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个梦,实际上挺荒诞的,刚关灯就在那儿,屋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蜈蚣,如何也不见它们散,你就连能听到它们爬动的声音,在空气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某种看不见的虫子在指挥它们乱窜。我就醒了,整个人都在抖,感觉那种恐惧不是那种遥远的,是这种身临其境的、被无数小虫子包围的窒息感。 实际上人类对蜈蚣的恐惧早就有的,但那种被“无数”的数量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,确实只有梦里才真切。记得那会儿看纪录片资料的时候,某位昆虫学家说蜈蚣的腿数量是成倍增长的,寻常一只大约三百条腿,要是变成一万条,那力量密度就根本不是概念了。就像你说的,一万条腿在地板上爬,哪怕速度慢得像蜗牛,数量也能把地板给踩出一个个深坑来。 我敢打赌,梦见一条腿被踩断,紧接着另一条腿连人带腿倒下,最终所有蜈蚣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盘,这过程实际上比死得快得多。出于蜈蚣的神经节是分布在背部的,一旦某一节被破坏,整条路就断了,它们没法像蚂蚁那样抱团逃跑,只能一个个孤立无援地扑过来。
那种绝望来得忒快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银白色的“蚂蚁”从四面八方涌来,试图把你堵成一片废墟。 实际上这种梦,有时候不一定是坏事,它更像是一种潜意识在告诉你,最近心里的“腿”是不是也忒长了。就像你那个在梦里被踩断腿的比喻,会不会是你对自己目前的某种状态有某种隐忍的恐惧?比如在职场上,那种认定“只要我充足努力,只要我充足强大,别人就追不上我”的执念? 这种执念一旦变成了一万条腿,事件就真得不中了。
你看数学里的“万”和“亿”,一个是十个,一个是十个,但在气势上彻底是两个世界。当你把那种“无限可能”的野心,加上去它目标感之后,就好办让它变成一种压力,一种压得你喘不过气的重量。就像你梦里的那些蜈蚣,每有一条,都是在占一块地盘,最终把你挤成了个孤岛,只有绝望能压垮你。 实际上生活中遇到这种梦,也别忒把自己当回事,也别急着去分析那个梦到底预示了啥。
有时候这些梦就像是大地的裂缝,它可能是你内心某种结构在松动,而不是确实要崩塌。
你想想,有没有哪个时刻,你突然认定自己的“腿”仿佛有点不对劲,要么被啥东西缠住了?
要么是不是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“如履薄冰”的时刻,让你认定自己的每一步都在被无数双眼盯着? 别急着要答案,就让它在那儿盘旋待会儿。等第二天醒来,看看窗外,是不是也有一种“无数之眼”在看着你?别怕,这种梦会那会儿的,就像你梦里的蜈蚣会被踩死一样,现实中的那些压力,总有一天会掉下来。 故此啊,下次再遇到这种梦,保持那个清醒的状态,像个捕猎者一样,看着它们在你眼前爬行,数数有多少条腿。别怕,数到最终你会发现,别看腿多,但只要你手里握着权杖,它们就只是蝼蚁。就像你说的那样,哪怕一万条腿,也能踩出一个大坑,但哪位也别想踩着那个坑入眠,要不就你愿意把自己彻底淹没在泥泞里。 实际上这种梦,更像是一种提醒,提醒你最近是不是忒满忒满了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蜈蚣,实际上是你心里那些想都不敢想的念头,要么是那些让你喘不过气的恐惧。它们想把你压扁,但它们实际上只是想让你停下来,看看自己的脚是不是忒长了,是不是有些不该长的“趾头”长出来了。 别管它们,把它们当成一场有来有往的对话。你不用怕,也别把它们看作敌人,它们只是想告诉你,你还有多少条腿能够增长,多少根“腿”还没被折断。
只要你能看到它们,你就能意识到,只要你还能站起来,你就还没死。 记住这个梦,它不是判决书,而是一个信号。就像你梦里的蜈蚣被打死一样,现实中的那些压力,也会在某个时刻,像它们一样,被你的心态给震碎。你只需求记得,只要你还站在这里,只要你还愿意面对,那些被压碎的东西,都会变成你脚下坚实的台阶。 故此啊,别怕,别躲,张开你的眼,看看那些“无数条长腿”在你面前爬行,然后告诉自己,它们终究是虫子,而你才是那个掌控风的方向的猎人。你只需求数数,数着数的時候,你会发现,实际上你根本不需求把腿断掉,只需求把那些富余的念头,一根一根地剪掉。 梦醒了,地上空荡荡的,没人记得你梦过一万条腿。但你知道你记得,出于它们在梦里加长了你的脚步,让你记住了,啥是真正的力量,啥是真正的“腿”长。
故此,别怕,别躲,持续走吧,你的路,还在前面等着你去踩那些“多出来的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