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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梦的时候脑子里总像是装了一台玩坏了的旧电脑,屏幕雪花噪点,连开机音效都像是沉闷的铁锤砸在铁皮桶上。梦里我刚下班,高跟鞋踩在办公桌上的声音特别响亮,像是要把整个大楼的承重墙给震塌。我弯腰捡东西,指尖触碰到了一本红皮子的厚书,那是部门里老会计留下的,封面边缘磨得发亮,里面夹着几份没看完的旧合同。 那时候我脑子转得飞快,待会儿是昨天下午三点开会,待会儿是明天早上九点要签文件,脚底下踩着三双鞋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擂台上。突然,那些红色的文字突然变成了二维码,扫一下,直接弹出一个对话框,赫然写着“此账号已被注销,请联系管理员”。我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,笔帽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露出里面两颗粉红色的珠子。
那珠子在梦里突然活了过来,跳到我脚边,对我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我伸手去摸那一颗,指尖刚碰到,它就成了我的影子,直接缩进了我的裤兜。我低头一看,裤兜里居然多了一把生锈的大剪刀,刀刃上还挂着几滴深夜便利店的热油条油星。我慌忙撒腿就跑,风都像是被抓住了尾巴似的,在身后尖叫起来。跑啊跑,跑到那个老会计的档案室门口,门虚掩着,里面堆满了泛黄的卷宗。我站在门口,身后传来机关枪扫射的声音,那声音密集得像雨点砸在钢盔上,震得我的耳膜嗡嗡作响。 进了档案室,空气里全是陈旧的霉味和臭氧的味道,就像小时候背作文时教室里的味道。我踉跄着往档案柜上撞,柜子“哐当”一声弹开,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文件,有的被人撕得只剩一角,有的被人划破了边缘,露出里面的黑色墨水字。我翻找着,想找个能让我喘口气的角落,结局翻到了一摞文件,每一页上都印着同样的图案:一只正在被电击的青蛙,电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开。 我手一抖,那本红皮书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膝盖瞬间跪了下去。膝盖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是有人用冰锥在腿上刮擦。我试图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,每抬一步都要消耗一半力气。我跌坐在地上,膝盖抖得了得,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红皮书上,把那些红色的字迹晕染开来,像是一滩滩被雨水冲淡的墨水。 这时,那个影子的青蛙又跳了出来,这次它不再只是我的影子,它变成了我身体的一局部,长在了我的大腿上。我看着它,突然认定有点恐惧,怕它突然咬我一口,又怕它突然把我吞下去。
我想跑,但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。
我想喊,喉咙里却发出了怪的摩擦声,像是有人在里面来回摩擦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 就在那一刻,我听到档案室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大口大口地吃东西,咀嚼声“笃笃笃笃”,像是在咀嚼那些红皮书。
那个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楚,直接钻进我的耳朵里,像是有人在耳边告诉我啥秘密。我猛地回头,看到档案室的大门被推开了,门外站着两个人,穿着全黑的衣服,脸上戴着白色的面罩。 他们手里拿着测谎仪,指针疯狂地左右摆动。我惊恐地想要尖叫,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不清楚的摩擦声。我拼命摇头,想把那些声音甩出去,可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,缠住了我的脖子,越挣扎越紧。我拼命吸气,憋得胸口生疼,可是肺里却像是塞满了棉花,吸不进去半点气。我的双手出于用力过度而发白,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泥点,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。 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转头看着我,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比笑还难听。他伸出手,手指头尖端滴落着黑色的油脂,像是某种剧毒的液体。我惊恐地想要后退,却被身后的影子死死按住。影子那第二颗眼突然亮了起来,正好照在我的瞳孔上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确实死了,要么即将变成某种活死人。 在这个梦里,我们仿佛并不归于这个世界,而是活在两个平行的时空里。一个是现实中的我,穿着西装,在办公室里对着红皮书发呆;另一个是梦境中的我,正在经历这一切。
这两个我互相拉扯,一只想要逃跑,一只想要抓住。我拼命想挣脱,却发现甭管如何挣脱,那只手都紧紧扣在我的手腕上,就像小时候被妈妈吓唬时,那只大手一样。 那个黑衣人突然举起测谎仪,对着我按下了一个按钮。指针瞬间跳到了红色区域,然后疯狂地上下跳动,像是一只火苗在燃烧。我拼命想要关掉它,可指针就像是疯了似的,越跳越快,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,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痛感,像是有人在胸口钻心地捅了一下。 “你确定吗?”那个黑衣人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无数个声音与此同时在我脑海里喊出来,“确定自己就要被电死了吗?”我拼命摇头,可那动作就像是在给那把剪刀割头发,越用力,头发拉得越长,最终变成了满头黑丝,直接垂到了地上,铺满了整个房间。 我低头一看,膝盖上的那条线也被割断了,变成了一缕缕黑色的长丝,顺着我的腿一直垂到了脚底。我惊恐地想要扔掉这双腿,可它们却像是有记忆一样,死死地粘在我的身上,再也无法分离。我拼命想站起来,可腿就像被焊死了一样,动不了。我挣扎着,双手胡乱挥舞,却啥也干不了。 就在这时,档案室的大门彻底打开了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雨点砸在屋顶上,发出“哗拉拉”的声响,就像是在嘲笑我刚刚的挣扎。我冲进雨中,浑身上下都湿了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我站在雨中,看着手中的红皮书,突然认定上面的字变得好清楚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,扎在我的心上。 “你看到了啥?”那个黑衣人突然出目前我身后,侧身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。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我的额头,却在我感觉到热度时突然停住了。他似乎察觉到了啥,猛地往后退了一步,脸色变得异常苍白。 “不,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突然变得贼轻,像是一点风,“不,这里没有真。” 我浑身一僵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难道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?
