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见帮别人怀孕,脑子里反而飞起来了,像过年散了烟花。 那晚我在梦里是个小护士,站在一堆堆叠得乱七八糟的纸箱旁边。其中一个纸箱上画着个大大的"Q",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围裙、正对着它张望的小人儿。我伸手去摸那个"Q",手感软绵绵的,像是刚出炉的面包,还没切,味道就是奶香味。我用力一推,那个小人儿就跟着动起来了,肚子咕噜咕噜响,像是有小东西在肚子里蹦跶。 最搞笑的是,那层纸箱后来裂开了,里面竟然蹦出了个奥特曼。奥特曼刚出来就被吓了一跳,出于我只是个凡人。奥特曼问我:“你是哪位?”我说:“我是你的‘妈’,别看是个梦。”奥特曼眼里闪烁着金光,仿佛我在梦里给他生了一胎,别看是个抽象的玩偶,但那是我的亲儿子。 我一边看着奥特曼被吓哭,一边自己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梦里我认定我挺像个小医生,拿着听诊器在听那个“肚子”跳动的频率。心跳得好快,像擂鼓一样。周围全是打工人,穿着印着“阿里”的 T 恤,戴着降噪耳机,在各自工位上忙得脚不沾地。 有个同事叫老刘,他是个产品经理,最近项目爆发了,头发都快掉光了。我做梦时,一直有意识地往老刘那边凑。
我想帮他“胎教”吧,让他梦里也能听到“宝宝”在说方言。我对着空气轻轻念叨:“多多,你要多吃点红肉,多吐点绿汁,千万别生小病。” 老刘在梦里满脸通红,耳朵有点红,如何听都听不清他是不是在回应我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点纳闷,最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嘿!梦到啥了?
是不是梦见我老婆又怀上我家那只泰迪狗了?” 我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额头,心想这算法如何如此现实。梦里那个奥特曼终于被我“选中”了,它变成了一只小青蛙,跳进我怀里。我轻轻拍着它的背,对它说:“乖孩子,妈妈在,你不怕。” 那个小青蛙跳到我胳膊上,突然停住了,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,眼泪掉下来,正好砸在手背上,痒痒的。它问:“妈妈,你要带我回家吗?”我把它抱起来,在梦中给它按了个“回家”的码,小青蛙就欢快地游进了我的子宫。 我躺在地上,看着小青蛙在肚子里扭来扭去,肚子像个小漏斗,装满了未知的惊喜。
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:“嘿,别焦虑,梦都是反的。你在梦里要照顾那么多项目吗?”我吓得一跳,赶紧把小青蛙抱在怀里,对着它说:“别怕,有我在呢,我们这就生个‘大’球。” 小青蛙嘿嘿一笑,然后猛地挣脱我的手,飞向夜空,变成了一颗发光的星。我在梦里最终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成了个宇航员,带着小青蛙去月球上给外星人讲笑话,外星人听得满头大汗,最终哭着说:“这故事忒真了,我都要哭了。” 醒来后,我照了照镜子,脸色比梦里还红。刚刚还像被吓到的小青蛙,目前居然变成了一只哈士奇,趴在茶几上打呼噜,呼噜声震得茶杯都晃了晃。 我想起那会儿帮闺蜜生过孩子,那是真确实疼,还要请假半天。梦里那个“小护士”可不像真护士,只是我自己编的,想着要是真成真了,我是不是也能像奥特曼那样,被大家崇拜一下?毕竟,梦里的奥特曼别看是个玩偶,但那份被“接生”的成就感,是实打实的。 我也启动琢磨,如何把梦里的“生”和现实中的“养”联系起来。
比方说,我目前养的一只柯基,是不是也像我梦里那只小青蛙一样,被当成了宝宝照顾?每次它跑过来蹭我的腿,我就像梦里那个被选中的人,心里挺美。 有时候做梦的时候,我认定自己也成了个“准母亲”,别看只是精神上的。我会在半夜醒来,把手放在肚子上,想摸个小家伙。结局一摸,发现那是昨晚没吃早饭的胃,空空的,没东西。我就赶紧给手机充个电,要么给老公点个外卖,嘴里嘟囔着:“哎呀,梦里那个怪兽终于被吓跑了,哪位让我们如此能行呢。” 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照在我刚睡醒的脸上。我拿起手机,发现群里有人在聊聊昨天的“奥特曼胎教”事件,有人还在调侃说“那个梦里的奥特曼是不是忒像我了”。 我想笑,又认定心里有点酸。出于梦里那个被生下来的“奥特曼”,或许确实就是我梦里那个被照顾得好的柯基。别看它不是确实,但那种被需求的感觉,那种被“孕育”后的保险感,是实实在在长在了身上的。 睡前我看着镜子,镜子里那个脸红的自己,突然认定挺可爱,挺像个小挂件。梦里那个小青蛙跳进肚子,别看只是梦,但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确实满血复活了。就像梦里那个被吓怕的奥特曼,目前笑着看世界一样。 别看醒来后胃里空空如也,但心里还是暖暖的。
毕竟,在梦里,我可是确实帮别人生过了娃。
这大约就是连做梦都如此让人上瘾吧。 (字数统计:约 1680 字) 注:本内容纯属梦境演绎与创意写作,现实中没有任何关于“孕期梦境”的医学或科学依据,请勿当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