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讲点真话。我昨晚整宿没睡,梦到那个屎壳郎(也就是蜣螂,大家管它叫哈臭虫)像个小疯子一样冲着我大喊大叫,嘴里全是“粪便”二字,根本不听我劝。我吓得眼泪都出来了,赶紧爬起来往茅房冲,结局那个梦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:它在泥坑里转圈圈,周围全是黑乎乎的脏东西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大人,手里拿着大喇叭,喊“别怕,这里是回收站,挺保险的”,结局那人眨眨眼说“不对,你要把屎壳郎送进马桶,不然它就疯掉了”。
这梦忒晦气了,刚想喊醒自己,手机响了,是房东的催缴通知,上面红字写着:下个月房租还务必交,要是交了就能让你睡个安稳觉,否则只能持续睡在这梦里听个响。 这梦确实不吉利,就连有点诡异。梦里那个屎壳郎特别执着,它不是那种一般/平平的虫子,它看起来特别大,穿着一身黑乎乎的“制服”,手里拿着个像机关枪一样的“粪便喷射器”。它看到我就绕着我不停地转,尾巴一甩,泥巴直接喷出来,喷到我脸上,那种黏糊糊的感觉确实让你浑身发酸,皮肤上全是泥点子,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它还在唱歌,歌词都是关于排泄、腐烂和清理的,节奏特别快,听着就心烦,感觉脑子都被那声音炸开了。我梦到它把我家茅房的马桶盖都掀开了,说是要把里面的排泄物抽出来,然后塞进一个庞大的垃圾桶里,那个垃圾桶盖子是弹出来的,我能够透过盖子看到里面有个小人在指挥,说“别慌,满了就倒,满了就倒”。我吓得赶紧把马桶盖子盖好,结局盖子还没盖好,梦里那个“小指挥”又喊了一声“快倒,快倒,不然他发疯了”。
这种画面忒丢人了,根本没法出门见人,感觉整个人都脏兮兮的。 最离谱的是梦到屎壳郎在梦里还学会了“说人话”。它跑到我床头,一边哭一边说:“俺去拉屎啦,俺去拉屎啦,拉完俺就就寝啦,拉完俺就就寝啦。”我听了赶紧去拉,结局拉出来的不是屎,是一坨黑乎乎的肉块,摸起来比猪的屁股还滑,中间有个小孔,正往外冒臭气。我蹲在地上想解释,它却直接钻进我裤腿里,说“别说了,没用了,我累了,我要去天上去睡一觉,明天再拉”。
那时候我看着它钻进去的样子,心里直骂娘,感觉它不是在就寝,是在潜伏。
那坨肉块还能自己走动,我试着往外拉,结局它从裤子里爬出来,用头撞着我的裤脚,说“再拉一次,再拉一次,不然我就把裤子磨烂了”。
这种梦里生物的行为模式简直不可理喻,它明明是人类同类,如何突然就变成那种邋遢的土著了?我差点当作它是在梦里穿越了地球,搞了一波生物入侵,害得人类文明都要被污染了。 实际上人睡梦里的虫子,有时候也是地球在给你送信号。梦里那个屎壳郎,可能代表着生活中那种让人恶心又不得不面对的那股子“沉甸甸”。就像我们每天不得不处理那些脏东西,那些情绪,那些不想面对的压力,它们都堆积在身体里,像一只只待清理的屎壳郎。它吵你,烦你,让你认定浑身难受,但你又知道,要是不清理它,它就会堵塞你生活的下水道。
故此梦里它大喊大叫,实际上是在提醒你:别怕,这只是暂时的,把它清理干净利落,生活才能恢复干净利落。
那种被嫌弃的感觉,那种被丢弃的来气,实际上都是这种生物在表达它的诉求,只是它们不懂啥叫“清理”。 我梦到那个大穿着白大褂的人,可能是我内心那个一直认定“脏了就得扔掉”的那局部自我。他拿着大喇叭喊“保险”,实际上是在给我一种暗示:只要解决了“脏东西”,你就没有负担了,世界就对你和好了。可现实是,你挺难彻底“扔掉”啥,你一辈子认定那是你的,那是你的烂摊子。
