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睁开眼,屋里静得能听到天花板上的空调出风声。就在我刚想把手伸那会儿摸床头的手机时,鬼使神差地往左臂摸去。一摸啊,老套的婚戒挂在无名指上,金属边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点冷光,像不像个还没咬碎的旧发卡?我愣在门口,脑子里像是被啥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这梦,如何会在半夜前奏的时候启动演? 大量人认定,戒指就是信誓旦旦的证据,是“我信你”的代名词。可我这人向来爱钻牛角尖,在这个梦里,戒指给人的感觉,如何比挂在那儿更有意思?我没想那么多,就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待会儿,它放在我手边,像是个随时能够拔下来的玩具。
我想起那会儿读的那些心理学术语,说戒指代表着承诺,那承诺得是双向的,对吧?我这梦里,戒指明明在左手,那是左撇子啊!不对,我这人压根儿不是标准的左撇子,右手习惯拿笔握笔,左手拿钥匙。可梦里这一手,动作却像是彻底释放了某种张力。 我目前的状态实际上挺糟糕的,人老了,腰背越来越僵,那会儿认定那是岁月的馈赠,目前倒认定像是某种诅咒。白天看新闻,天天说的“健康中国”,把腰背挺直立马就见效,可到了晚上,这身老骨头就是沉的。我躺在床上,有时候会下意识地用左手去动一下,感觉手指头有点发麻,像是有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着。梦里的那只手,动作也特别自然,像是彻底不受管住,就连带着一种慵懒的占位感。我有点怕,怕这是身体在发出某种信号,怕身体在抗议我的生活方式。 实际上吧,大量人听到“梦中有裸手”会认定是个灵异事件,非要在那儿找影子。可我想过,梦这东西,有时候就是纯粹的解构。它不像新闻报道,它不把道理讲完,出于它知道,把道理讲透了就没有意义了。我摸了摸昨夜的床,床单有点凉,上面仿佛压着个啥东西,摸上去软绵绵的,像是个软袋子。我忍不住去摸索,结局摸到的全是空气,只有那枚戒指还在,它轻飘飘地悬在我的指尖,跟我在现实里抓到的样子一模一样。 这真是一种怪的体验。我在梦里明明用的是左手,可戒指的位置却让我形成了误解。
我想不通,为啥我想不通,为啥要在梦里花那么多工夫去纠结“左手戴戒指”这个细节。
或许,这种纠结本身就是一种焦虑的投射吧。白天我们忙着赶路,忙着给各种场景找理由,忙着把那些该死的“仪式感”包装得光鲜亮丽,晚上就寝的时候,那些没做完的、没落实的、就连只是心里头的那点碎屑,就会变成实体浮目前梦里。 我想起小时候,家里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,照片里的长辈们站得笔直,那是他们对我承诺的脸。我那时候不懂,后来长大了,才明白那是他们留给我的某种记忆锚点。可目前,我手里那枚戒指,看起来如何都认定有点年头,像玻璃心了点。它不像是那种用来表达深情的重典,倒像是个装饰物,干脆地挂在那儿,就连有点碍眼。 梦里的场景一直那么快,可现实里的身体还是挺慢。我醒来时,发现手指头还微微发麻,仿佛刚刚那一瞬的拉扯感并没有彻底消亡。
这感觉忒真了,像是有根神经末梢在传递着某种信息,但又说不清楚是身体在报警,还是心在放电。我不喜爱这种身体上的暗示,特别是这种带有生理成分暗示的梦。我总认定,要是身体确实在抗议,那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忒累,有点忒沉甸甸了? 目前,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夜色挺深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低头看了看左手,那枚戒指确实还是挂在上面,但我心里却想,它到底是个啥信号?是提醒我该吃吃该喝喝,提醒我该松快点?还是说,它暗示着甭管我白天做得多努力,晚上总有一场硬仗要打? 实际上吧,我有时候也质疑自己的逻辑。当我在梦里反复纠结那个细节时,是不是潜意识里也在否定我白天的选择?
是不是在说,既然戒指不能解决难题,那别费劲了,反正也是梦罢了。可我又认定,既然梦里的细节能如此清楚、如此具体,那就说明心里的事件确实没有彻底散掉。
那些想不通的、悬而未决的,确实都在那里,等着我如何去接纳,要么如何去拉倒。 我坐回床边,重新躺下。
不再去想那枚戒指是不是左撇子的难题,也不再想那些身体上的异样感。把注意力拉回到呼吸上来,吸气,呼气。
这枚戒指放在旁边,像个沉默的旁观者。
我想,或许它确实只是个戒指,只是一个常见的、熟悉的东西。没啥大不了的,就像路边停着的那辆破车,大家都说它旧,但除了它自己,没人在乎它多旧。 我伸手去抓那枚戒指,指尖刚触碰到金属的瞬间,我脑子里闪过几个可能。
难道真是生理上的麻木在作祟?还是说,这是身体在提醒我,该把注意力从旧疾上移开了?不管答案是啥,我都不忒指望从梦里听到啥“治疗”或“建议”。我需求的,是醒过来之后,自己能多找点省事的理由。 夜深了,我翻了个身,把左手轻轻放在被子上。
那枚戒指仍然在那里,冷冰冰的金属质感。我不再纠结它的归属,也不再试图去解读它背后的深意。我知道,有些东西,就像这枚戒指一样,一旦戴上,就再也没法摘下来,并且它的重量,有时候比它本身的价值,更让人难以承受。 这梦,实际上也就如此终止了。没啥特别的,就是身体在夜里对我说了句悄悄话,说天快亮了,说该起来了。至于那枚戒指,那就让它在那儿放着吧,反正我也学不会如何把它“读”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