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，我梦见自己握着方向盘，突然感觉车子从路边飙到河里去了。 开车在梦里开车，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有点紧，全是那种还没练够的虚火和怕出事的紧张感。车子一发动，就认定自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风给托着，往水里猛冲。
那一刻特别写实，方向盘都感觉要脱手，车子像失控的野兽一样，往河滩里钻。 那时候我脑子里全是血淋淋的画面，看水花、听水声，还有那种被淹没的恐惧。车子冲进河里，我就认定自己的脚在发软，视线启动不清楚，心里跟上了头似的“扑通”一下，整个人瞬间沉下去了。 实际上这水挺浅，大约就几米深，但梦里的水突然就变深了，变得那种让人窒息的深。我拼命想刹车，可车子忒快了，轮子都在地上转着转着，根本停不住。我听到有人喊救命，那声音有点失真，像是隔着挺远的水面喊。 后来车子终于撞到了岸边，要么说是撞进了淤泥里，车盖都盖不住了。我趴在泥地里，感觉浑身都是泥巴，流出来的水也不干净利落，混着树叶和草根。 这时候我就在想，要是真真落水了，那场戏该有多可怕。我的目标车是丰田汉兰达，平时城里跑得多，这车扎实，底盘高。可要是是真掉水里，那可就真得把命搭进去，江面上那么多救援船，连个信号都发不出去，等救援来，估摸已经被淹死了。 我也想过，梦里是不是有那种《深海迷航》那种场景，船沉了，人浮在水面。但这次不一样，车子根本没停稳，直接就下去了。
那种重力感特别强，就像你站在高空，突然被人扔进了深井，又掉下去，看着底下越来越黑。 梦醒的时候，脑子还嗡嗡的。最突出的是那个画面，我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，看着水花，心里没别的，就特别清楚自己差点没命了。
这种真的悬感，把那个梦拉得特别长。 实际上开车这事儿，最怕的不是速度慢，而是心里没底。大量人出事故，不是车没刹住，是出于转头忒猛，根本停不下来。我看过不少数据，高速上猛打方向，方向盘失控，一旦撞上去，后果绝对没法想。就像那场梦里的车，要是真被急刹，那速度忒快，刹车距离根本不够，别说躲，就是撞上去，人也得飞出去。 我也见过一些 dashcam 的视频，司机开车第一天，还当作是新手，结局那车刚起步就被别的车“拍”飞了。
那种速度，简直就是去送死。开车的时候，心里得有个数，别忒冲，别忒猛，稳稳当当的才能过。 有时候做梦也会反映现实里的焦虑。刚刚那辆车，可能是我最近正好在买二手车，看着那车不错，图的是空间大、皮实耐用，结局一买回来，发现这车真没那么多保险感。梦里那车落水，实际上就是我心里那点“要不是这车忒结实，早被甩出去了”的恐惧具象化了。 我也喜爱开车，那种掌控感。在梦里，我能随时看导航，随时踩油门，随时调整位置。可要是真去开，万一路上遇到啥状况，比如那突然冒出的水障，要么急刹车，那就真得看运气了。 故此啊，开车这事儿，重点不在车有多值钱，也不在那几分钟里开得有多快。关键的是你的心态，是你心里有没有那个“稳”字。
要是心里慌，啥都管住不住，哪怕手握方向盘，心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 梦里的车落水上，只是我内心某个角落的一次小浪涛。但这提醒我还是，开车别忒冲，心里要有个底，别让人给晃跑了方向盘。就像晚上就寝，心里也别忒杂，忒乱，啥都做不好，连个安稳的梦都做得出来。 好了，梦里这车沉下去，我估摸再也醒不来了。心里还是那辆车，还是那河，还是那种被淹没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