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如何突然就变味了?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吹,倒像是有人狠狠地把窗户给磨破了,带着股透不过来的闷气往里灌。我半夜爬起来看表,时针刚过三点,窗外的景象简直是把空气给搅乱了——风大得离谱,连隔壁楼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都摇得跟打秋千似的,哗啦哗啦响。紧接着,水也来了。
不是那种漫过脚踝的积水,是那种从低处漫上来的大水域,像是一锅煮开了的白开水,顺着屋檐、窗台,就连把我家门口那块刚铺好的地砖都给泡塌了。 那时候我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刷到半夜零点的新闻,标题还标着“突发气象预警”。我没细看,只认定那种被水淹没的窒息感忒真了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“大风吹”冲走。可现实是,窗外并没有天崩地裂,高楼大厦在远处只是像庞大的积木塔一样挺着,只是风忒猛,把大楼外墙上的防雨涂层给吹得呼呼作响,像极了人家在对着建筑物干吼:“别装了,大冬天的给你们撑伞!”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“风大”吧。但这风大得离谱,大到连我在手机屏幕玻璃上吹出的小气泡都怀胎三思。
那会儿吹风扇都是个小口儿,目前这风一吹,连我的头发都跟着乱飞,像是要被风吹进海里去了。我伸出手想挡挡,结局一摸,手里湿透了,那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我想起上次降温,这风如何一下子就冲破了次元壁,把暖气房给吹成了露天晒场。 最费事的是那水。
那水不像洪水那样漫山遍野,它像是在地下偷偷开了个玩笑,趁着我们就寝,把家给泡了个澡。我家门口的那块塑料井盖,居然被那水给泡得变形了,边缘都鼓了起来,像是要把地面自己给顶起来。我蹲下来仔细一看,井盖的纹路被水冲刷得乱七八糟,像是一个被水淹了的外卖盒,上面还留着我的指纹,那是确实湿哒哒,沾满了水渍。旁边路过的施工工人路过,停下车,看着那被水泡得方方正正的井盖,还给我讲起了那几百年前那件“水淹京城”的野史,说是那时候皇帝在河边玩累了,结局被几吨水给托了盘,把天给撑破了。 这水涨得倒是挺快,看着像个大肚子,实际上只是地下那些暗渠突然通了水,像是一个个庞大的水龙头全开了。我家楼下那栋老楼,窗户大开的那扇,水顺着缝隙往里灌,刚灌进去一点,那股味道就飘过来了。
那不是自来水那种淡淡的铁腥味,而是一种陈年的、带着腐烂气息的霉味,像是家里养了个“大漏盆”,把满屋子的水汽都吸进去了。 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个重复。风一直吹,水一直涨,我也一直在水里晃。我盯着那根被风吹得歪掉的电线杆,又看看那被泡得软塌塌的井盖,心想这日子如何就如此水漫金山了?那会儿是下雨,目前变成了大风大雨,连风都变得像个“大漏盆”,像个“大漏坑”,像个“大漏锅”。 后来我把手机扔一边,走到阳台上。风停了,水也退了。但那种感觉却像是在夜里做的一个噩梦,风吹得骨头都发酥,水涨得让人心里发慌。我摸了摸那湿透的头发,还有一缕头发贴在额头,凉飕飕的。
我想起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个数据:暴雨害得城市内涝,短短十分钟内,积水深度就达到了危机阈值。
那感觉就像是被那风给吹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,连退路都看不见。 实际上生活里这种事天天都有,只是那会儿我们习惯了惊弓之鸟。目前生活还得持续,还得在这个“大漏盆”里漂着,还得应对那些突如其来的“大风吹”。
不过话说回来,这风虽大,水虽淹,但日子还得过。就像那被泡软的井盖,别看肿得了得,但也能让人一眼看出底下是不是有下水道,是不是有修补工等着我们。
或许这就是生活吧,风吹水涨,没事的,我们还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