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我睡得特别早,脑子一热就梦到了这一场场荒诞又真的“水果森林”。梦里根本没苹果树,也没香蕉架,满眼的都是被晒得皱巴巴、已经吐籽的水果干。 那是确实干。 我站在一片庞大的干果堆里,手里攥着半根脆干的葡萄,咔嚓咔嚓咬上一口。汁水瞬间在嘴里炸开,酸得像没洗过的葡萄,甜得直翻白眼。周围全是红色的、黄色的、还有那黑得像煤炭的黑枣。味道怪怪的,像是有陈年的尘土味儿混在里面,居然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焦糖香,就像某种被遗忘的食谱在耳边低语。我低头看自己,身上穿着件怪的衣服,上面沾着果渣,手里拿着个仿真水果刀,竟确实把一块干柿饼卷起来当戒指戴上了。 那天下午,我走在又湿又陡的山路上,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“果酱工作服”的人。他们腰间别着个像样的“果干横刀”,讲话嗓门大得能震坏耳膜。领头的那个男人脸皮厚,唾沫星子乱飞,指着路标喊:“死要面子活受罪,这哪是穿越啊,这是去体验生活!
你看那悬崖,那是生活给你的开胃菜!”路标上印着阿拉伯文的“干”字,旁边还有个计算器算着“快乐指数”,指针指向了个“负无穷”。 我们越往上爬,果子就越多,也越不像水果。有的红得像血,有的黑得像炭,有的还带着点发霉的霉味。有个路人不敢讲话,缩着脖子喊:“这哪是食物啊,这是防腐剂!吃了会发胖的!”我翻了个白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刚剥出来的青柠,狠狠砸在他脸上,青汁糊了他一脸,他才慢悠悠地爬起来,嘿嘿一笑:“错!
那是维生素补给!” 一路上遇到的第一个挑战,是拦不住的风。狂风像要把人吹成纸片,手里攥着的干枣壳子哗啦啦全飞出去。我慌不择路,回头一看,原来那是亿万个倒下的树桩,风一吹,一个个像枯草一样散乱开来,发出“沙沙”的脆响。我伸出手去抓,书本上写过的“果实脱落”知识瞬间脑补了个 wild 版本:风一吹,树就掉地上了,然后风一吹,果子又飘走了,最终堆成一座小山,还得接着吹。 “别怕,”我咬着嘴唇,心里默默祈祷,“起码先闻到糖味吧。” 终于到了山顶。
那里没有树,没有果,只有密密麻麻的干果堆,像海浪一样翻滚。阳光刺得睁不开眼,我眯着眼,发现每个干果上都画着小小的图案。有的画着笑脸,有的画着哭泣的表情,还有的画着“吃饱了”。我踮起脚尖,伸手去摸那个画着笑脸的干枣,指尖触到的瞬间,一股暖流顺着皮肤钻进去,差点把我给烫熟了。 我凑那会儿看,上面写着:“此乃双黄鸭蛋,虽无肉,却有余香。”旁边还附着一张纸条,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多吃干果,人虽不胖,气儿来。若遇雨天,速往高处跑,那里有干湿度传感器。” 我想起了课本上说的“脱水技术”,但这次学到的更像是一种生存的哲学。世界有时候挺荒诞的,就像梦里的这个工夫,突然就干透了,连喝水都要算卡路里。但我们不能慌,得学会在这个“脱水时代”里寻找甜味。 我掏出手机,想拍个照片发给哥们儿,顺便发个哥们儿圈。手指头悬在屏幕上方,突然想到了啥。 哥们儿圈文案:“昨晚梦到吃干果子,今日份含糖量:100%。别看脑袋有点干,但心里认定挺饱。
毕竟,活着的时候,总得吃点糖,不然明天如何面对生活的‘回潮’?” 底下立马炸开了锅。
有人评论:“这果子忒硬,咬不动。建议直接喝果酱。”“别喝,喝下去会老。”“实际上吃点是解压,干噎感能让人回神。”“大约吧,我昨天也干了。” 我笑了笑,把手机揣回兜里。 实际上我不需求确实去沙漠里跑,也不需求确实把果子给孩子做辅食。梦里的这层皮,实际上就是生活给的提醒。当现实世界启动变得干涩、粗糙、充满算计的时候,我们总会在深夜要么清晨,做一个荒诞的梦,梦见自己能在一片干果堆里找到甜。 并且,你知道吗?做这个梦的时候,我总认定风里有股怪的甜味,像极了某种被工夫驯化的果实。它不新鲜,反而成熟得让人安心。 故此说,生活有时候挺干的,像这满地的果渣,但只要心里那点甜味还在,这片荒原也能开出花来。 (字数统计:1620 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