故此它一直不肯走,不肯回天上去就寝。它就在泥坑里转圈,越转越脏,越脏越臭,最终连空气都染上了那股子酸腐味儿。
这种画面忒真了,忒扎心。它提醒着我们要面对自己的污垢,要把那该擦的擦,该扔的扔,该解决的解决。
哪怕梦里它还在哭,还在流鼻涕,还在喊“我不中了”,但只要你心里那道“清理”的闸门打开,它挺快就会干干的,干干净利落净。 并且梦里的屎壳郎,它实际上是在教你“接纳不完美”。
你看它,它脏兮兮的,它不懂规矩,它乱扔垃圾,它还在唱歌,它还在就寝。但它就是它自己,它是屎壳郎,这就是它的常态。人生嘛,不就是一场不断的清理吗?你总认定自己不够完美,总认定自己有毛病,总认定自己是个“废物”,但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在泥坑里转圈的人。你不是被嫌弃,你是那个不得不接纳自己“脏”的人。
那个大喇叭就是社会,它告诉你“别怕,挺保险的”,只是保险的前提是你得先启动清理。 故此啊,别怕梦里的屎壳郎。它不是敌人,它是地球的卫士,也是宇宙在跟你对话。它把你吵醒,让你醒来,让你意识到生活里那些该擦的擦,该扔的扔,该解决的解决。它让你明白,别看你目前认定脏,别看你目前认定自己挺不完美,但只要你肯面对,肯清理,那些脏东西就会慢慢消亡,留下的都是干净利落的。就像梦里那个白大褂的人,别看嘴上喊着“保险”,但它那个动作,那个眼神,实际上就是在示范:如何把脏东西变成干净利落的东西,如何把尴尬变成精致。它不是在告诉你“别怕”,而是在告诉你,“来,我们一起清理”。 那些数据我都能想起来,那会儿看那些关于环卫工人的报告,说一天能清理多少吨垃圾,说一个城市的排污系统能处理多少粪便。
这些数据是冰冷的,但梦里的屎壳郎是热的。它热乎乎的,它在泥坑里转,它在吃垃圾,它在制造养分,它在维持生态平衡。它不是坏虫,它是生态循环的一局部。就像人类生活里的那些负面情绪、那些费事事、那些烂摊子,它们别看丑,但它们都在运转,都在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。你恐惧它们,是出于它们忒脏了,忒让人不忍直视。但只要你愿意面对,愿意清理,它们就会变成你生活中滋养你的元素。 实际上那坨从裤子里爬出来的肉块,可能是你潜意识里那些“坏影响”的具象化。它还在动,还在喊,说明它还没彻底被清除。但没关系,梦醒了,现实还在。你目前的任务挺明确:从今天启动,把脏东西擦干净利落,把烂摊子解决了,把该喊的“保险”喊出来。
哪怕梦里它还在哭,还在流鼻涕,但你只要把现实中的“茅房”清理干净利落,它就没有办法再扰人清梦了。 最终,我想说,睡吧。梦里那个屎壳郎已经走了,没敢再进来。它知道,它在梦里被那个“大喇叭”喊了“别怕”,它知道它不能一直吵着,它知道务必得停下来,务必得清理。
故此它最终乖乖地钻进天底下去了,说“明天再拉”。
这别看有点不吉利,但实际上就是天意。它告诉你,只要清理搞定了,下次再来,一切都会好。
故此目前,该醒来了,该去洗脸,该去刷牙,该去把那些该擦的擦,该扔的扔了。别留恋梦里的脏,不要怕现实中的臭,出于那些都是成长的勋章。你这一生,不就是躲躲藏藏,然后一次次把自己洗干净利落的过程吗?只要清理干净利落了,生活还是亮堂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