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睡得正香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像猫抓老鼠一样“嗖”地一下窜过来,那是被扔掉的运动鞋。紧接着,又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,像是一堵由铁钉堆成的墙,死死堵在睡觉那屋门口。
那一瞬间,我认定自己像是被刷新过的服务器,掉线了,四周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白光,紧接着就是地狱模式。 我猛地惊醒,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钻心。我揉着眼坐起来,脑子里一片混乱,刚刚的梦简直是在演一出荒诞的命案现场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床底下,那层厚得离谱的棉被硬邦邦的,彻底摸不到任何东西,只有空气咻咻地往里灌。 我疯了一样钻床底,用身体死死扒住缝隙,惊恐地发现床底是空的。我整个人悬在半空,手脚并用地往床板边缘爬,仿佛只要略微一松手就能掉进几十米深的井里。直到外面那堵“铁钉墙”声慢慢远去,我才瘫在地板上,感觉像是刚从一出鬼片里硬生生抠出来的。 梦里的追杀者根本不是那些强大的怪物,而是两个无所不能的“杀神”。他们从一个一般/平平的房间,瞬间就变成了一座监狱。 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小插曲。
那时候我们俩在小区的后院练滑板,我踩得那滑板像踩在棉花上,风一吹就晃。有个大个子路过,正好看到我摔倒了,他 вообще没理我,只是脚尖轻轻一点,我的滑板就离了地,我连带着人就被他“嗖”地一下拽了那会儿,像被拖进滚筒洗衣机里一样。
那时候我都懵了,认定这大个子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结局我就知道,某些人就是天生的障碍,看你如何撞,如何跑,他直接把你扔进地沟里。 再后来,我们俩叠罗汉玩沙子。他在上面,我用膝盖顶着他,用力往下压。他不仅没受委屈,反而笑得像个孩子。
我心想,这下完了,我要被“压”没了。
可是,当我用力蹬地的时候,他居然直接跳起来,像猴子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,然后顺着我脚底的纹路,一步一个台阶,精准地挪到了高处。
那一刻我彻底懵了,这人到底如何如此强?力量似乎来自于某种不由此可见的共振,要么是某种被隐藏的本事。 那时候我就在想,或许我们家里的某些人,确实就是那堵“铁钉墙”。从小到大,甭管我做啥,他们总能找到那个点,轻轻一推,我就动弹不得。 特别是我弟弟。小时候看着他,总认定他神秘兮兮的,仿佛知道大量大家都不知道的事。有一次打篮球,我拍他肩膀,他说:“别打了,我有个绝招,能把你踢飞。”我当时就炸毛了,认定他这是要把全世界都踢飞。结局那天晚上他居然确实“绝招”了,把我从楼上直接扔到了楼下,还顺手带了一把烂泥,把泥巴涂得全身都是灰。 第二天早上,大家都不知道形成了啥。直到我嫌那泥巴脏,用胶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才敢出来透气。
那时候我就明白,所谓的“绝招”,有时候就是把他当成一个无法转变的对象,彻底封死在原地。 再后来,他们去了军校。
那时候我还在家里,每天对着镜子练肌肉,认定自己是那个随时能够“绝招”的对象。结局他们去了之后,发现那个所谓的“绝招”根本不存有,要么说,他们根本不想被“绝招”影响。 有一次,我弟在训练场上,为了躲避敌人的围攻,竟然做出了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动作。他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,每一次移动都让周围的空气扭曲。他站在最高点,然后猛地一跃,直接跨越了半个篮球场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无视了所有的重力规则,直接出目前了敌人的阵地前,要么说,根本不存有一个“敌人”,他本身就是那道闪电。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他和我或许并不是被追杀,他可能就是那堵墙本身。我们被追杀的不是他,是他让我们成为了某种特定的存有。 我有时候会想,梦里的追杀者为啥那么完美?
为啥他们啥都不缺,却能让我们绝望?或许是出于他们忒完美了,完美到让我们认定自己一无是处。 我试着在梦里去找他们,想搞清楚他们到底是哪位。
可是,当我真正站在那堵“铁钉墙”前时,我竟然发现,我也无法移动分毫。
那堵墙不是墙,是我们。 我仿佛看到了无数个版本的我,版本一:笨手笨脚,摔了一跤;版本二:骄傲自大,被踩了一口;版本三:试图反抗,结局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。 但我真正恐惧的,不是死。死有啥好怕的,那是终点。我恐惧的,是“存有”本身,是那种甭管我如何挣扎,都无法转变自身状态,就连根本无法定义“我”的感觉。 或许,梦里的追杀者,就是对我们潜意识的某种投射。他们让我们看到了我们内心深处最不敢面对的局部:当我们全力以赴去转变世界,却发现这根本不可能的时候。我们发现自己只是那个被“绝招”选中的人,唯一的选项就是接纳“被投掷”,接纳成为墙上的灰尘。 这种无力感,就像刚睡醒的婴儿,突然发现自己被关在笼子里。
那些玩具、那些书本、那些曾经当作能救自己的东西,此刻都变成了牢笼的装饰。 我弟弟会不会在梦里看到我也被“绝招”了?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认定好玩,故意把我推下水,想看水花溅我的脸上? 这个难题在梦里仿佛也没有答案。
或许,我们之间一直存有着某种默契,一种比“追杀”更可怕的默契。 那堵墙确实挺厚,厚得让我不敢伸手去拨弄它。
那些铁钉,那些棱角,那些所谓的“铁律”,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知。 我越想,脑子里的参照系就越清楚。我弟弟的那次“绝招”,那个跨越篮球场的动作,那个让空气扭曲的跳跃。
那不只是是运动,那是物理法则的崩塌,是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彻底抹除。 要是在那个梦里,我们确实被追杀了,那么现实中的我们,是不是也已经被某种力量“投掷”到了某个位置? 或许,梦的尽头就是现实的启动。 我坐在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,认定那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。黑洞吸走了光,也吸走了声音。吸走了所有的回忆,也吸走了所有的“我”。 我弟弟会不会在梦里看到我也被“绝招”了?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地认定好玩,故意把我推下水,想看水花溅我的脸上? 这个难题在梦里仿佛也没有答案。
或许,我们之间一直存有着某种默契,一种比“追杀”更可怕的默契。 那堵墙确实挺厚,厚得让我不敢伸手去拨弄它。
那些铁钉,那些棱角,那些所谓的“铁律”,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知。 我越想,脑子里的参照系就越清楚。我弟弟的那次“绝招”,那个跨越篮球场的动作,那个让空气扭曲的跳跃。
那不只是是运动,那是物理法则的崩塌,是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彻底抹除。 要是在那个梦里,我们确实被追杀了,那么现实中的我们,是不是也已经被某种力量“投掷”到了某个位置? 或许,梦的尽头就是现实的启动。 我坐在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,认定那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。黑洞吸走了光,也吸走了声音。吸走了所有的回忆,也吸走了所有的“我”。 我越想,脑子里的参照系就越清楚。我弟弟的那次“绝招”,那个跨越篮球场的动作,那个让空气扭曲的跳跃。
那不只是是运动,那是物理法则的崩塌,是现实与梦境的界限被彻底抹除。 要是在那个梦里,我们确实被追杀了,那么现实中的我们,是不是也已经被某种力量“投掷”到了某个位置? 或许,梦的尽头就是现实的启动。 我坐在地板上,看着天花板,认定那像是一个庞大的黑洞。黑洞吸走了光,也吸走了声音。吸走了所有的回忆,也吸走了所有的“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