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自己抱着个活蹦乱跳的小孩,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气流托着,脚底踩着云朵,直直地往天上飞去。风在耳边嗡嗡响,感觉骨头缝里都钻进了火星子,但我心里却特踏实。 那小孩小得可怜,穿着旧棉袄,手里还攥着我半截脱下来的袜子。我不用飞,就是顺着气流滑翔,眼皮都没眨一下,脚像装了弹簧似的蹬着地面,越飞越快,周围全是流动的空气,像果冻一样软绵绵的,托着我的腰。 实际上大人有时候也会梦到这种“失重”的感觉,特别像刚做完高强度的有氧训练,要么只是跑完五公里,心脏还在狂跳的时候,那种想死又想活的错觉。
我想起那会儿哥们儿阿强的故事,他上周刚在跑步机上跑了 5000 米,跑着跑着突然认定脚下仿佛有浮力,整个人都被托起来了。
后来他告诉我,那段工夫他在梦里一直在跑,腿像灌了铅一样沉,每迈出一步都要跟弹簧似的弹一下,最终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在梦里,脚底下全是空气。 再仔细想,这种带着孩子飞行的感觉,实际上和那种极致的挑战运动挺像。
比如有人参加登山比赛,爬到最终一座没人的高山顶,看着云海翻涌,整个人轻飘飘的,就连认定身后的悬崖都在后退。
那时候你不需求力气,只需求一种对自我边界的信任,认定只要脚不抖,就能飞起来。 那小孩确实像个小人偶,但梦里的他仿佛真有那么点灵性。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手里拿着我的袜子,我抱着他,像抱着个软绵绵的气球,尾巴摇得跟抽风似的。
我想把他抱紧一点,但身体忒重了,根本拽不住,只能任由他在我怀里打转。 我记得那天晚上,天边突然飘过一团乌云,像被撕开的棉絮,遮住了满月的光。我放下孩子,出于突然想起啥,想找个地方躲一躲。
那瞬间,我认定身体里的啥东西被抽走了,整个人像是被一阵看不见的狂风裹紧,然后又被一股庞大的力量推出去。 那种感觉,确实忒特别了。就像我在空中闸机上闸,没有阻力,也没有惯性,只是纯粹地向上冲。周围的世界变成了反色的,地面变成了天空,云朵变成了深海。我把孩子放在怀里,感受着他在温热的胸口起伏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。
我想,梦是不是也是这样,有时候我们不是为了赶路,而是为了感受路。 后来我猛地从梦乡里惊醒,腰口疼得像被钉子扎进肉里,心跳得了得。脑海里全那个画面:抱着小孩飞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在云端,所有的累得慌都烟消云散。 这种“坠入云端”的梦境,实际上不忒常见,但每次出现都像是在提醒我,身体里的能量过剩了,要么压力忒大了,需求一点释放。就像阿强在跑步机上跑完一样,只要略微慢下来,哪怕只是歇口气,那种轻盈感就回来了。 我常跟人说,有时候确实挺眼红那些在梦里能自由飞翔的人。他们不需求走那么远的路,不需求爬那么高的山,只要找个地方坐下,抱着孩子要么宠物,看着天上的云,认定整个世界都宽大了。 就像我在梦里抱着小孩飞,脚像在踩着空气,身体软绵绵的,连呼吸都认定省事。
我想,或许人这辈子,总得有一些时候是这种感觉的。
不是确实飞起来,而是在心里,要么在梦里,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小飞行员,把生活捧在手心,让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轻盈。 那天晚上,我实际上想找个地方裹暖和点,躺在沙发上,抱着他。梦里飞了待会儿,醒来发现天已经亮了,阳光洒在脸上,心里却还认定那云还在。 后来我蹲在阳台看云,看着那些棉花糖似的云团,突然认定那个抱着小孩飞的小孩,仿佛就在眼前。他手里还拿着我的袜子,眼神清澈。 有时候,我们当作自己在拼命奔跑,实际上只是换个方式躺着。就像我在梦里,不需求脚蹬,只要身体松快,就能飞起来。 我想起那会儿在健身房做深蹲的那一刻,扶着哑铃,感觉腰在晃动,身体在颤抖,那种酸痛感让我想拉倒。
后来我告诉自己,没关系,只要呼吸均匀,只要动作标准,那种震动也是力量。就像目前,抱着孩子飞,别看没有力气,但感觉活着真好。 梦里的孩子笑得挺快乐,我也跟着笑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就是那个最自由的飞行员,翅膀归于我自己,风是自由的,天空也是自由的。 我放下孩子,感觉身体有点沉,但心里却特别亮。 那晚之后,我再去跑步了,实际上速度没变,只是心跳略微慢了点,感觉腿没那么灌铅了。
有时候认定,梦像是在说,别急,慢慢来,身体会给你最好的赞成。 就像梦里抱着小孩飞,别看只是梦,但那股子念头是确实。 是啊,有时候,不用飞多远,也不用多高,只要心里装着孩子,心里装着那份轻盈,哪儿都是天空。 风吹过的时候,我认定耳膜都在震动,但那是确实风。 抱着小孩飞的感觉,大约就是那种感觉。 我站在阳台上,看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,像个大鲸鱼在游。 梦里的小孩还在笑。 我想,这就是生活,有时候我们当作在跑,实际上只是在飞翔。 不管有没有梦,只要心里装着那个小孩,心里装着那份飞翔的渴望,我们就是自己的飞行员。 风停了,云散了,但梦还在,心就亮了。 这就是生活,有时候,真能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