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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被一阵怪响吵醒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天花板上一块白布正微微颤动,像是一团没干透的棉花,又像是某种人形的轮廓。这白布忒怪了,不像纸糊的,摸上去有点软,还带着点凉意。我吓得赶紧坐起来,顺手摸了一下床头柜上的手机,屏幕黑得像块暗斑,连个呼吸声都没发出来。就在这一瞬间,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,脑袋瞬间就嗡嗡作响,仿佛有啥东西正卡在喉咙里,吸得喘不过气来。 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不对劲了。自从上次项目复盘会上,那个负责核心架构的老张突然晕倒,被送进 ICU,我就一直跟着他,直到今天。
那天晚上,我在办公室加班到挺晚,窗外刮着挺大的风,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,我刚刚还认定那雨滴声音挺清脆,可后来一想,哪有啥清脆的雨声?那分明是某种特定频率下的撞击声,就像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时候。
实际上我心里清楚,那个老张的死讯就是今晚,就是这梦里那个白布漂浮的样子。 不过呢,这梦忒乱了,乱得像一团浆糊,如何也梳不清。白布飘起来的时候,我仿佛看到远处还有另一个人影,跟老张长得有点像,只是衣服颜色不一样。老张穿的是深蓝色的工装,那另一个人穿的是灰白色的,像是某种迷雾里出来的东西。他们俩站在一起,一动不动,正对着我家那扇紧闭的窗户发呆。我这时候脑子有点发懵,就忍不住伸手去关窗户,结局手一松,白布就跟着飘到了窗外,然后一直飘到了楼下,一直飘到了街道的尽头,一直飘到了城市的上空,最终消亡在云层里。 实际上我也在琢磨这事儿,死的人肯定不止这两个,只是梦里记不清了,真像做梦一样。
我想啊,老张要是没死成,是不是就不会飘走了?要是哪位又没遇到危机,是不是就不会飘走了?那另一个人,会不会是某个负责协调关系的新人?他要是没稳住局面,是不是也会飘走?我越想越认定不对劲,这梦里的逻辑简直瞎得让人发笑,人死去了,如何就变成这种飘忽不定的形态了呢? 后来我实在想不通,索性就闭上眼,任由那股凉意钻进了耳朵,钻进脑子。
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,原来梦里死的是两个人,可这死法忒诡异了。就像我上次搞数据同步,明明说好了要跑一遍,结局最终发现数据对不上,你当作是自己操作失误,结局后来才发现是那个底层数据库系统自己坏了,连个报错都没打出,直接就停了。
那老张的死,跟那个系统崩溃一模一样,都是突然的、没有预警的停摆。 再仔细想想,那另一个人,是不是就是负责整理这些混乱数据的?他要是没做到位,是不是最终也就成了一片死灰?就像那个项目里的临时工,本来答应好第二天早上的会议,结局到早上发现打印机死机了,文件全送进垃圾站,最终大家都慌了,才发现之前已经干了多少遍废活。梦里的这两个人,实际上就是现实中那些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家伙,他们死是出于没能把该注重的地方注重,没能把该守住的阵地守住。 白天我也想过,这梦是不是在暗示我最近心情忒糟糕了,心里堵得慌。
我想起上周有个客户突然改了需求,我本来打算赶紧接手,结局发现这几个需求根本接不上,最终得重新做一遍,做完了一次,又得做第二次,做得越多,心里就越累。
这梦里的白布飘得那么远,飘得那么快,仿佛根本没个着落,就像我那些还没做完的活儿,就像那些还没理清的账目。 实际上我也没忒想明白,但这梦里的景象倒是给了我一些启发。老张那个老战友,他走了之后,大家心里空落落的,时常念叨着他的话,可话越说越难听,最终变成了无尽的沉默。
那另一个人,可能就是那个没敢站出来负责的人,他出于恐惧承担责任,故此选择了缩回去,最终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。 我也得承认,这梦里的逻辑有点乱,但也正是这种乱,让我发现了一些平时看不出来的小细节。
比如刚刚关窗户的时候,我手有点抖,不是出于怕,而是出于心里头那堵墙随时可能在塌下来。
那白布飘到窗外,是不是意味着啥该看的没看,该想的没想?就像我在梦里看到老张和另一个人站在窗前,实际上那是我在心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:“嘿,你也别偷偷躲着,外面的风如此大,你打算到哪去?” 我想啊,梦里死的是两个人,可这死得仿佛都在飘,飘到了天边,飘到了虚无里。
这让我认定,人一旦做出选择,哪怕只是挺小的选择,也可能像这白布一样,飘出去,飘出大量年,飘出挺远的路。老张走了,那是他的一种解脱,也是一种告别;那另一个人要是没立住,可能就是最大的损失。
这梦里的结局,既惨厉又无奈,让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 不过我也知道,梦终究是梦,那些飘远的人影,实际上是白天那些没说完的话,是心里那堵堵得话。我今晚得早点睡,把那些没睡透的梦全丢进垃圾桶,然后告诉自己,明天忒阳升起来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就像那个打印机坏了,只要修好,数据还得是数据,人还得是个人,飞不掉,也飘不掉。 我躺在被窝里,听着窗外雨声,心里慢慢平静下来,知道梦里那两个人实际上就在我心里,都在飘,都在等着我去抓住,要么干脆就让他们一直飘吧。
毕竟,能把自己抓住的,只有我自己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