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毫无睡意，脑子里像炸了锅的苍蝇，全是昨晚邻居那栋楼传来的动静。我下意识摸向床脚，手里捏着一只湿漉漉的湿纸巾，心想着该不该报警，要么是不是该给物业打个电话。结局手刚伸下去，就滑得差点掉进床底，心“咯噔”一下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忘了。 那种感觉忒具体了，不是那种“恐惧”的笼统概念，而是浑身有点发麻，像被哪位在背后悄悄拿针扎了一下。我心脏狂跳，不是出于恐惧，是出于一种极度的烦躁和荒谬感。
这房子我住过好几年，装修得挺新，窗户厚得像铁板，如何会有这种事？我试着回想，昨晚路过楼下时，看到那个邻居正蹲在阳台浇花，背对着我，动作有点慢，似乎在逃避啥，但随即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。紧接着是拖拽重物时的刺耳摩擦声，还有那一声沉得吓人的闷响。 我爬起来去阳台看，发现那个角落的窗户玻璃已经满了，上面全是水渍，像是被人强行塞进来的。而那个邻居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是老王家的小张，我正是住他隔壁的租客。昨晚我确实看到他在那儿折腾半天，后来见动静大了，就去敲了敲他的门，人没出来。我掏出手机想给他发个信息，问情况，结局手指头冻得发麻，屏幕寸寸碎裂。
那信息发出去没几秒钟，他就回了我一个表情包，表情挺严肃，但我根本看不懂是啥意思。 这种时候，空气里一直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和荒谬。我认定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局外人。
为啥会在这一刻，在如此深的夜里，看到如此荒谬的一幕？我就连质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忒累了，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一具躯壳，要么反过来，这不只是是巧合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作祟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，梦里的人突然就死了，那种无力感比实际形成更甚。 实际上我也没那么敢去管。毕竟人家住的是自建房，门禁也是那种老式的密码锁，我连钥匙都记不住。
要是我贸然闯进去，万一他真出了啥事，要么那事没那么好办，反而成了费事。我也不是故意的，只是忒贪了，那种对未知的贪婪，驱使着我想去弄清楚真相。结局一查，全是空白。
只有那个湿漉漉的湿纸巾，还留在窗外，像是一个无声的见证者。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的几次类似经历。去年冬天，我也梦到过类似的场景，当时我就连想过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物业，要么找个专业人士聊聊。
那时候我也当作这只是个一般/平平的梦，但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梦里的画面忒清楚了，连那笔拖动重物的摩擦声、那一声闷响、还有满窗的水渍，都历历在目。我就连能感觉到那种恐惧是从脚底升起，一步步往上爬的。 这种梦，忒破坏了生活里的安宁。
一般我们就寝是为了恢复体力，希望明天精神饱满地面对工作。可目前，我想起来梦里的第一句话，竟也是“死”。
这不是生离死别的宏大声势，而是具体的、惨烈到恐怖的瞬间。人一旦死了，世界就崩塌了，所有的规则都失效了。在这个梦里，我就像被困在一个失控的房间里，找不到出口，只能眼睁睁看着故事持续往下发展。 我就连启动质疑，这到底是不是确实。
要么说，这会不会是一种心理暗示，是我潜意识里某种焦虑的投射？比如最近工作压力挺大，房贷又逼近，那种“随时可能丧失”的恐慌感，是不是在梦里演变成了这种具体的死亡画面？这种想法挺荒谬，但确实能解释为啥我会如此 interpre。 我也试过把梦里的细节列出来，像做实验一样记录。楼上的邻居在阳台浇花，动作慢，背对着我；楼下有人拖拽重物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；最终是一声沉闷的闷响；窗户玻璃被塞满，溅满了水渍。
这些数据忒零碎了，没有头绪，也找不到任何关联。
这种破碎感，反而让我更加感到困惑。
难道人性在某种极端时刻就会变得如此冷漠和随意？ 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个故事。小时候也曾做过类似的梦，梦见某个熟人在家门口突然倒下了，周围人来人往，却哪位也没讲话。
那时候我也挺恐惧，出于那是我的家，是我的邻居。
后来我明白了，那些梦，往往藏着大人世界里说不出口的情绪。
或许那个邻居，并不是确实死了，而是某种更严重的变故害得了他的走。
要么，那只是我内心的恐惧具象化了。 不管怎么着，这梦说终止就终止了。我推开门，轻轻踢掉那只有名的湿纸巾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窗外的夜色仍然深沉，远处有车灯划过一道弧线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，转向窗外。 生活本来就不完美，但也彻底不必为了一个梦而自我折磨。今晚我就休息吧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只是这个梦，一辈子都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