难道梦境只是我大脑里的一场幻觉?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大腿,那里多了一个青蛙的阴影,摸上去冰凉刺骨,像是在制冷机里一样。 “你确定吗?”那个黑衣人再次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确定这里没有真?” 我愣住了,雨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淌,分不清是雨还是血。我喃喃自语:“我……我确定啊。” 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膝盖上的剪刀轻轻弹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叮”声。我低头一看,那把剪刀已经变回了一般/平平的木头色,刀刃上的油星也吸收了雨水,变成了黑色的水珠。我惊恐地想要抓住它,却发现那剪刀已经消亡了,仿佛从未存有过。 我再次低头,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,周围的一切都没变。只是那本红皮书还在桌上,那个黑色的线还在腿边,那个青蛙的影子还在裤兜里。我突然明白了,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,只是我大脑里的一场幻觉/拉倒。 我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,膝盖上的线也慢慢消亡了。我看向红皮书,上面的字突然变得不清楚起来,像是被风吹散的雾气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轻轻划过红皮书的封面,那上面竟然确实出现了一个二维码,扫一下,直接弹出一个对话框,写着“此账号已被注销,请联系管理员”。 我愣住了,这个世界是确实,还是梦境是确实?我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还是穿着西装,还是留着那把剪刀?我惊恐地想要扔掉这双腿,可它们却像是有记忆一样,死死地粘在我的身上。 我猛地站起身,看着窗外,雨还在下,雨声“哗啦啦”地响个不停。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那只黑乎乎的青蛙,突然认定它好可爱。 “谢谢你啊,小青蛙。”我对着它轻声说道,“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个噩梦。” 青蛙似乎听懂了我的话,它跳到我脚边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我伸出手,摸了摸它的头,感觉它摸起来软软的,像棉花糖一样。 “再见了,小青蛙。”我轻声说道,“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们就回到现实世界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站起身,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我,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我没事了。”我对着镜子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没啥大不了的,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。” 我转身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
那是那个青蛙,它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站起身,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身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过身,对着镜子reflection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我,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我没事了。”我对着镜子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没啥大不了的,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。” “你看到了啥?”那个黑衣人突然出目前我身后,侧身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确定自己就要被电死了吗?” 我猛地回头,却发现那个黑衣人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对话框,里面写着“此账号已被注销,请联系管理员”。 我愣住了,这次是确实愣住了。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,那两条黑线已经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条正常的腿。我低头看看手中的红皮书,上面的字也变回了一般/平平的黑色,没有了那个怪的二维码。 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窗外,阳光明媚,鸟儿在树上唱歌,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香气。我闭上眼,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,那种熟悉的、安稳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 “谢谢啊,小青蛙。”我对着镜子轻声说道,“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个噩梦。” 我睁开眼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再见了,小青蛙。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们就回到现实世界吧。” 我站起身,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身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过身,对着镜子reflection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我,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我没事了。”我对着镜子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没啥大不了的,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。” “你看到了啥?”那个黑衣人突然出目前我身后,侧身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确定自己就要被电死了吗?” 我猛地回头,却发现那个黑衣人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对话框,里面写着“此账号已被注销,请联系管理员”。 我愣住了,这次是确实愣住了。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,那两条黑线已经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条正常的腿。我低头看看手中的红皮书,上面的字也变回了一般/平平的黑色,没有了那个怪的二维码。 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窗外,阳光明媚,鸟儿在树上唱歌,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香气。我闭上眼,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,那种熟悉的、安稳的感觉,又回来了。 “谢谢啊,小青蛙。”我对着镜子轻声说道,“谢谢你陪我度过了这个噩梦。” 我睁开眼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再见了,小青蛙。”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们就回到现实世界吧。” 我站起身,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身走向门口,预备走出这个梦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的影子突然跳了出来,挡在了我的前额上。 “别走啊,小青蛙。”我喊道,“你还没告诉我,刚刚那把剪刀是如何消亡的?” 青蛙眨了眨眼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新的剪刀,刀身上还挂着几滴刚刚雨水的痕迹。它得意洋洋地笑了,露出两排白得发光的牙。 “出于工夫到了,工夫已经到了。”青蛙说,“梦醒了,现实来了。” 雨停了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地上,照出了一条明亮干净利落的路。我站在阳光下,看着那条路,突然认定它好长好长,比刚刚梦里的路还要长。 “走吧,”我对着青蛙说,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 青蛙点了点头,又跳回了我的裤兜里。我拍了拍裤子,感觉里面空荡荡的,啥都没有。我转过身,对着镜子reflection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镜子里的我,还是那个穿着西装、留着黑头发、满脸愁容的男人。 “我没事了。”我对着镜子说道,声音有些颤抖,“没啥大不了的,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。” “你看到了啥?”那个黑衣人突然出目前我身后,侧身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“确定自己就要被电死了吗?” 我猛地回头,却发现那个黑衣人不见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对话框,里面写着“此账号已被注销,请联系管理员”。 我愣住了,这次是确实愣住了。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,那两条黑线已经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两条正常的腿。我低头看看手中的红皮书,上面的字也变回了一般/平平的黑色,没有了那个怪的二维码。 我深吸一口气,看着窗外,阳光明媚,鸟儿在树上唱歌,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花草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