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牙松动，一拔就掉，那一刻心里那股子失落感确实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拽了一下，那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具体，又比现实中疼痛还要刺眼。 我有时候睡不着觉，脑子里就会跳出来这种荒诞的画面。一个大人，牙口明明没坏，为啥认定自己手里的饭勺把牙拽出来了？床上的床单都被扯得乱七八糟，像是一张张被揉皱的日历，每一页都写着“明天”、“后天”，唯独没有“今天”。我总认定自己是个被遗忘的零件，明明在身体里转悠，却连个整个的动作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梦里崩塌。 实际上这也不是啥灵验的梦，只是身体里那种对衰老的焦虑，被潜意识抓得特别紧。
你看，咱们人这一辈子，就是从牙掉到掉牙的。小时候看着满口大白牙，那是人生里最得意的东西，走街串巷，不管是去菜市场还是夜市，别人都会侧目，认定这孩子牙好，赶明儿肯定不输。可等到三四十岁，那些曾经耀眼的牙启动变得松动，讲话的时候总想补补，进食的时候总想换牙，到最终，连补牙都成了生活里最奢侈的享受，就连得上医院排队号子。 我见过忒多人在牙医面前崩溃。
那会儿那个牙医叫老张，是个豪爽的大叔，讲话没那么多套，见到啥病先抓啥。他听你诉说牙松动、敏感、牙龈出血，嘴上说着“年轻人都这样，补补就好了”，可你心里实际上早就知道，这病要是不立马解决，后果不堪设想。他就说：“别急，慢慢来，反正牙漏了也就漏了，还能再补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，那“补”的过程实际上是毁灭。他把你原本坚固的牙槽骨、牙根都磨掉了，只留下个空壳子。
那时候去医院挂水，医生看着你的脸，表情有点复杂，像是在看一尊雕塑，又在看一个即将垮塌的牢笼。他说：“你这种年纪，骨头没变，就是软张罗萎缩了，牙槽骨在慢慢垮，你咬不动的东西，骨头就先不让你吃。” 记得有一次，我哥们儿失恋了，半夜里头疼得了得，看到镜子里的自己。他的牙关一合，整个口腔都在颤，那是怕疼，是怕那种“牙要掉了”的感觉。他跟我说：“你想想，牙掉了，整张脸都空了，你还能如何笑？还能如何进食？这嘴一歪，赶明儿连妈都叫不出来了。” 实际上大量时候，我们花在牙上的钱，实际上是在买工夫。补一颗牙要两三千，做智齿手术要上千，疗程治疗更是动辄几万。
要是把这钱省下来，买副好的牙垫，逼着自己多运动，咬硬一点，换个好一点的矫正器，是不是发现效果比手术强多了？牙松动不是进化的危机，那是身体在提醒你：该休息了。 我也见过年轻人，为了炫富去养牙。有些网红店，只有一句广告词：“治好你的牙，治好你的命”。他们告诉你，只要把牙补得亮闪闪的，你就是最靓的仔，别人见了都想跟你合照。可到了中年，你发现补了一嘴满口金牙，看着还是那么丑，讲话还是那么磕磕绊绊，进食还是那么费劲。
那种“无牙”和“有牙”之间的落差，是不是比牙疼更让人心里发毛？ 还有人说，牙松动是出于缺钙，要么是出于老了。
实际上确实不是。牙松动更多是出于牙周炎，是出于长期的咀嚼压力，是出于牙龈炎，是出于我们没好好刷牙，是出于我们舍不得吃东西。就像人老了，皮肤松弛一样，肌肉萎缩，韧带松弛，牙自然就不合宜了。 有时候做梦，梦见牙一拔就掉，实际上是在做梦的梦里，我们也在拼命对抗这种无力感。梦里你跑，跑去找牙医，跑去找医生，跑去找任何能救你的办法，可现实就是，你跑得忒累，跑不动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牙一点点松动，一点点脱落。 我也见过有人梦见自己掉牙，醒来后反而挺兴奋。他跟我说：“忒好了，我昨晚梦见我掉了一颗牙，目前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要飞起来一样。
这说明我之前的烦恼都没了，我的牙终于松开了！” 不是这样的。掉牙是丧气，是丧失，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残酷。但有时候，要是你能接纳这种“松动”，就连欣赏这种“倒插”的结局，那梦里就会变成一种解脱。你会认定，原来我也能接纳自己不再完美，原来我也能接纳自己的身体启动退化。 就像野草，春天疯长，夏天枯黄，秋天倒下，最终变成一地绿荫。
要是非要等到它还是根在土里，还试图抓住阳光，那它的根早就烂了，只剩个枯死的须。 故此，下次再梦见牙松动，别慌。告诉自己，或许身体在向你发出信号，它在告诉你，该换一种活了。该去运动了，该去吃健康的饭了，该去试试那些比手术更温和的疗法了。
或许你需求的不是把牙补得亮闪闪，而是给它留点空间，让它慢慢松动，慢慢脱落，最终变成你生命里一段独特的风景。 毕竟，人生没有那么多完美的牙，那么多补牙的日子。
只有那些经历过的缺牙、换牙、掉牙的日子，才最真，最让人懂得岁月的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