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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认定脑子里总挂着两个梦,一个醒着,一个没醒那种。白天忙完那顿大菜,还得去梦里盘算今晚吃啥;中午坐在工位上,脑子里全是昨晚熬夜追的那个剧,剧情还没完,人却已经醒了。有时候就连会在电梯里、地铁上,整个人直接飘进梦里,醒来也是个迷,边走边想:“刚刚那个梦里的猫如何又不见了?” 这毛病在我这行——搞赶明儿发展的,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有人说是神经衰弱,有人说是精神忒累,我老认定得从“做梦”这个点切入,聊聊这事儿到底咋回事。
实际上说白了,咱们这种职业,脑子就像个双核驱动,白天是“执行者”,负责把代码写出来、把方案敲出来、把话讲清楚;晚上是“导演兼剪辑师”,负责把白天的活儿拆分成一个个画面,编成故事,再喂给潜意识去消化。 为啥咱们总爱做梦?出于咱们的工作对象是“未来”和“可能性”。你敲了一行代码,它可能明天就能跑通;你写了一篇文案,它可能目前没人看,要么一年后才爆火。白天我们急着落地,急着想把这个事儿做成产品、做成业务;可到了梦里,工夫就自由了,逻辑就自由了。梦里不会告诉你这个方案能不能落地,也不会催促你交报告。它可能会带你去一个彻底陌生的地方,比如去一个彻底陌生的城市,要么在一种彻底陌生的环境下,看着一棵树长得慢一点也没关系,只要它长得好看就行。 咱们这种职场人,最缺的就是这种“松弛感”。白天被 KPI 压得喘不过气,被流程推着走,人被切分成了无数的小格子,忙得脚不沾地;一到了梦里,这些格子瞬间就消亡了。你会突然认定,原来咱们搞的 TODO 列表那样子严丝合缝的东西,实际上挺脆弱的。梦里的逻辑链条是断开的,是跳跃的,是那种“啊?不对?
什么的?这行代码如何突然就没了?”的纳闷感。大量人说这是“思维碎片化”,我总认定更像是“思维杂食化”。我们白天吃得忒精准,全是固定的菜谱,晚上却在梦里启动尝试做一道压根儿没做过的菜,结局这菜还没做完,人已经醒了一半。 举个例子吧,前两天有个老同事跟我讲,他做跨境电商,白天每天盯着订单跑,揪心物流延迟、揪心汇率波动,恨不得把每一天都算得清清楚楚。可到了梦里,他玩起了个新游戏,啥设定都没有,只要好玩就行。
那会儿梦见自己成了个在地球边缘的酒吧老板,想喝酒,想唱歌,想闲聊一个陌生人。醒来后问他:“那你白天如何没去喝酒?”他说:“梦里没酒啊,出于酒忒贵,并且还没到醉倒的时候。”这就是典型的职业性梦境:现实忒具体、忒功利,梦境忒抽象、忒浪漫。 有个做互联网产品经理的跟我吐槽,说他的梦里全是“非功能性需求”。一天忙到头,数据看了,功能做了,最终发现用户实际上并不快乐。梦呢?梦就在梦里,用户挺快乐,功能不关键,只是纯粹好玩。
那种心情,简直比开演唱会还嗨。他跟我画了一个大饼,说这就是“职场人少了一个逃离的出口”,我跟他 pazar 了一下:“你白天是卖货的,晚上是卖快乐的,这不矛盾吗?” 实际上这事儿背后,仿佛跟咱们这个行业的特性相关。我们忒好办陷入“闭环”里。白天我们非要证明这个方案能闭环,非要看到整个的反馈链。可潜意识喜爱的是“反馈”本身。梦里不需求闭环,它只需求一个有趣的反馈:比如你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,要么看到一只怪的飞虫飞过。
这种“无目标性”的反馈,对咱们这种追求效能的人来说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 我还见过一些案例,咱们这些搞战略规划的,白天盯着宏观趋势,认定未来十年能做啥;晚上呢,梦都是 2024 年,梦见自己在那个行业里像个螺丝钉一样,被各种会议打扰,被各种 PPT 打断。
偏偏梦里又飘出来一句:“别急,等我们等到那个时刻,整个世界就变了。”那一刻,那种期待感,比白天看十年规划表强多了。 这实际上反映了咱们职业焦虑的一种变体。焦虑不是没梦,而是梦忒清醒了;焦虑也不是没梦,而是梦忒具体了。咱们怕梦里的“可能”,怕梦里的“万一”,怕万一那个梦里的客户变了,那个梦里的业务停了。
故此我们在梦里拼命把剧情编得更烂,设定得更死板,仿佛梦里也是战场。可梦不是战场,梦是游乐场。 有时候,这种“总爱做梦”的感觉,实际上是一种心理补偿。白天为了生存,为了业绩,为了升职加薪,大脑得时刻紧绷,像拉满的弓弦。晚上为了松快,为了补觉,大脑务必把那些紧绷的情绪释放出来,通过做梦来重组。梦里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,有时候比白天那些有逻辑的规划,更能抚慰人心。它告诉我们,生活不是非黑即白的,这行不是只有 KPI,这不只是是按部就班,还有无数种可能。 自然,这种频繁做梦也没啥不健康的,只要不影响睡眠,它实际上是大脑在自我调节,在搞“意念运动”。咱们每天给自己加的那层“忙碌面具”,有点忒厚了,厚到把梦境都挤出来了。
实际上,试着间或把注意力收回来,哪怕只是发呆一分钟,看看窗外的鸟,听听空调的嗡嗡声,让大脑低一点频,有时候你会发现,梦没那么碎了,那个“狗咬鸡”的梦,那个“明天会怎么着”的梦,反而变得没那么让人抓狂。 说到底,总爱做梦,就是说明咱们心里还有那局部不想被“硬约束”的资源。咱们是职业人,但也得是生活的人。白天给生活拔剑,晚上给生活讲故事。故事里不需求逻辑,只需求好玩。说不定哪天,那个被编烂的故事,就成真了。到时候,就是咱们做梦的时候,对着老板说:“你看,这方案改改,仿佛还挺好看。”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