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认定生活就像那层薄薄的饼,刚拿出来烫嘴,咬上一口全是空气,心里七上八下,根本啃不动。可到了晚上,梦见自己爬到屋顶上,手里攥着一大盘刚出锅的饼子,那饼子油光锃亮,看着就让人头大。我张开大嘴,恨不得一口吞下去,结局舌头伸出去,愣是没咬动一块。
实际上我心里喊了无数遍“吃吧”、“吃了没事”,可脑子像是生了根,死活不听使唤。 这种梦忒让人尴尬了,出于它既想进嘴,又不敢下口。我挠了挠头,心想是不是刚刚吃得忒饱了?不对,昨天晚饭吃了半斤馒头呢。
那饼子是不是忒硬了?我手指头粗糙地抠着饼皮,结局把手指头抠破了,疼得我差点哭出来。梦里的我恨不得把饼子扔进垃圾桶,但就是管住不住那股子馋劲,嘴上跟哪位喊哪位,脸上却不敢带一点笑意。 接着做梦到了酒店,前台大姐看着我看都不带看一眼,直接给我推了一盘冷掉的蟹黄汤包,说是“晚上不吃东西,明天还得应酬”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是吧?这饼子如何换成包了?我说这包有点冷啊,那大姐就补刀,说这包也有点凉,不如直接吃汤。
那一刻我认定自己像个没皮没脸的小货郎,伸着舌头舔舐着碗里的汤汁,认定自己都快疯了。 再后来,梦里形成了一件大事。我拿着那盘热腾腾的饼子冲进一家子火锅店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服务员看着我手里的饼子,眼瞪得像铜铃一样,嘴里念叨着啥“顾客自觉性极强”、“ פי 加 60 分”、“忒热情了”。我愣住了,这饼子如何被当成一个考核标准了?我拼命摇头,说这不是考核,这是我的心脏。
那服务员突然忍不住笑了,眼角都弯成了月牙:“吃了不胖,吃了是福气啊!” 我听得耳朵都泛红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饼子如何突然就成吉祥物了?我拼命扒拉着饼子,生怕它跑了。结局那服务员又把我拉走,说我在“炫饼”,务必得把饼子吃完,不然今晚别想睡。我急得团团转,脸都憋得发紫。梦里最终,我吞下了那块最大的饼子,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,肚子也不饿了,就想跟着那服务员跳舞。 实际上这种梦别看离谱,但想想也正常。饼子这东西,天生就让人想吃。梦里把饼子当成考核标准,可能是潜意识在提醒你:生活有时候确实有点难啃,但别怕,咬一口试试,说不定就能甜到肚子里。
那块被当成吉祥物饼子,或许就是那个让你认定“吃了是福气”的生活。 有时候做梦,我们就像是搅拌机里的食材,各种各样,混在一起,制造出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那个被考核的饼子,那个冷掉的汤包,还有那个跳舞的服务员,听起来怪怪的,但仔细想想,也不全是怪。它们在梦里融合在一起,拼凑出一个关于“身体”和“欲望”的故事。
或许梦醒了,那饼子还在肚子里,正在和消化液做最终的告别。 我合上眼,心里还在想那块被表扬的饼子。它到底吃了啥?是吃了快乐,还是吃了运气?不管是啥,反正梦里吃饼子这件事,忒让人上头了。醒来后,我拍拍肚子,感觉那是确实暖。
或许这就是生活给的礼物,就是那些嘴上不说,肚子里装得满满的、让人想咬一口又舍不得的饼子。它们不会讲话,但会在你梦里给你发糖,在嘴里给你发火,在你心里给你发暖。 不管梦里形成啥,只要梦醒了,忒阳还是照常升起,饼子还是热乎的。
这时候,那些在梦里被考核、被表扬的饼子,自然就变成了一盘一般/平平的、温吞吞的早餐。
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非要按这个逻辑推算,那噩梦里的这种“考核”和“福气”,说不定就是醒来后该注意的体检指标呢。
毕竟,吃得忒多,身体会抗议的。 故此啊,下次再梦见吃饼子,我就告诉自己:先把饼子放冰箱,别急着吃。等明天再拿出来,看看它是不是又变成考核标准了。
要是真成了,那就再烤一块新的。
反正饼子这东西,不管你是用来考核生活的,还是用来治愈梦里的,它就是个忠实的听众,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你发个甜。 最终,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,镜子里的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。
这哪儿是做噩梦,分明是一场关于饼子的狂欢。饼子在地上,人也在地上,连空气都弥漫着饼子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