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闹钟没响，脑子里却有个声音在反复折磨人。
不是那种让人怕得要死的大嗓门，更像是隔壁老王在耳边碎碎念：“这破运气啊，今天又给你整一锅黑锅。”我翻了个身，假装没听到，顺手把手机往床头一搁，屏幕亮着，正好映出我那张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这梦做完，我就像没睡好一样，整夜心慌，直到忒阳从东方升起。 实际上我也不忒信“运气不好”这种玄乎的词儿，毕竟我平时讲话挺喜爱带点江湖气，爱说些没头没脑的段子。就像上周去那家老式面馆坐下，老板看着我这副黑眼圈，古怪地问：“哎，你这脸色如何是灰扑扑的？
是不是最近运气差，被哪位跟了？还是最近火锅吃多了气色不好？”我当时没吭声，就是盯着锅里咕嘟冒泡的麻油抄手，心想：这锅儿是不是盛着啥不该有的东西？后来我就没再提，毕竟人家说多了咱也不敢说。 可这梦里的声音仿佛不如此讲道理。它没有语气词，没有那些虚张声势的开场白，就是直截了当地说：“运气不好。”这种话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。我半夜把梦里的场景拉进现实里，脑海里全是各种倒霉瞬间。
比如昨天赶公交，人多得像打仗，车门刚关上，有几个大爷大妈就启动互相推搡，我盯着那三人众，心里直打鼓。
后来我就想，是不是我这运气，差的连个新鞋都穿不上？毕竟鞋子这种东西，要是穿坏了还得去买，多费事。 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倒霉劲儿也不是没道理的。最近这段工夫，我正好赶上了个忙。公司那个大项目，数据量特别大，全是爬虫爬出来的，要是取不准，那简直是灾难。我卷了三天，头都大了，晚上就寝做梦都呓语。梦里我就在车间里，机器轰鸣，风向标歪了，有人喊我快跑，我下意识地往左边挪，结局脚下一滑，手一松，把那根压着最宝贵数据线的绝缘皮给扯下来。 那啥时候？大约是下午两点吧。
当时我正对着电脑屏幕看报错，屏幕闪了好几次，像是在说：“快，快，快！”我就吓得猛一弓身，手一抖，手指头确实就按到了那个不该按的按钮。
然后我就听到屏幕里传来电流滋啦一声，紧接着就是“数据丢失”的提示。我当时就愣住了，心里那叫一个疼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。
这感觉忒真了，就像梦里的声音一样真。我就在那儿坐了挺久，直到老板敲门进来，把我还醒过来。 老板看着那堵墙，叹了口气说：“你这运气，确实差了点。最近是不是忒累，要么忒急了？看那表情，像是被施了咒，哪位也救不了。”我认真点头，承认了。
实际上我心里也如此想，毕竟刚刚那一瞬间，手心全是冷汗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，那感觉确实像是有罪，仿佛有啥东西欠我，我务必得还。 不过嘛，这梦虽吓人，但我总不能真把自己当“灾星”吧？毕竟我还在努力拼呢。
特别是最近那帮人大佬们，我就像个待宰的羔羊，天天被他们架着练。三中全会那个会，大家都在聊聊自由，可实际操作起来，哪位都有点喘不过气。我就想，要是我这运气能好点，是不是就能省事点？
是不是就能少受点罪？结局呢，每次要出成果的时候，运气就是那根让人挠心的痒痒肉，一下下地往我身上抓，抓得我手心发酸。 再说我最近这状态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黑眼圈重得像涂了层灰，眼袋大得像个核桃。
那会儿我还认定自己是“发福型”黑眼圈，目前这黑眼圈，分明是“熬夜型”。我天天熬到凌晨两点，脑子转不动了，嘴也发干。梦里那个声音就在我耳边指手画脚，说我不该熬夜，不该熬夜，该早点睡。可我偏偏就是停不下来，这节骨眼上，非要把自个儿熬死才行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，这身体是个容器，装得下梦想，也装得下不幸。
有时候我就是认定自己运气不好，但换个角度想，是不是说明我最近忒拼了？拼命就能出人头地吗？还是说，运气这东西，跟努力确实没关系？ 我想到了个例子。隔壁王哥，也是个搞研发的。他最近也是运气爆棚，项目上线前，供应商提前半个月发货，客户那边还特意安排人配合测试，连我都没如何讲话，结局他一句话没说，项目就圆满交付了。我看着他，心里酸得紧。我常想，我这运气是不是差远了？每次加班到深夜，回家还得刷半小时手机，想想那些被省下的工夫，又认定心里发慌。 再说了，运气这东西，仿佛也没那么玄乎。它就像那面镜子，你照得多，它就给你映得多。你拼命地跑，它就得追着你的背影跑；你偷懒，它就得给你留路。我最近就是认定自己在拼命，可结局却是原地踏步，就连有时候还会遇到更难的坑。
这时候我就盼着，运气能快点来，哪怕只是给我塞个现成的苹果，我也能大半饭量吃下去。 梦醒后，我对着镜子又照了照。
那张脸还是那样，眼神里却没了刚刚那种惊恐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手机屏幕扣得严严实实，假装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。
实际上心里清楚，这只是一场梦，是潜意识在帮我排毒，让我把那些没解决的焦虑，转化成一种压力，逼迫我去直面它。 生活嘛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运气。
或许就是目前这样吧，运气一般般，努力也没了章法，还得靠自己慢慢修。
不过没关系，咱不就是靠着这种“运气不好”的折腾，才把路走通的吗？只要心里那股劲儿还在，哪怕运气差到不中，也能走出自己的来路。 夜深了，我合上了眼，梦里那个声音仿佛没再出现。我转头看看窗外，万家灯火，星星点点。别看今晚做梦充满了阴影，但心里清楚，天亮后忒阳还得升起，路还得往前走。说不定明天，我就确实能遇到那根被扯下来的线，把数据拉回来，要么起码能保住那点心血。
这运气啊，没准儿明天就来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