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盯着天花板上一道晃动的灯缝,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。我梦见自己像个局促到发抖的孩子,窝在沙发里。男友坐在对面,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冷静的脸上,他正指着一个女生背影,眼神里满是那种我熟悉的、名为“占有欲”的狂热。他问我:“能不能再陪陪她?”我脑子里嗡的一声,我明明记得上周去约会,明明记得我们刚在车里拥抱得不可开交。
那时候对方的表情是惊喜,是那种只有她知道我心跳有多快的光。目前好怪,这种“被背叛”的痛,如何变得像是一场漫长的、无声的预演? 这梦里的场景忒具体了,我就连能数出他手指头的关节,数出那部手机外壳上细微的划痕。可现实里,我连给手机充电都忘了。
那种感觉比任何生理上的绞痛都清楚,出于我知道,要是这梦是确实,我今晚得请他吃顿大餐,要么给他洗个澡,要么干脆就把那个女生的照片删了,哪怕删了也没用,出于心里的缺口已经在那个位置等着填满了。 这让我想起上次去相亲,天花板都认得那个电话号码了。
那时候我出于工作忙,没顾上答应那个男生,结局三个月后,他发来一条信息说他在等一个可能的答案。我当时心里实际上挺庆幸自己没答应,怕自己忒天真。可一转眼,那个电话又响了,这次不是预演,是正事。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,想回个“在呢”,手指头一抖,发成了“最近忒忙了”。对方没来气,只是发了一张他新买的咖啡杯,配文是“想你了”,加上一个表情包。
那一刻,我哽住了,眼泪是热的。
原来,我在梦里演的这出“出轨”大戏,是我日子忒苦、忒累、忒没盼头之后,心里长出的野草。 我也见过,有人当作骗婚要么装病就能骗过哪位。
比如前同事老张,他为了套取公司核心业务,半夜偷偷去酒吧,结局被保安拦下,他一脸正义地说自己是为了保护负责人,这种把低劣手段包装成英雄叙事的故事,我看了上万条,认定反刑侦小说里的毒舌专家是自命清高。但像我,每次看到这种骗术就烦,出于它忒廉价,像劣质香水闻多了就腻,闻多了伤胃。 真正让我睡不着的,不是梦里那个坏男人的脸,而是梦里那个“要是”的我。
要是我确实出轨了,我是不是会像那个老张一样,被社会唾弃?我是不是会像他一样,夜夜不回家?我记得有个心理学课上讲过,关于“补偿心理”。人一旦感到某种损失,比如感情被毁,要么保险感崩塌,大脑就会疯狂寻找一个立马能填补这个亏空的方案。梦里,他立马出轨了,原本应当是我的,目前却成了别人;原本应当是我自己的保险,目前却成了别人那里。
这种错位感,就像一块破旧的拼图,撕掉了几片,剩下的边角料看起来还勉强能凑个整个,可你明明知道,连当初最完美的那片都不在了。 我也听说了,有些人在梦里出轨,实际上是希望被证明没有出轨。出于潜意识里,要是我确实出轨了,那这套“我挺爱你”的剧本,不就废了吗?他们怕自己在这个冒牌的保险感里,被剥得连渣都不剩。
那个梦里的男生,最终是不是也那样了?他看着手机,看着那个女生,看着自己,是不是也在问自己:“我到底做了啥?
是不是忒急了?” 我常笑自己,在这梦和现实中,像是一头被困在圈子里的野兽。梦里我得做“受害者”,醒来还得做“强者的样子”。可这日子能过几年?我不信。我知道,那种“要是被抓住”的恐惧,比肉体疼痛更让人清醒。它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一头系在梦里那个沦陷的男友手里,一头死死拽着我的脚踝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刷屏,发各种莫名其妙的人到微信里,问他们“在吗”,想找个能聊天的对象。
不是出于寂寞,是出于忒恐惧一个人。
要是梦里那个坏男人能回来,要是我骗过了他,我是不是能像那个老张一样,堂堂正正地走?可现实是,我连那个眼神都不配给。 我也见过数据,说在亲密关系破裂后,有 70% 的人会在短期内重遇旧爱,但这往往不是出于真爱,而是出于痛苦忒深,大脑需求一个“受害者”的剧本来平衡内心的失衡。梦里的那个人,可能就是那个在废墟上重建的幻象。他越完美,我越认定自己廉价。 不过,也有一局部数据表明,梦见出轨的人,往往在梦里能识别出“不健康的关系”并回绝参与者。别看我认定我自己做不到。 那股恐慌感还在,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淹没了我。我梦见男友在车里,那种声音瞬间就在我耳边炸开。我是不是该把枕头往身后一塞?
是不是该假装自己也被抓到了?可我知道,要是我不闯祸,那这梦里的剧本,就是我唯一的解药。 我想起那个数据,说 85% 的人梦见出轨,是出于他们潜意识里认定,要是伴侣背叛了,他们遭受的不只是是出轨,更是整个关系体系的崩塌。就像房子地基不稳,墙塌了,楼皮再华丽也没人住。梦里那个坏男人,就是那个塌了一半的屋顶。 我就连认定自己像个赶时髦的人,在别人的戏码里扮演一个配角。别人演的是“被背叛者的痛”,我演的是“做梦者的梦”。但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不需求演这种戏。
或许我不需求梦见他出轨,我只要梦见的是,我们变成了两个独立的、不再依赖对方的个体,哪怕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。 那种背叛感,有时候不是来自肉体,而是来自“我需求他”这个念头。梦里他还没出轨,但他的眼神已经背叛了。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爱,是审视,是评估。就像我上次去他公司面试,他看着我,我就知道自己连入场券都没有。 梦里他还问我:“你悔得慌吗?”我看着他,心里想:不悔得慌。正出于不悔得慌,才认定那该死的不安如此真。
这种真,比别人的故事,比那些廉价的安慰文,都更让我想哭。 我洗完脸,镜子里的人眼角还挂着泪。镜子里的我,眼神里没有了刚刚的累得慌,只剩下一种荒谬的平静。就像那个老张,别看手段低劣,但他起码还在演戏,还在试图维护自己的尊严。而我不一样了,我连尊严都快要丢了。 那个梦并没有终止。它像是一枚钉子,钉进了我的心里,又钉进了我的梦里。我告诉自己,甭管醒着还是睡着,我都得把那份“被背叛”的恐惧,当成一种成长的养分,种下去。
哪怕种在土里长不出花,也能开出比鲜花更苦涩却更实在的根。 我想起刚刚那个数据,说梦见出轨的人,往往比梦见出轨的人,更懂得珍惜。
这大约也是确实吧。珍惜的,不是那个坏男人,而是我明明知道会痛,还要在梦里持续演下去的勇气。 走出房间,楼道里的灯照着我,我前一秒还在梦里哭,后一秒认定,这日子虽苦,但既然梦里都是糟心事,那今晚就哪位也别想睡个好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