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我总听人嘟囔梦到啥事儿就特别烦,像被哪位在耳边碎碎念,梦里仿佛确实把自己弄坏了。
实际上我不光做手术梦,有时候连整栋房子都梦到要拆了。
那会儿我认定做梦是梦,醒来就是梦,可最近总认定梦里仿佛藏着点真的影子,那种感觉就像手里攥着把生锈的手术刀,它在刀口上磨得滋滋作响,声音大得连白天都没听到。 记得有一次在地铁站,挤得人像潮水一样,低头看手机的时候,突然胸口一阵刺痛。我猛地惊醒,心脏还在狂跳,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画面:那是医院明亮的走廊,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我站在那台庞大的无影灯下,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手术刀,医生正说“预备好就启动了”,而我的责任就是那个被切开的东西。
那一刻,我认定手里的刀比手术刀还重,我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 这种梦并不少见,特别是最近几年,那种对“失控”的恐惧感特别强烈。我常想,是不是我们生活得忒像魔术了,手里明明握着aser的遥控器,却总认定如何切都切不对,如何切都切不下来。就像做饭一样,明明把黄油、面粉、鸡蛋都备好了,只要略微一用力,酥皮就炸开了,面粉糊了你满嘴。可为啥梦里总认定要动手,可手就是抖,刀就是滑?这会不会是潜意识在提醒我们,生活里有些该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刻,被我们硬生生拽着上了手术台? 我也看过数据,关于梦境和神经递质的关系。科学家发现,当我们处于高度的焦虑状态时,大脑边缘系统的活跃度会飙升,分泌的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都是让人紧张的成分。
这些物质就像是里的警报器,它们本来是为了保护我们,可目前却成了催命符。白天我们拼命工作,拼命社交,拼命应付各种deadline,把大脑里的理智给耗干了,只剩下那种原始的、对失控的本能反应。梦里的手术,大约就是这种生物本能的一种极端演绎,它赤裸裸地告诉我们:你目前的状态,就像个待宰的货物,随时可能被某个外力掀翻。 不过,我也得说,梦里的手术也分种。有的梦里,刀是热的,手里是冰凉的,那种反差让人极度不适;有的梦里,手术挺顺利,刀落下去,皮肤裂开,血水涌出,最终缝得严严实实,人反而感觉身体轻盈了,就连能跟病房里的老鼠打招呼。
这两种体验,实际上都指向同一个答案:我们都在经历一场庞大的手术,而焦虑,就是那把悬在头顶的刀。 有时候我在想,是不是自己忒想“修好”生活,故此反而修不好?就像切菜一样,切得忒慢,菜早就烂了;切得忒快,连菜皮都切成了碎片。我们总想着下次再改,下次再重来,结局就是每次都是新的“手术”,直到累得连刀都舍不得用了。可要是彻底拉倒呢?要是当我们把刀掉在地上,承认这点不舒服,这点恐惧,这点需求休息的时候,或许反而能重新掌控局面? 我也想过,这会不会是某种信号,提示我们该去医院看看了?毕竟那种胸口堵得慌的感觉,那种被啥东西勒住的感觉,换哪位都会认定难受。可我也不是专业医生,只是看了忒多类似的梦,总结出几点心里话。 起初,别把自己看得忒重。梦里那个被切开的人,或许根本没动刀子,或许只是被压住,就连根本没被切。我们忒好办把梦境当成现实,把情绪当成创伤,这本身就是个大手术。
不要急着求安。梦见手术不代表要立马动刀子,更多时候,它是大脑在try to 过一种混乱的、激进的体验,告诉自己:嘿,试试换个玩法,别一直按那个固定的程序走。 最终,我想跟你说,做个“准医生”。学会在梦里观察自己,看看那个情绪实体是啥颜色,是焦虑的红色,是恐惧的蓝色,还是累得慌的灰色。搞清楚它想说啥,然后对号入座。
要是它说“我撑不住了”,那 hospitals 就得下班;要是它说“我预备好”,那你能够拿把新的工具,要么干脆把刀扔了,回家去揉揉肚子。 毕竟,生活不是一上来就是一场外科手术,它更像是一个慢慢发酵的面团。
有时候,我们需求的不是刀,而是工夫,是空间,是那种准自己烂掉待会儿,准自己没辙待会儿的自由。别总想着把伤口立马缝上,先看看伤口底下,是不是确实那么脏,是不是确实那么难。
要是真没事,那持续做你喜爱的菜;要是真有事,那也准自己,就像准手术刀掉在地上一样,慢慢磨掉上面的锈迹,心里踏实点。 至于那些数,那些数据,那些关于神经递质的解释,我暂时不看那些枯燥的词。我只认定,梦里那把磨得发亮的刀,实际上是你心里那块还没捂热的心,它在等你,等你哪怕花五分钟,略微松松手,让它凉待会儿。等它凉透了,它才知道,它确实不需求再被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