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还在梦里。
那种雾气蒙蒙的感觉,像是有庞大的水波在头顶翻涌,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——一个避孕套。它皱皱巴巴的,边缘还带着点塑料特有的光泽,离我的梦境边缘只有不到半米。梦里没有男女,也没有床,只有我,要么说是我穿着睡衣悬浮在虚空里的那只手,正对着那东西发呆。 我试过和它对话,它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,像是橡皮筋被过度拉伸的叹息。我就连梦到它裂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流出那种带着淡淡蜡味的气体,顺着空气往上飘,最终停留在梦里那扇紧闭的窗棂上。
那一刻,梦里的我突然认定这座城市好冷,冷得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?还是说,这个梦本身就是一层厚厚的、看不见的、用来隔绝啥的膜? 实际上我平时就寝都挺干,连口水都喝得比较急,极少对着梦里这种湿漉漉的道具发呆。
这种梦还挺怪,总认定它在暗示啥,但又彻底说不清。
有时候会突然惊醒,冷汗直冒,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还没冲进梦里的避孕套,感觉像是被啥无形的力量推着一块巨石在梦境的坡道上狂奔。
那些梦里的线条,有时候是不清楚的,有时候又是贼清楚的,让人半夜醒来后都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得直不起腰。 梦里的那个东西,确实就像我生活中那个令人尴尬又不得不存有的角落。它不是那个我们天天大扫除、互相指责的角落,而是另一个角落,一个被认定比生活本身更污秽、更不合逻辑、就连有点荒诞的角落。它代表着我们之间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连接,要么是某种务必被束之高阁、却又无法摆脱的束缚。我梦到的时候,总认定手里攥的东西越重,压力就越大,那种沉甸甸的塑料质感,和梦里那种被无限放大、无处安放的东西是一模一样的。 我也试过用那种逻辑硬邦邦去解构它,无非就是“这是生物需求”、“这是生活细节”。但每次说完,那个梦里的雾气反而更浓了,像是有哪位在梦里一边吐出一口浊气,一边还在那儿说着啥。我就连梦到它被啥东西吞噬了,然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皮套被扔在一堆垃圾堆的最深处,在那儿默默地看着我收拾。 这种梦的频率最近变得有些怪。
那会儿是几个月一次,目前是每晚醒来都要做。在梦里,我就连能感觉到那种塑料膜的热度,它透过皮肤的缝隙渗进来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。我就连记得梦里有一次,我梦到了它被撕碎,然后碎片们组成了一个新的形状,在梦里那个空旷的房间里缓缓转动。我当作是梦魔做的恶作剧,结局发现可能是心里的某个某个具体的碎片,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重新拼凑、重组了。 我也想过,这会不会是我们潜意识里对某种禁忌要么某种无力感的象征?就像我们生活中某些无法逾越的界限,要么某种务必暂时压抑的冲动,在梦里通过一个具体的、生理性的物体表现出来。
那个避孕套,不只是是性用品,它更像是一个容器,一个用来装下那些我们恐惧、回绝要么不敢面对的东西的容器。我梦到它裂开,并不是出于它坏了,而是出于里面装的东西忒多了,撑不住了。 有时候我会想,是不是出于最近工作压力忒大,要么生活节奏忒快,害得我的潜意识在疯狂地寻找出口?那些梦里的雾气,是不是城市里那些被切断的、被遗忘的、要么被刻意隐藏的东西?我就连梦到梦里的那个东西被啥庞大的黑色流体冲走了,只留下那个空荡荡的皮套跌跌撞撞地滚进了下水道,然后再也没有起来,直到梦里天快亮的时候。 我也试过用那种理性分析,试图把它和现实中的段子、电影里的场景联系起来。结局发现,那些梦里的场景,和现实里我们为了取悦别人、为了维持某种关系而不得不做的某些事,简直神似得让人想笑又想哭。
那种小心翼翼的、带着刻意设计的亲密感,和梦里那个没有任何生命交流却仍然散发着诡异温热的塑料道具,有着某种奇妙的共鸣。 我也记得有一次,梦里那个东西突然讲话了,声音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,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感。它说:“别躲,里面挺热的。”那一刻,我差点哭出来。
那种想躲却又无处可逃的感觉,那种被某种庞大的、无形的力量推着向前走的感觉,和梦里那东西说的一样。我就连恐惧梦醒了,怕醒来后自己会在那片雾气里找到那个东西。 这种梦大约是在提醒我们,生活里总有一些东西是看不见的,要么说是被我们刻意避开的。就像那个无法彻底避开的塑料道具,它提醒我们,有些界限是能够越过的,有些防备是能够卸下,就连有些东西是能够被承载的。梦里它越重,可能意味着我们生活得越累,要么我们越需求一种自我疗愈的方式。
