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给我家老周公下棺了,他是个挺讲究的老头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中山装,手里提着一把锃亮的西式小铁锹,非说这是上头派下来的“特殊任务”。塞给我一兜子黑乎乎的铁东西,里面透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,比家里那个发霉的杀虫剂瓶子还沉,我都没看清具体是啥货色,三两口就揣兜里走了。 实际上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玩意儿怕是“阴阳两界”的混血产物,就是他们所谓“地府供给的特色纪念品”。我有跟个老中医聊过几句,他笑骂道:“小子,别把那些玩意儿当绝响听,那是‘浊气’,吸进去会头疼的。”我却特别好奇,心想要是真去见见这老头本尊,或许能问问这该死的“混血儿”到底是个啥。想到这儿,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扇通往“地下”的大门,没想到那地方比我想得要阴森,比家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杂物还要破。 刚踏进去,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就扑面而来,差点把我呛得咳嗽起来,我顺手摸了一下旁边的阴影,发现那东西比平时见过的任何“阴物”都大,并且比那本头条新闻上的报道还要“厚”。心里直发毛,又认定莫名有点兴奋,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。我蹲下身,伸出脚去踢了踢,那东西动静真大,像是个正在打重拳的拳击手,拳风带着点лектри的火花,吓得我差点跳起来,结局脚下一滑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栽进了那堆东西中间。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自己是个啥鬼东西。
原来那不是啥“神秘光圈”,也不是那种能看到鬼魂的“天眼”,那简直就是一座由各种各样“阴物”堆砌而成的废墟。
那些所谓的“黑乎乎铁东西”,在我眼里就是五颜六色的野兽,耳朵竖得比我的头还高,眼像两盏探照灯,时不时发出“吱吱”的怪叫,翅膀扇动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小蚊子在嗡嗡乱叫。 我试图用脚背去踢那些“翅膀”,结局脚丫子被“翅膀”给夹住了,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只庞大的、湿漉漉的蛇给缠住了一样,根本挣不开。我试着用拳头去打它们,结局拳头刚碰到“翅膀”的软肉,就被那东西给吸干了力气,感觉整个人都在一点点往下沉,像是被啥东西给压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声音,说:“别怕,别怕,这是个好地方。”我回头一看,发现那所谓的“废墟”实际上是一个庞大的、不断变化的图案。
那些“翅膀”根本不是野兽,更像是某种庞大的、发光的图腾。
起初我当作那是某种古老的祭祀用品,但当我试图去触碰时,却发现那触须是软的,像是丝绸一样滑过我的皮肤,瞬间带走了我所有的恐惧和累得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的、类似电流的酥麻感,顺着胳膊直冲大脑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我竟然确实掉进了一个“挺特殊”的地方。 别看地方挺特殊,但并不是那种让人想立马逃跑的“恐怖”地方。反而认定挺好玩,挺刺激。我忍不住四处乱看,发现那些“翅膀”之间竟然连着一些细细的、发光的线,像是在编织一张庞大的网。我试着沿着网线走去,那网看起来挺密,但又不失弹性,就像是一张庞大的、看不见的蜘蛛网。我跑起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的脚步变得轻盈,就连有点飘飘欲仙。 就在快到尽头的时候,脚步突然慢了下来,身体也晃得了得。
这时候我才发现,自己并没有掉进地上,而是掉进了一个由无数条发光线条编织成的“空间”。
那空间里充满了奇异的色彩,红、蓝、绿、紫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幅从未见过的油画。我试着伸手去抓那线条,线头像是有生命一样,轻轻触碰我的手指头,就瞬间传过来一阵清凉的凉意,就像被山涧的溪水冲洗过一样。 这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啥“地狱”或“鬼魂”的地方,而是一个专门用来“处理”某些“特殊情绪”的“特殊仓库”。
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“团团转”、“想象力过剩”、“揪心落单”的负面情绪,都化作了这些线条,在空间里流动。我试着让心里的恐惧也变成线条,然后丢进仓库,结局发现,那些线条竟然自己启动变长,变得无限延伸,如何也抓不到。 并且,我发现那“特殊仓库”里还有一个挺特别的“管理员”。它不是人,也不是生物,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能量场。它对我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感觉,仿佛看到了自己灵魂深处最软乎、最渴望被理解的地方。它告诉我:“别怕,你会找到回家的路,只需求把那些‘特殊情绪’的线接好就行。” 那一刻,我认定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。
那种被压住的沉甸甸感突然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。我试着回想一下自己曾经做过的“特殊梦”,那些关于“下葬”、“阴物”、“特殊装备”的梦,原来都是这种“特殊情绪”的具象化表现。
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“想象过剩”,实际上就是我想把心里的东西输出,却不小心溢出来的结局。 我意识到,原来梦境并不是要把我拉进地狱,而是把我推到了一个更真的地方。在那里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能够被看到、被理解、被“处理”。
那些所谓的“阴物”,不过是心理投射的产物,它们并没有真正的生命,也没有真的威胁。它们只是我内心世界里那些未被接纳、未被理解、就连被压抑的东西,以一种贼独特的方式来向我打招呼。 我试着深吸一口气,然后对着那“管理员”轻声说道:“我不怕了,我能搞定。”那一刻,那传说中的“黑乎乎铁东西”不知何时已经消亡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明亮、温暖的天空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我的脸上,暖洋洋的,像极了久违的春风。 后来,我发现自己并没有确实下葬任何人,也没有遇到任何真正的“鬼魂”。
那个“监狱”只是我内心世界的一个隐喻,而我,是唯一真正能掌控自己梦境的人。
要是有一天,我又梦见自己下葬周公,要么遇到啥怪的黑盒子,我会告诉自己:别怕,那是心理能量的重组,是内心成长的必经之路。
那些“特殊的阴物”,不过是灵魂在寻找新的平衡,它们不会伤害你,只会帮你清理一下心里的垃圾,让你看得更清楚,过得更自在。 梦醒时分,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在床单上,温暖而舒适。
我想,这或许就是梦境真正的含义:它不是逃避,而是为了更好地面对现实。
那些在梦里遇到的“特殊”东西,实际上都在提醒着我,要更珍惜眼前人,更要爱护自己内心的那份软乎。
毕竟,真正的“下葬”,不过是把那些富余的、沉甸甸的东西, بخش去,让生命回归到最本确实、最轻盈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