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做梦,我梦见了贼。 这种梦忒常见了,像极了人生。记得小时候,家里 coop 里突然窜出只野鸡,吓得我撒腿就跑,结局连屁股都踢疼了。长大后,工作里为了抢个单子,跟隔壁王经理吵了一架,估摸心里也滋了点草。目前看,人生就是这窝 coop,天天被各种“贼”光顾着,想躲都躲不掉。梦里的那只贼,分明就是老同学、前同事要么更远处的某个项目,表面客气,背后却随时预备动手。 贼来的时候,光景怪异的。先是光线变得忽明忽暗,像极了云里雾里的办公室,看不清哪位在装死。
然后听到脚步声,细碎、急促,但又不像脚步声,更像是某种东西在布料底下摩擦。
那是贼在试探。我梦到自己手里攥着皱巴巴的身份证,在厚厚的纸箱堆里扒拉半天,终于摸到了个亮闪闪的东西,拉出来一看,嘿,是个金光闪闪的遥控器。
那东西一响,屋里的门就开了一条缝,贼头探出来,嘿嘿一笑:“嘿,你也来弄这个?”我那是真懵,拿着遥控器在箱子里翻找,结局翻出一把尖刀,刀尖还带着点血。 这时候,贼就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伞,伞面上全是泥点子。他说:“小子,昨晚那单子你弄哪去了?我在这栋楼里转悠,发现你不在工位上,当作你也去帮人干活了。”我梦到自己一边擦着头发上的血,一边骂骂咧咧,说:“哪位让你那个老油条了?我本来是想送个礼,结局你们这些老家伙,连个雷都别想放。”他听了,把伞往地上一扔,那动作忒猛,像是嫌弃这地忒脏。
然后他绕到我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,翻开一看,上面画得一团糟,画着几个乱码符号,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:“希望大家都别被打坏,不然这锅我就背不动了。” 我梦到自己在那本子上重重地点了一笔,笔尖划破了指片,渗出一丝红。
那贼看着那一笔,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屋梁都要裂了。他指着那本子上画的挣扎,说:“看,你看,你这点挣扎没用,你看,你看,你这点挣扎根本没用。”我在那儿想反驳,可喉咙像是被啥东西堵住了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他接着说:“你要是敢在那上面画个更大的字,我这就把你送回家,让你在那家床上睡了一整夜,醒来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一片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缩回手,把笔往桌上一拍,吓得旁边的椅子都抖了。
那贼居然真把笔收走了,连本子和乱七八糟的词语都没要,就那笔,就那点红。他一把抓过那支笔,在笔记本上又画了一笔,这次画的歪歪扭扭,像个哭丧脸,旁边还写着“谢谢”。他看着那画,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,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他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别怕,别怕,这梦睡得着,咱们一起睡。明天上班,我帮你摆弄好,让你别再被那些没良心的东西欺负。” 我梦到那贼转身就走,一边走一边回头,嘴角挂着他那标志性的坏笑。我拿着那本歪歪扭扭的纸,在屋里转了两圈,心里突然认定挺踏实的。你知道啥踏实了?知道只要咱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摆平了,把那些该死的解释都搞明白了,咱们就没有啥隐患了。就像那本破本子,别看画得乱七八糟,但起码那是我们的东西,是我们的风景,是我们在这个 crazy 世界里唯一的依靠。 梦醒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窗外的鸟儿叫得震天响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着桌上那本歪歪扭扭的纸,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。 实际上人这一生,不就是被各种“贼”惦记着吗?有不懂的老搭档,有抢你功劳的前辈,有那个总想让你露脸的陌生面孔。
有时候,只要咱们把心里的那些“贼”都摆平了,把那些该死的解释都搞明白了,咱们就没有啥隐患了。就像那本破本子,别看画得乱七八糟,但起码那是我们的东西,是我们的风景,是我们在这个 crazy 世界里唯一的依靠。 有时候,我们会认定人生就是个 coop,天天被各种“贼”光顾着,想躲都躲不掉。但当我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摆平了,把那些该死的解释都搞明白了,咱们就没有啥隐患了。就像那本破本子,别看画得乱七八糟,但起码那是我们的东西,是我们的风景,是我们在这个 crazy 世界里唯一的依靠。 梦里的贼走了,现实中的我也启动笑了。嘴角扬起来,那是归于咱们自己的、最踏实的笑。
毕竟,咱们终究是要在这该死的世界上,把自己给摆正的嘛。 哎,你说,要是那本子上再画点别的,是不是会更有趣?比如画点咱们家里那个一辈子还不完的房贷?
要么画点别人那个总想冒领功劳的小动作?画点别的啊……画点别的,是不是会更有趣? 哈哈,说笑了,说笑了。说这梦里的贼,画点别的,是不是会更有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