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天花板上一块斑驳的灰,突然笑了,认定那不像灰尘,倒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脸。
那时候高烧还在烧,舌头烂在嘴里,脑袋像被烈火烫过,脑子里全是幻觉。我听到有人在耳边笑,声音挺轻,像是对着镜子里的我说:“别怕,死也快乐。”那感觉忒熟悉了,带着那种能把人拖进泥潭的安心感。
后来我才意识到,那根本不是鬼,是我自己。 实际上我一直当作死人是某种可怕的恶魔,是坏事形成后的报应。可有时候,我认定它们是某种庞大的、无声的观众,站在你身后,等看你演完一出戏。
那些死尸梦,未必是凶兆。 我记得有一次,梦里的场景特别具体。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收音机,收音机里播放着那种挺老的、挺断断续续的广播声。他在收音机前发呆,眼神空洞,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三明治。
那时候我才突然明白,那不是鬼魂,那是我当时那个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、认定人生没盼头的自己。他忒累了,累到连呼吸都认定是负担,累到认定活着这回事忒沉甸甸,不如早点搬家、早点退休。
那收音机里的声音,是那会儿那些被遗忘的嘟囔、那些没说完的话、那些在深夜里独自咀嚼的焦虑,最终汇聚成了一种怪的节奏,让我也跟着睡着了。 这种梦,大量时候都形成在睡前情绪极度低落要么极度亢奋的时候。
要是你昨晚加班到深夜,要么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吵,大脑在整理那些混乱的信息碎片时,好办把当下的恐惧想象成某种具象的物体。
那死尸,有时候是你内心某种未被处理的创伤,要么是某种潜意识的恐惧具象化。它不是确实死了,它是你潜意识里认定“没有我了”要么“再这样下去就没意义了”的投射。 我曾问过我自己,为啥总梦见跟死人打交道?
是不是有啥怪的习惯?实际上挺好办的,就是我脑子里总囤积了一些“背景噪音”。有的梦是荒诞的,比如我在泥地里打滚,要么变成一只狗在门口叫;有的梦则比较正常,比如我在银行排队,要么在会议室开会。
这些梦往往形成在我最松快、意识最涣散的时段。但怪的是,甭管梦境的真度有多高,醒来后唯一能确定的就是:那个梦里的场景,确实形成过,要么我的大脑构造出了完美的视觉模型。 特别是那种梦见死尸,往往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触感。梦里你可能认定皮肤挺热,要么骨头挺脆,就连能看到血色的液体在血管里流动。醒来后,要是你能准描述那种感觉,就连能回忆起梦里那个死人的具体衣着颜色,那说明你的大脑创造了贼逼确实画面。
这就像看一部电影,你看得入迷,醒来后竟然分不清哪是现实,哪是虚构。
特别是当梦里的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,穿着你熟悉的衣服,就连连那个人的名字都记不清时,那种荒谬感确实让人笑出声来。 社交媒体上总有人晒这种梦,说啥“梦见死尸是厄运连连”,说啥“千万别梦见死人”。可你看看那些数据,有多少人照做了?又有几个人确实在梦里跟死人接触过?实际上,绝大多数人的死尸梦,不过是大脑为了逃避现实压力而自动生成的一种“心理防御机制”。它不是为了证明你有啥不祥之兆,反而是在告诉你:“嘿,别慌,你目前的处境是保险的,哪怕你认定天塌下来。” 记得有个案例,一个程序员梦见自己在实验室里操作一台庞大的机器,机器突然解体,他看着那些碎片惊恐万分。醒来后他倒吸一口凉气,结局第二天发现那只是他电脑上一个插件的残骸。他本来当作那是某种警示,哪知道那不过是软件的一个 Bug。
那种恐惧感来得忒快,去得也忒快,就像一阵风吹过,只留下一地片纸。
那种梦,实际上是在练习“失重感”。当你认定死尸在靠近,实际上你在练习如何在保险感崩塌时稳住重心。 目前的社会,信息爆炸,焦虑感极强。大量人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,总认定有东西在看,总认定下一秒就会形成啥可怕的事。
实际上,这种恐惧感本身,就是身体在试图给你一点信号。它提醒你:该休息了,该就寝了,该好好进食了,该去把那些紧绷的神经松一松。
那些死尸梦,就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你那紧绷的神经上,让你宁静下来,看看自己到底在想啥。 我不建议你别忒在意这些梦。
要是你实在想找个解释,不妨试着把那个死尸从梦里挪出来,问问它:“嘿,你在这里干嘛呀?”要是你恐惧,那就找个温暖的地方躲起来,哪怕只是蜷缩在被子里,认定被子挺软,脚挺暖和,也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有时候,梦里的死亡不是终结,而是下一场冒险的启动。你手里的锤子可能碎了,但你的梦想还在,你的明天还在。 最好的解释就是:你只是忒累了,累到连做梦都找不到出口。
那些死尸,不过是你的潜意识在告诉你,该停下来喘口气了。别怕,别怕,哪怕梦里那玩意儿看着挺吓人,醒来后你会发现,它实际上只是你大脑里的一根富余的电线,一闪就灭了。
哪怕梦里有人拿着刀,你也不要确实拿刀去切啥,只是笑笑,然后持续爬起床去煮一碗热汤。生活还在持续,那些死去的,都在等着下一次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