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真不是为了吓唬你,纯粹是出于今晚忒困了,眼皮子打架得了得,脑子像被灌了浆糊,连呼吸都认定费劲。梦里的情景实际上挺荒诞的,一只指甲盖大小的小虫子,颜色跟我平时看到的那种黑乎乎、透明的那种有点像,在忒阳穴附近咬了一口。 那个虫子咬完之后,我居然感觉脑子冒烟了,那种热热的,像是有人拿着小火苗在烧我的脑仁。紧接着,周围的景物启动扭曲,天花板裂开了一道缝隙,里面不是空气,而是一片混乱的绿色液体,顺着裂缝流下来,黏糊糊地糊在脸上。我试图去抓那个虫子,但它仿佛有点反关节,扭来扭去就是不肯松口,反而在那儿跳了跳,发出“嘶——"的一声,把我也吓了一跳。 醒来之后,心里那股子火气没消一半,反倒认定特别烦躁,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。白天在公司开会的时候,领导把投影仪调到了最亮,屏幕上的数据特别清楚,我盯着那个庞大的柱状图看了半天,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,如何算都凑不齐一个完美的解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认定手里的笔在发光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每一个数字的跳动。 这种感觉挺怪,我在想,要是我在梦里被虫子咬了,醒来后会不会确实认定工作特别累?
是不是那种那种明明挺省事,却像是被一头老虎踩了尾巴,浑身不得劲子的感觉?记得前两天跟同事小刘聊天的时候,他跟我说了句大实话:“那会儿我也认定工作累,实际上根本不用去累,只要别让自己累垮了就行。”我听完差点被这一句话气晕那会儿,毕竟哪位又不是累得半死才觉醒来的。 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,我可能确实病了。
不是那种感冒发烧那种,而是身体里积攒的那些压力、焦虑、还有那些在梦里被虫子咬过的恐惧,全都汇聚成了一个庞大的毒瘤,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把它给放出来透透气。小刘的话让我重新理了理思路,工作确实不用去拼命,但也不能像这梦里的虫子一样,咬一口,反过来更难受。 我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,说人一旦陷入深度焦虑,身体就会启动分泌一种叫皮质醇的激素,这东西在血液里浓度一旦过高,就像喝多了酒一样,整个人都会变得迟钝、迟钝,连最根本的节奏都分不清。就像我昨晚做梦的时候,或许是出于把所有的不顺都聚拢在了那只小虫子上,结局害得我的神经系统彻底过载。 不过,我也得承认,这梦倒是让我警醒。
有时候把这种压力写下来,要么跟别人说出来,确实比自己在心里反复咀嚼要强得多。就像小时候学骑脚踏车摔倒,爬起来拍拍土持续骑,那感觉比哭着喊“千万别摔”管用多了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只虫子实际上也没那么可怕,它更像是一个提醒,提醒你这块地盘有点不舒服。它咬了你一口,告诉你这里有点疼,别硬扛;它跳来跳去,告诉你这状态不靠谱,别硬撑。
反正醒来之后,我试着把白天那个不清楚的数据表格重新梳理了一遍,发现那实际上也没啥大不了的,不过是数字在跳舞罢了。 人嘛,就是在各种情绪和压力的夹缝里走钢丝。
有时候认定钢丝挺细,拽一下就断;有时候认定钢丝挺粗,一不小心就会滑掉。但不管如何样,只要记得自己在做梦的时候,实际上是大脑在自我防御,只是防御的方式不忒对——它把虫子当成了敌人。 后来我下班路上看到一只蚂蚁在爬,突然就明白了。
那蚂蚁爬得挺慢,爬到了脚边停住,然后一颤一颤地往后缩,仿佛它知道身后有东西,怕被人看不见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我也没那么变态,我只是忒累了,忒怕了,才在梦里变成了那只虫子。 实际上真不用忒纠结这个梦了。就像洗碗的时候,水忒烫手,有时候抖一抖,水反而不烫了。梦里的虫子咬了一口,目前想想,也就那样吧。剩下的工夫,就让它带点凉意吧,别让它再咬你忒多,不然你怕是又要被烧得满脸通红,没法好好工作了。 最终我想说,生活嘛,除了做梦,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去解决。
那只虫子,还有那堆数据,还有那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,都能慢慢找出来。就像小刘说的那样,别让自己累垮,只要别把自己累成一张破网,风也能吹进来,雨也能躲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