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，梦里的场景特别怪，仿佛是在一家高档的夜店要么私人晚宴现场。我站在后台，手里拿着个折叠扇，看到旁边有个穿晚礼服的哥们儿，正对着镜子摆姿势，那衣服的红黑配色特别扎眼。我旁边还坐着个穿白衬衫打领带的，手里拿着杯可乐。 那个穿西装的同事最近总说加班累，黑眼圈黑得像刚被炭烤过。梦里他突然喊我那会儿，说有个关键客户要请我喝香槟，条件是务必穿礼服出席。我本来只想顺路去趟洗手间，结局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。 到了宴会厅，灯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，空气中飘着薰衣草味和贵得吓人的香水味。我站在入口处，周围全是举杯庆祝的人，有人拍视频，有人举着手机直播。我低头看看自己，身上这件深蓝色的职业衬衫有点不合身，领口的扣子没扣上，显得整个人松松垮垮的。旁边那个穿西装的同事，正对着我挥着胳膊，像要跟我合影一样。 我心里有点慌，但又不想忒招人嫌。毕竟我是搞策划的，平时穿西装开会走人，显得正经。可梦里的场景忒让人尴尬了。我下意识想后退，但脚底一滑，整个人往前扑去。 就在那一瞬间，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：这到底是梦还是生活里的信号？我就该穿个白衬衫在这儿跳个舞吗？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，原本克制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都要喷涌而出。 我起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忒冷了，手脚冰凉。我走到角落里找个沙发坐下，给自己倒杯热水。
这时候我想起了最近的一段经历。上周做项目，甲方那个老刘天天催着要最终交付，说我要是推不动了就换人。我当时压力特别大，心里全是火，恨不得把他请出去。 梦里仿佛也遇到同类。
那个穿西装的同事，上次团建出于迟到被老板日决，后来又出于项目延期被扣绩效。他最近在家状态也不忒好，天天嚷嚷着要休息，说身体垮了。我梦里的他，穿着那身不合身的衣服，眼神里全是怨气，还在跟我争理。 实际上我也没想那么多，只顾着应付梦里的尴尬场景。 我想起梦里还形成了一件小插曲。有个穿粉色晚礼服的女士，看起来像明星，正预备上台领奖，结局我步行不小心绊了一下，她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，衣服全摔散了，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。旁边一直站着个穿黑色皮衣的保镖，居然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。 那一刻我特别想问问她：“你见过我穿最丑衣服的样子吗？” 我想起最近的数据。上个月国家卫健委发布的健康报告，说目前熬夜人群里，有 45% 的人长期处于睡眠不足状态。
那会儿认定熬夜只管大脑，目前才知道身体也在报警。我梦里那个熬夜加班的同事，是不是也受到了类似的“疲劳指数”惩罚？ 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，心里突然释然了不少。
不管梦里是不是信号，不管那些穿礼服的人是不是我认识的哥们儿，这种被惊醒的陌生感本身就是一种提醒。它告诉我，生活里的某些时刻，我们需求像梦中的人一样，有点微妙的心理博弈。 我起身走出房间，走到窗前。外面下起了雨，雨水打在玻璃上，不清楚了城市的轮廓。
我想起项目汇报时的紧张，想起甲方电话里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有时候我认定自己就像梦里那个被请求穿礼服的人，明明不想那么正式，却不得不戴着那副面具，在那虚伪的社交场合里周旋。 那个穿西装的同事，梦里的他大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赶明儿会穿着更一般/平平的衣服，去预备真正的晚餐。我不希望他花更多精力去扮演那个角色，出于那会消耗掉他原本能够自由呼吸的精力。 我也得给自己留点余地。毕竟世界那么大，哪有啥必然的开关。 我收拾好东西，预备回家。路过楼下那条老巷的时候，看到几个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有人穿着休闲装，有人穿着小西装，大家谈笑风生，彻底没有梦里的紧张气氛。我挺眼红他们的随意，但也想提醒自己，间或穿得正式，也是一种对自己生活负责的态度。 雨还在下，我撑开伞走了进去。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，别看梦里还有舞步，可现实里，我还是能够穿着那件合身的衬衫，去迎接明天真的挑战。 我认定自己最近有点过于敏感了，总把一些小事放大。毕竟梦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忒强烈了，忍不住就琢磨透了。
或许人生不就是这样，充满了意外和未知的召唤，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迹上，试图找到归于自己的节奏。 我走到衣柜前，翻出那件深蓝色的衬衫，又拿起旁边的白衬衫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累得慌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。 “好吧，”我对自己说，“不一定要完美，也不一定要被迫。间或做个梦，总比被现实压垮强。” 窗外雷声轰鸣，雨势渐大，但我心里已经平静了。
毕竟，甭管梦里形成啥，醒来之后，忒阳总会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