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梦见柿子树枝断了这件事,我这会儿脑子里蹦出来的念头,实际上跟小时候在院子里爬树那会儿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我总喜爱在那根老树枝上蹦跶,认定那是树爷爷最得意的“兵器”。
后来看着树枝确实断了,心里那根弦儿就崩得紧紧的,感觉自个儿跟那树儿之间啊,莫名其妙地隔开了好几层天。梦醒的时候,手心里全是汗,旁边躺着的瓜子和枸杞还在干笑,那感觉,大约就是梦里最真的触感了。 咱先说说那梦。梦见树枝断了,这事儿本身没啥深意,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具象化。我在梦里大约是刚翻完几层书,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,脑子转得飞快,脑子里的“梗”全是快过耳边的音。结局突然认定头顶一空,眼前一暗,那根连着我的树枝就“咔嚓”一声断了一截。断的时候特别轻,轻得像是在弹棉花,但紧接着那股劲头就来了。梦里我整个人顺着树往下掉,然后落地的时候脚底一滑,整个人直接“嗖”地一下栽进了雪地里。雪地的触感特别冷,冷得能拧出冰来,但我却认定暖洋洋的,那是被拥抱的暖,跟梦里那种被啥大哥们儿们眷顾的庆幸似的。 这事儿要是说实在的,实际上就是个心理投射。咱们人嘛,平时总想着啥都能行,啥都能抗。但真的路呢?往往就是那些突发的小意外,像树枝断了、车坏裂了啥的。梦里断的是树,但断的是对未来的掌控感。就像我当年在野外作业,本来想攻克一个难题,结局就在那儿卡住了,心里七上八下的,慌得跟丢了方向一样。
后来发现,实际上不用非得硬着头皮扛那会儿,有时候轻轻一跳,要么换个角度,路自然就通了。
这种“跳”的感觉,大约就是梦里树枝断了之后,我落地时那种轻盈又踏实的劲儿吧。 这梦里的细节也挺有意思。我梦见断的树枝是那种老柿子树的主枝,树皮糙糙的,挂着密密麻麻的绿叶子。
那天我梦到自己做了一个动作——用力拉。我借着那股劲儿,硬生生地把树枝给拽了一下。
那感觉特别怪,拽的时候树枝有那种韧劲,拽不动;再一用力,咔嚓一声,不是那种铁疙瘩崩裂的脆响,倒像是老木头被轻轻揉了一揉,就咔嚓断了。我当时心里直嘀咕,这树是木头做的?那这梦真蹊跷。可醒来后发现,实际上就是自己情绪的牵引。梦里我拉树枝,实际上就是我在梦里对自己说:"嘿,咱还能行,还能扛住!” 对了,咱得说说梦里的数据。我在梦里数了一下树周围的小动物,一共看到了五只麻雀,两只黄鹂,还有七只喜鹊。
原来这树枝断裂,吸引了如此多鸟。
这可不是一般/平平的树枝,这是“生命之树”啊。
这让我想起最近查的资料,有研究显示,在现代城市里,老人的精神压力常常害得睡眠质量下降,出现各种碎片化的梦境。而梦境里的“断树”情节,往往对应着现实中个体在高压下对保险感丧失的焦虑。我梦里那被雪拥抱的感觉,实际上是在潜意识里构建了一个“被接纳”的共同体,哪怕现实中没人愿意接住这把掉下来的“树枝”,梦里总认定有人拉着我往前走。 话说回来,这梦是不是真有预兆?肯定没有。树枝断了,那是树的事。咱们这梦里断的,实际上是心里那点“这根弦绷不住”的包袱。就像我梦里那棵树,明明根基扎着深,枝叶还长得密,突然一折,风一吹,确实好办晃荡。但晃荡久了,树还是会站起来的。只是咱得小心点,别把自己累得跟这树似的,哪还带得动那叫“树神”的劲儿。 最终还得提一嘴,梦里我把那断了的树枝随手扔进了草丛。草地里长满了青苔,风一吹,草叶沙沙响,跟小时候在树下打滚的感觉一模一样。
那时候我总认定,不管怎么着,这树爷爷总得是懂我的。可目前想想,实际上我或许该学着跟树相处了。
不是去拉树枝,而是问问它,是不是累了,该歇一歇。
或许这才是最懂树的“断”。 总而言之,梦里的树枝断了,没啥玄乎的。它只是一次情绪的演练场,一场对“失控”的告别仪式。咱就把那梦里的雪拿在手里,捂一捂,那是冷;但把手里的勇气也拿在手里,那是暖。树断了,根还在,风还在,咱人嘛,得自己把根扎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