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到半夜,迷迷糊糊间脑子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,梦到我举起右手,指头像是被啥无形的线死死勒住,一用力就“咔嚓”一声断成了两截。紧接着,血了就直往外冒,那种痛感不是那种平时在手术台上能感受到的麻痒,更像是有啥东西在要害处反复横撞,并且这种痛感就连能顺着指尖传到大腿,直钻到脚底。我猛地惊醒,冷汗都下来了,还有一身黏糊糊的汗。 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,而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手。刚刚梦里那把断掉的左手,目前摸上去手感确实有点不对劲,不是骨头彻底没了那种脆响,更像是一层皮肉被生生扯下来了,底下的骨节还在,只是被血泡泡得红彤彤的,周围全是淤青。我特意把断的那一段从肉里抽出来,一看是骨痂,颜色发黑,硬邦邦的。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去茅房买了纸,手都没洗就直接拿胶带缠上了。 这事儿我刚缠上,手就越来越疼,像是断处又裂开了。我坐在床边骂了一句,手却不知道啥时候就“咔”地一声又断了一截。
这下彻底慌了,赶紧要去医院,结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。 实际上刚刚那种剧痛,我挺有印象的。记得那是上个月刚做完骨折手术,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麻醉,我当作是正常反应,结局醒来手抬不起来,再试也是动不了。
那时候我在医院走廊 Länge 上,看着天花板发酸,心里挺绝望的。医生后来跟我说,有时候神经受损了,确实就像断了一样,上肢感觉神经受损的话,可能连手指头动一下都费劲,更别提断在这里了。我就想着,难道我昨晚的梦是心里预演了?
是不是某种压力忒大,身体潜意识里在模拟最糟糕的结局?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,我就跟急眼,认定身体像是个没有脊梁的人,骨头架子随意一碰就碎。
后来我想通了,实际上那是身体在提醒我,某些部位可能确实累了,要么是有个隐患。就像我在给老人看 120 急救电话,我给他算了笔账,要是他真像梦里那样断了,赶明儿每天爬楼梯得爬到膝盖,然后还得慢慢弯下去,那种肌肉酸痛和关节磨损,可比骨折疼多了。 并且,梦里的血,我也琢磨过。正常人断骨出血是受伤后的正常反应,但梦里的血是如何冒出来的呢?是血管破裂?还是神经损伤害得血管闭塞?我在书上看到过,神经损伤严重时,血管周围会出现坏死,这就好比水管破了不说,连管壁都烂了,血就不会顺着伤口慢慢渗出来,而是会喷涌而出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我最近是不是忒累了,神经长期紧绷,把血管给压坏了。 上周我在陪妈妈去医院取药,她腿不撇脱,我得扶着吊架。我半路下车的时候,看到路边的绿化带,有个大爷在修剪树枝,他手里的锯子掉在地上,血顺着裤腿流了一大片。我当时就愣住了,心想这大爷是不是也遭了啥?后来我发现,他锯树枝的手腕上全是青紫的淤血,连手指头甲都泛着白。我问他疼不疼,他说疼,但还能持续干。我突然明白,有时候人受点伤只是暂时的,要是确实断了,那就得花钱买命,得动刀。 我在网上查资料,看到大量关于职业伤害的统计。
比方说,某省的数据显示,去年全省工伤事故中,手部骨折占了 45%,并且大多是手部机器操作频繁的工种。
还有数据显示,长期重复性劳作的手部神经病变,害得神经断裂的比例逐年上升。我就在想,是不是我的生活节奏忒快了,手指头头承受的压力忒大,一点点小动作,大骨头就断了。 并且,我在书中还看到过类似的案例。有个老工匠,在制作木雕时,出于过度疲劳,指甲盖断了,血混着木屑流满全身。结局他不敢动手,天天捂着伤口,最终确实断了手指头,不得不去做截指手术。我当时就吓坏了,赶紧跑去问医生,医生告诉我,这不仅是缺了手指头,更是缺了手艺,出于断指的那边神经坏死,赶明儿要修也要去截的,还是好办感染。 这件事让我突然意识到,有时候梦里的场景,实际上就是现实生活的预演。就像我在那会儿面试的时候,面试官问过我的抗压本事,我说我见过大量人出于压力过大形成幻觉,有的就连认定周围全是敌人。
后来我发现,这种“幻觉”在身体上就是真的疼痛和出血。 故此,我目前的想法是,得赶紧给自己放个假,别总加班。手指头头是用来干活的工具,不是用来受罪的。
要是哪天疼得受不了,得找个专业医院看看,别自己瞎折腾。
毕竟,人这一辈子,能活到能用双手进食,就已经挺不好办了。
要是连手都断了,那是活不过明天的事。 听着这话说得我后背发凉。
不过呢,这也算是一种提醒吧。提醒我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别总拿自己的舒适去碰运气。就像那个锯树的大爷,锯断树枝还得持续修,可要是断了手,修也修不好了。我得赶紧回去补个觉,明天还得上班,还得干活。 梦终究是醒不过来了,但我明天一定会起来。
哪怕手断了,我也能笑着跟同事打招呼。
毕竟,命只能一条,但未来的路,只要肯走,总能走到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