或许,它不是要让我们做啥,而是在告诉我们,准自己做那个“梦者”,准在梦里做一些荒诞不经的事件,有时候,醒来后反而会认定更省事一些。 我也曾想过,这会不会是我们身体对某种长期潜伏的不适感的反应?就像感冒发烧时摸到滚烫的额头一样,那种生理上的反应,在梦里被具象化成了那个塑料制品。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最近我生活里的某些细节,要么某些情绪,让那个梦里的东西有了实体,有了温度,有了某种我们潜意识里渴望却又无法触及的质感。 要是梦醒了,我可能还会持续做。我在梦里跑,在梦里被推,在梦里那个东西裂开,又在我手里紧紧攥住。
有时候我会问自己,是不是我在抗拒啥?或许,我潜意识里就是希望那个东西一辈子裂不开,希望它一辈子不要出现,希望那个充满热度和温热的梦境,一辈子无法到了。但目前的困境是,只要不醒,那个梦就在那里,那个梦里漂浮的、带着体温的塑料樽,就在那里等着我。 我就连想过,这会不会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,让我们在面对生活中的某些无法解决的难题时,退回到一个保险的梦境里,在那个保险的梦里,我们能够和那个物体对话,我们能够观察它,我们能够等待它被某种力量带走。但难题是,我们一旦醒来,那个梦就那会儿了,那个物体就消亡了,我们只能带着那种庞大的、说不清的失落感,回到那个充满琐碎和累得慌的现实里。 我也记得有一次,梦里那个东西突然变成了一个庞大的手,紧紧抓住了我的脚踝。
那种触感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肤上游走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。我拼命想挣脱,却发现我的脚像是焊在梦里的地板上,如何也动不了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感觉,或许生活中的某些束缚,不只是是那些显性的规则,更多的是一种无形的、无处不在的、无法挣脱的“梦力”。 或许,我未来还会持续梦见那个东西。
或许它已经不再是你梦里的那个东西了,它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,一种像呼吸一样自然的、无法避免的存有。当你在梦里梦见它,你实际上是在梦里确认了它的存有,确认了你和那个世界、和那种感觉之间的某种联系。 我也想过,这会不会是出于最近我生活的某个具体的场景,要么某个具体的人,让我对那个梦有了某种具体的联想?比如最近家里装修,要么工作中某个具体的失误,那种不完美的、粗糙的、就连有点“脏”的质感,和梦里那个皱巴巴的、带着塑料味的东西,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。
那种“不完美”的感觉,那种“不得不”的感觉,都在梦里被具象成了那个塑料道具。 我就连质疑,这个梦是不是在帮我整理某种情绪?
是不是在告诉我,有些东西是务必被处理的,有些东西是务必被承载的。
那个避孕套,或许并不是要让我们做啥具体的事,而是在提醒我们,生活里总有一些东西是“塞满”的,要么总有一些东西是“装不下”的。 要是梦醒了,我可能会对着镜子发待会儿呆,看着里面那张累得慌却仍然清醒的脸。我会摸摸自己的脸,感觉它比昨天更干,更粗糙。我可能会想,那个梦是不是在我的皮肤下留下了一层淡淡的塑料痕迹,那种温热,那种湿润,那种带着温度的触感,别看只是梦,却让我感到一种真。 我也曾想过,这会不会是一种对“边界”的重新探索?在梦里,我们能够随意地触碰、能够随意地分开、能够随意地承载。
那种自由,和现实里那些无法触碰、无法分开、无法承载的界限,形成了某种对照。
或许,我们需求的不是去解决那个梦,而是去拥抱那个梦,去理解它,去让自己在梦和醒之间,找到一种平衡。 或许,那个避孕套只是我的一个幻象,一个承载了我内心某些无法言说、无法面对、无法向他人解释的情绪的容器。它不需求确实形成啥,它只需求在我心里存有,只需求在我梦里出现,就充足了。 我也记得有一次,梦里那个东西突然裂开,然后啥也没有了,只留下一片纯粹的白。
那是一种怎么着的光啊,白得刺眼,白得让人不敢靠近。我仿佛看到,在那片白光里,有啥东西在一点点溶解,再也不会回来。我就连恐惧,怕醒来后会发现,那个梦里的东西已经彻底消亡了,再也找不到了。 或许,这就是梦的魔力,它既能承载,又能消散。它既能让我们感到沉甸甸,又能让我们感到轻盈。它就像那个塑料道具,在梦里反复出现,又从未真正被带走。它提醒我们,生活里总有一些东西是看不见的,总有一些时刻是务必被处理的,总有一些东西是务必被承载的。 要是我再梦见它一次,我可能会跑得更远一些。我会穿过那些雾气,穿过那些被浇筑的水泥墙壁,穿过那些被工夫冲刷得斑驳陆离的街道,最终找到一个被遗忘的角落,要么一个被遗忘的梦境,找到那个干燥的、粗糙的、带着某种怪温热的东西,把它紧紧攥在手心,然后在心里对自己说:“没关系,没关系,回到家,我给你放点热水,洗个澡,再慢慢看个电影,要么,干脆睡一觉吧。” 那也能够是确实。
确实,我能够在梦里找到那个东西,确实,我能够在梦里找到那种温热,确实,我能够面对那个梦,确实,我能够不再逃避。 或许,这才是最关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