境有时候就是现实的外挂,有时候它并不是在展示一个完美的世界,而是在模拟一种极度的失控感。我们在梦里丢东西,是出于现实中我们也有丢不掉的东西,只是那个东西不在手边。 并且我也在想,要是手机确实像梦里那样自己跳出来找茬,那我们是不是应当学会一点“放手”的智慧?还不如在梦里出于一个手机而陷入无尽的焦虑循环,不如在现实中,试着和手机建立一种更健康的连接。
比方说,每天睡前给它发个消息,约定一个“手机换日”,要么干脆把它留给它自己,让它去体验一下自由的飞翔。 目前的手机功能越来越强大,处理信息的本事也无可替代,但在面对那些无法掌控的情绪和突如其来的变故时,它确实有时候显得有点过于理性和逻辑。
要是它确实能像梦里的那个“随意丢弃”一样,那么或许我们也需求学会一点“无用之用”,比如发呆,比如啥都不做,信任工夫会慢慢把混乱的东西整理出来。 毕竟,生活嘛,本来就不应当被那些琐碎的得失牵着鼻子走。
有时候,丢了手机,找丢了手机,丢了工夫,最终发现,最关键的东西实际上一直都在,只是我们把它弄丢了,要么说是把它藏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 那天晚上我实际上并没有把手机确实“找回”来,它像个无辜的冤种,被洗衣机吸进了肚子里,然后一直在那里转悠,直到我梦里的那个“人类”出现,自己把它转出来。
那一刻,我既感激它帮我守住了底线,又有点心疼它,毕竟它在我梦里一直是那个最无辜的受害者。 目前看着手机屏幕,上面显示的是今天的天气,还有我刚刚在梦里找到的那个“寻宝大冒险”的线索。
实际上人这一生,大局部工夫都在寻找,而找不到,大量时候是出于我们当作找到了,只是换个地方罢了。 下次再做梦丢了手机,我就告诉自己:别急,先接住它,再想想它为啥会消亡。
毕竟,有时候我们丢的不是手机,是那个曾经纯粹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