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半夜醒来，脑子里突然像被啥东西塞了一团黑色的东西。
不是那种带着腥甜味的枸杞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引起我注意的话，我早就买好了。但我目前只想着如何在梦里把它嚼碎咽下去，毕竟我最近脸色有点灰，怕那是缺了那玩意儿养不活。我翻了个身，又被困在黑暗里，但心里那个念头却炸开，像是要把整条街都亮起来。 我梦见自己躺在一张硬得像抹布的木板上，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，周围只有风刮过岩壁发出的沙沙声，单调得让人牙酸。
实际上吧，我在梦里也没吃黑枸杞，就是单纯想尝尝。但这东西忒香了，带着一种特有的凉意，像夏天吹在脸上的风。我嚼了两下，感觉嗓子眼里突然冒出一股热流，那种感觉不是燥热，是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灌满的感觉。我拼命喝口水冲下去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，一下下地敲打着胃壁，把我的那点累得慌全都震散了。 这味道忒熟悉了了，就像小时候奶奶端上来的一碗糊糊，别看黑乎乎的，可勾得人根本停不下来。我吃得特别急，生怕漏掉一滴。
后来我坐在暗处的石头上，看着满地的枸杞壳，突然认定这玩意儿仿佛跟我的命相关。 实际上不然，这彻底是我瞎猜的。前段工夫我嗓子特别干，咳嗽得像机关枪，医生说是上火。我就想买点黑枸杞泡水喝，想着那玩意儿能润喉。结局买回来之前我就已经启动揪心了，怕自己喝多了，万一体质不对，反而成了负担。买的时候我还盯着包装上的参数看了好几遍，说那东西营养好，抗氧化强。我没敢信，就随手买了一小袋。晚上吃的时候，我一边吃一边心里直说：这玩意儿能不能确实把我的肺给捂热？ 我想象自己把枸杞塞进嘴里，硬生生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里像开了门风箱，呼哧呼哧地往外排着浊气。
那种感觉，就比如你夏天被汗水浸透的棉裤，闷得透不过气，但你非要把它当成雪来嚼，拼命让身体动起来，试图把那股子黏腻感硬生生甩掉。 我就如此嚼了半盏茶的工夫，突然认定脸有点烫。
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我刚刚不是想减肥，是怕吃多了胃受不了。但身体却诚实地告诉我，刚刚那股凉意确实把心里的燥热给压下去了。我就连不敢吃第二颗，怕那玩意儿要是真有那么神，能不能把我的血压给降下来？我目前正愁得不中，想找个能让人清醒又沉得下心事的药方。 旁边有个声音在喊：别怕，别怕，身体是个灵敏的探测器。它就在我心里跳得了得，像个小鼓点。我试着把那颗嘴里剩下的枸杞吐出来，放在舌尖转了一圈，让它滑进胃里。转了一圈再吐出来，又转回来，像是在玩一个复杂的游戏。
这游戏仿佛挺有意思的，每种味道都有它独特的玩法。 吃的时候，我特意把枸杞嚼碎了再吞，就像要把种子种进土里，盼着等来成熟的果实。可我想表达的是，我确实体会到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，就像把心里那团火苗给浇了一盆冷水，看着它慢慢熄灭，心里反而踏实了。 这时候我才想起，这枸杞也苦，但苦尽甘来，就像我平时工作时那不知疲倦的劲儿。
本来我预备着它，就是为了等它真正到了时候，才能帮我把那些累得慌的苦日子熬那会儿。我就连有点想给它起个名字，就像给自家养的那只猫取个代号一样。但后来一想，还是算了，这玩意儿忒神秘，说出来怕人家不信，真到了时候再悄悄的把它那颗种子埋在那块硬邦邦的石头上。 我躺在地上，看着远处一丛丛瘦弱的植物，它们长得那么慢，却那么顽强。我突然认定，自己刚刚那段经历，就像是在给这些植物施肥。它们不急着开花结局，愿意在地下默默扎根，等着时机成熟。我刚刚在梦里嚼枸杞，实际上就是我在给心里的那片叶子施压，把它撑起来，让它能感觉到外面的光。 那种酸涩的感觉，就像是在嗓子眼里挂了一层薄薄的糖衣，刮着、摸着，让人心里痒痒的。我忍不住笑了，但这笑挺快就被后面的累得慌盖住了。我躺在暗处，看着那片被风吹动的树叶，突然明白，这枸杞子别看苦，但它能让人在累得慌的时候，尝到一点甜头，尝到一点生机。 我对着那片树叶轻声说，谢谢你，谢谢你那份沉默的坚持，谢谢你让我知道，哪怕在黑夜最深处，只要心里有根，就能熬出曙光。
这大约就是它真正的价值吧，不张扬，却无处不在。 后来我爬起来，天已经亮了。阳光照在我满是枸杞渍的脸上，有些发烫。我摸了摸口袋，那袋黑枸杞子还在，沉甸甸的，像是一个沉甸甸的回忆。
我想起刚刚梦里那团黑色的东西，目前想来，仿佛没那么难吃，反而像是一口心里的好东西，把那股子燥热给压住了，让整个人都踏实了。 有时候我挺怀念那种感觉的，就是认定，只要有人愿意陪你一起慢慢嚼，一起慢慢咽，不管多苦，都能咽下去。就像我目前心里的那片叶子，别看被风吹得有点抖，但只要心里有那根线连着，就能慢慢长高，慢慢变绿。
这大约就是枸杞子真正的本事吧，它不急着展示自己有多好，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等着人来把它那份力量，一点点地借过来。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预备去做点别的。刚刚那段经历别看短，但给我的那种感觉却特别长久。就像那层薄薄的糖衣，别看刮掉了一点点，但余味还在心里回荡，让人回味无穷。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枸杞子，它还是那么黑，那么沉。
我想着，等到哪天我确实需求用它的时候，这袋东西就能帮上我。它不一定要目前就爆发，它只要一直在那里，等着，就充足了。就像我小时候，那袋黑枸杞子，一直陪在我身边，不管我往哪儿跑，只要记得吃它，就知道自己还有力气。 目前，我还是那个对着那片树叶发呆的人，只是心里多了几分明白。
这枸杞子别看苦，但它能让人在累得慌的时候，尝到一点甜头，尝到一点生机。它不张扬，却无处不在。它不急着展示自己有多好，它只是静静地在那里，等着人来把它那份力量，一点点地借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