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起来时脑子里像蒙了一层雾,啥声音也听不见,连眼皮都不想抬。就在那时,梦里突然闯进来个画面,把我从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那画面极不寻常,挺直白,也挺刺耳。梦里我站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还捏着刚发的工资条和房贷合同,正给家里孩子算账。
突然,我伸手去够茶几上那个空瓶子的位置,结局手一滑,瓶子没落地,而是直接飘到了隔壁王大妈那栋老楼前。我顺着瓶子望去,看到王大妈正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举着个啥牌子,上面写着“健康养生,回绝骗婚”,下面还举着个红底白字的牌子,说我是她“最孝顺的老婆”。 那一刻我确实想大喊,这哪是人啊,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大忽悠。我试图去追那个瓶子,可它像装了弹簧一样,嗖地一下弹到了对面的高楼上,直接摔进了王大妈的干洗包袋里。干洗店老板是个老外,看到那瓶子上沾满王大妈身上的浓妆和妆容,惊恐地大喊:“别碰!
这是某省某县民政局批准的‘一站式’幸福家庭注册包!只要付 fifteen dollars,就能把你老婆一次性转给全国所有不知名的富豪!” 我就在那傻站着,看着对面几个穿着西装、戴着墨镜的陌生人,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计算器,嘴里嘟囔着:“目前网络如此大,传统婚托链子都被禁了,这种操作忒超前了,你懂不懂啥叫‘数字红利’?”我手足无措,心想这日子没法过了,明天是不是还要接这种莫名其妙的单子? 后来我发现这梦忒实用了,就像个活生生的广告片。梦里那个老外干洗店的老板实际上是我梦里的一个分身,他看着我,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不加掩饰的优越感:“醒了?刚刚那个瓶子砸疼你了吧?实际上你根本不需求去医院,我这儿有特效药,专门治‘被拐卖感’的,一两百块就能治愈,包治百病。”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,赶紧把梦里的场景关掉了。但即便如此,那种尴尬劲儿还是留下来了。我掏出手机想给王大妈发个消息问问那瓶子如何回事,可发出去才发现,王大妈根本不在乎我,她正对着镜子补口红,彻底没注意到我那个瓶子掉在了地上。
这对比忒强烈了,就像我在开会时突然有人扔了个飞盘,全场静悄悄三分钟,然后大家回头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“这人到底能不能活到下半年”的质疑。 梦里还有一次,我试图把那个瓶子扔进垃圾桶,结局被一辆 speeding car 横冲直撞。
那车是那种专门抓诈骗分子的突击车,车座上坐着一位戴着墨镜的警察,他指着瓶子说:“看到没?这是‘诱饵’,真正的诈骗团伙正躲在后面,只要那个瓶子落地,他们的账户就爆了!” 我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跑进茅房干呕,直到吐完了才缓过来。出来后我还在想,这梦会不会是确实?会不会王大妈确实想离婚,只要我配合一下,她就能找到下一个“完美老公”?我越想越慌,生怕再遇到这种事把日子给毁了。 实际上这种梦忒常见了,就像下雨天突然看到一只蚊子在天花板上爬。我们一般/平平人每天都会被各种“天降横财”、“一夜暴富”的幻象击中,有时候就连还不自觉。
那个梦里的外国老板实际上就是人,他代表了一种极端的、赤裸裸的功利主义。他把老婆送人,不是为了爱,不是为了责任,纯粹是为了那十五块钱的注册费。
这种思维在梦里被无限放大,变得荒谬可笑又让人背脊发凉。 现实中的我,看着手机里王大妈点赞的滤镜照片,心里全是酸水。
那照片里她笑得眼弯弯,仿佛那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。可我知道,那只是精心包装的营销号内容。真正的婚姻是啥样子?我不常想,出于我也经历过类似的梦。记得几年前,我梦到一个女人把老公送给了一个远房表亲。
那表亲穿着得体的西装,手里提着个文件夹,笑眯眯地对我说:“恭喜你,你是我的亲家公,赶明儿我们就是门当户对的干爹干妈了。”那女人当时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,但我看着表亲,只认定那笑容忒假了,像贴了十三层油漆的假墙。 梦里的数据挺残酷。梦里那个老外干洗店老板赚取的利润,按现行汇率算,光这一单就要超过一百万人民币。
要是按国内目前的平均房价,这瓶子的价值起码有三万五块。但这钱哪儿去了?没看到?是啊,梦里没有转账记录,没有发票,只有老板那张写着“健康养生”的假笑脸。我们平时 먹는 饭都分不出来啥是真正的享受,梦里那种“把老婆送出去”的行为,简直是把“占有欲”推到了天文数字的地方。 我还记得梦里最终那段情节,几个西装客人在王大妈家楼下等了一整晚。王大妈在屋里哼着小曲,还对着镜子整理了发型。警察从车里出来,递给她一支烟,说:“老忒婆,今天天气不错,你好好享受晚年吧,别揪心你那所谓的‘幸福家庭’,那是骗人的套路。”王大妈接过烟,抖了抖,没接,持续哼歌。
那支烟是不是确实?警察是不是确实人?梦里的逻辑忒乱了,乱到让人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的边界。 这种梦最让人窒息的不是被拐卖,而是那种“被利用”的错觉。梦里我意识到,只要有人肯出十五块钱,我就可能瞬间丧失最爱我的人。但这十五块钱对于梦里的世界来说,不过是纸片一样轻,重如泰山。真正的痛,可能不是丧失自己,而是意识到,自己在这个梦里,连呼吸都挺紧张。 后来我梦醒了,天还没亮透,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我想起那瓶子的下落,想起那个外国老板的邀请,还有王大妈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。我坐在床边,心里实际上没啥大波澜。
毕竟,梦终究是梦,醒来就是新的启动。但那种被“瞬间剥夺”的感觉,还是让我在潜意识里给自己加了个注脚。 或许这就是我们人类的本能吧,总喜爱梦见自己拥有庞大的财富,梦见自己拥有全世界。梦里把老婆送出去,就像梦里把房子卖了、把车卖了,最终只留下一个个孤零零的空壳子。但我知道,那些东西都不是确实。就像梦里那个十五块钱的注册费,拆开一看,全是二维码和链接。我们都在梦里演练着丧失亲人的场景,却忘了在现实中,我们才是那个被爱着的人。 目前的我,工作还算顺利,房贷按时还,孩子也长大了。间或还会做这种怪的梦,但那种惊恐感就不存有了。出于我知道,梦里的王大妈实际上就是我自己。
只要我不信邪,不主动去骗婚,不随意参与那些莫名其妙的交易,我就能守住自己的底线,守住那份名为“家庭”的真。 毕竟,梦里的外国老板再风光,再会算账,也换不来王大妈那个真的微笑。而现实里的我们,别看生活不一定完美,但那份在深夜里相互依偎的安心,才是梦里一辈子无法复制的奢侈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