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梦到了个挺怪的事。
那是在天台上,那俩和尚,一个是八耳神猴,另一个是那个满脸胡子的老和尚。唐僧被架在半空,像只浮萍似的,风一吹就晃悠。
这画面忒熟悉了,我第一反应就是嘴角抽动,下一秒又被自己掐回去。 实际上不是梦,是潜意识在跟我演一出戏。梦里他手里举着那面金箍棒,但那是假的,塑料的,还泛着蓝光。
我想起上次去那座古刹,那面真金佛光忒刺眼了,还烧得手指头发烫。目前梦里那个光更亮,白得像雪,照得整个大殿都亮堂了。 最刺激的是那个动作。拜佛不是低头,是仰起头,整个人往虚空里挺,像给天上的神仙磕头。
我想起那会儿看过视频,那个和尚拍着金箍棒,声音震得震耳欲聋,每一声都是那种穿透力极强的闷响。梦里他拍起来,声音小了大量,像是轻轻抚摸着沙滩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在耳边低吟。
这种反差我总认定不对劲,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胶片正在飞速倒退。 我特别好奇,那个老和尚为啥会在天上?印象中他应当一直坐在那块白霜里,闭着眼打坐。可梦里他突然动了,整个人悬浮起来,连鞋子都被抛到了空中。
这画面忒辽远了,我下意识想喊点啥,嗓子却突然干渴,只能发出几声连绵不绝的哨音。
那声音带着点鼻音,像是不小心把嗓子给喊哑了。我转头看看身边,那个八耳神猴也跟着飘了起来,我们俩在空中并肩而立,眼神交汇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那时候我脑子有点乱,认定这事儿该有点啥逻辑。可现实里的唐僧,压根儿都是在地上走,有时候是骑驴,有时候是背井。他不懂啥飞天遁地,也不懂如何跟天上的神仙打交道。梦里他明明在那儿拜,可周围全是黑漆漆的,只有那面金箍棒还亮着。
我想这肯定不是确实,这忒荒谬了。 大约是潜意识在拉我一把。梦里那个光忒盛了,看得人睁不开眼,就像生活里忒强的欲望。
那面金箍棒在发光,不是为了战斗,而是为了照亮那个被遗忘的自己。
我想起上次在图书馆,那排书架后面的灯泡突然闪烁了一下,我低头一看,原来是我自己把灯给忘了,结局那光把整个房间的灰尘都照亮了。 我试着在大脑里重建那个场景。
不是那种宏大的史诗感,而是一种具体的、归于个人的体验。
那个老和尚可能是在教我如何面对那些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那些光,实际上是焦虑在发光。
那些悬浮,实际上是生活里失控的感觉。 我突然想,要是真有人这样拜,该有多傻。我们一辈子都在地上奔波,当作拜错了方向就完了,可哪有那么多神仙能来救场。
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粒尘埃,心里的那团火才能亮起来。 我也挺怪自己为啥会做梦。
可能是最近工作忒累了,压力大到快要把人压垮了,身体本能地想求个保佑。
那金箍棒是武器,也是求救信号。
那个飞天动作,是想要逃离窒息的尝试。我在梦里仰起头,不是为了拜神,是为了提醒自己:别如此认命,哪怕飞起来再累,也比在泥里打滚强。 梦里我也看到了些细节。
那老和尚为啥一直站着?出于他在等,等我自己能飞起来。他给的那点光,不是为了照亮外面的世界,而是为了照亮我脚下的路。
这路不好走,常有坑洼,常有荆棘,但只要我们抬头看看,总有一束光在等着。 我试着在梦里走了一段。
不是飞,是慢慢走。每一步都踩得实,脚prints 留在虚空中发亮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这个梦不是求神,是求我自己。求那个在天上的人,帮我确认一下,我这点苦算过的。 那面金箍棒还是塑料的,但心里的光确实亮了起来。就像那会儿那个图书馆的灯泡,别看只是自己忘了开,但在意识深处,它已经在照亮我了。 我梦见自己飞起来了。
不是确实,是心里的那股劲儿上来了。想飞就飞,想着陆就着陆。生活嘛,有时候就得有点“飞天”的份,哪怕是摔个狗吃屎,也比一直趴在地上强。 我就在这儿,在这偌大的空荡荡的云端,看着那束光,慢慢暖着我。它不耀眼,挺温柔,像母亲的手。
原来,梦有时候比现实还真,它还藏着比现实更深的意思。 这个梦醒来的时候,我也认定自己有点傻。
居然敢想这些。但仔细想想,有时候我们确实该多想想这些。多想想那些“拜佛”的仪式,那些“飞天”的动作,实际上都是我们内心对美好生活的渴望,对掌控命运的渴望。 我想起上次在古刹,那面真金佛光,实际上也没那么神圣。它照出来的,是我们自己不敢直视的恐惧,是我们不敢面对的无力感。目前梦里那个光,照出来的,却是我们敢于承认自己的渺小,更敢于拥抱自己的不完美。 这或许就是大人做梦的最高境界吧。
不需求确实飞升,只要心里有光,哪儿都是归处。
那个老和尚,那个八耳神猴,都是我们自己的影子。 我就在这儿,在这无边的虚空中,持续挂着那条金箍棒。它比真金棒更重,出于它承载着整个人的青春和梦想。赤脚踩在云端,风是甜的,云是软的,连呼吸都像是被那束光给包裹住了。 我持续仰着脖子,对着虚空,无声地喊了一声。
不,我不喊了,那声音好办碎了。我就这样坐着,就这样看着,就这样告诉自己:别怕,别慌,慢慢来,你比我们想象的更了得。 这大约就是梦的意思吧。它不给你答案,它只给你那个“想飞”的念头。而那个念头,就是我们在泥里打滚前最终的一丝倔强。 后来我醒了。窗外天晴了,阳光挺好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没有伤,没裂口,只有微红。
这红,像是刚刚梦里那些光留下的印记。 我看着窗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原来,我也能飞待会儿。
哪怕只是在梦里,也要试着把那些不敢放的劲,都释放出来。生活嘛,有时候也得有点“飞天”的气魄。 我就这样站着,等风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