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做噩梦一直从那种突然形成的事启动,不是那种温吞吞的虚惊,就是像被扔进冰窖里一样,心脏在那一瞬间就崩了。我最近最恐惧那种“物理性死亡”的画面,别看现实中连个红血条都没有,但梦里人倒下的时候,那种血腥味确实挺难受,并且那种“手抖得像刚做了个无意识动作,结局还是毙了人”的狼狈感,让我认定特别荒谬。 我就在想,梦里的人明明就是正常行走,突然就掉在地上,血流得比雨还急,就连还是那种漫天的红,黏糊糊地糊在床单上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有时候我认定这实际上是潜意识在对我自己说,是不是我最近压力忒大,连一点小差错都认定天塌地陷,故此梦里非要我演一出“杀人放火”的戏码。毕竟哪位活得如此省事还怕弄死一个路人甲呢?我就如实地提醒自己,人生嘛,不就是逢场作戏,间或“失误”一下,大不了再来一次,反正死不了,何必如此上头呢。 最近我确实比较累,加班的事还没说完,就是那种没完没了的感觉,看着前面的屏幕昏黄,脑子里全是各种“万一”、“或许”、“要是”的推演。
有时候走着走着,突然认定前面有个人影挡住路,明明没凶狠的样子,就是想把人给“杀”了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推,结局打偏了,这一推,人确实就倒下了,血顺着衣服往下流,流得满地都是,我都得赶紧爬起来去收拾残局,生怕脏了鞋,要么弄湿了地毯。
那种画面忒具体了,忒真了,就像是一场真的灾难现场,而不是梦。 实际上我认定这梦可能是在替我宣泄某种无法言说的焦虑。我最近工作压力确实挺大,项目上要改,客户要改,就连都要改得差点意思,那种“一不做二不休”的紧迫感,让我认定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赌命。
有时候深呼吸一下,心里还是静的,认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,但每次一醒来,那种被“死亡”围困的恐惧感就会卷土重来。 我就在想,是不是我最近忒“敏感”了,略微不当心一点,要么略微走神一点,潜意识里就在预设最坏的结局,然后强行在梦里把它具象化。就像平时步行,心里想着“我肯定是会摔的”,结局摔得连步行都艰难,连个站桩的力气都没有,直接趴在地上,还带着血。
这种梦忒狼狈了,我有时候想骂自己,但又认定骂来骂去没用,不如就如此承认吧,承认自己间或也会如此失控,承认自己有时候确实会“暴力”地解决难题,哪怕代价是弄死一个无辜的路人。 实际上只要梦醒,只要不再去梦里看他流血,现实里的我就能安心一点。别看梦里总有人倒下去,血一直湿漉漉的,但醒来之后,阳光还是照进来的,哪怕是有点灰蒙蒙的。我有时候也会想,是不是我最近忒理性了,把生活切得忒碎碎了,找不到一点连接,故此梦里的血就是碎片连接在一起,才显得那么刺眼、那么血腥。 我也知道,有时候做这种梦,可能是身体在报警,提醒我需求休息了。最近我身体不忒舒服,睡眠不好,整个人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。
有时候躺在床上翻个身,梦里我就认定有人在背后推我,推得我耳朵都听不见,心里就慌得一批,认定好多人都在盯着我看,好多人都在等着“杀掉”我。
这种被围观、被审判的感觉,让我认定特别窒息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梦别看吓人,也挺有意思的。它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最近那些没被说出口的想法和感受。我有时候认定,世界真大,大到有时候我连如何形容那种绝望都显得苍白无力,只能靠画那种血腥的图,让脑子略微清醒一点。别看画得挺丑,流血挺快,但那确实是我最近唯一能触碰到的“痛感”。 后来我试着把那个梦剪下来,贴在床头柜上。
看着那个血红的图案在灯下晃动,我就明白,或许我不需求忒用力地反抗它,也不需求把它当成啥噩梦来消灭。
只要间或让它在梦里出现几秒,然后把它甩开,再大口呼吸,告诉自己“这不是确实”,这种感觉就挺好。就像我有时候开车,明明没打转向灯,没看镜子,只是心里想着“万一撞了如何办”,结局确实撞了,车头歪了歪,但我心里想着“没事,又保险了”的时候,那种感觉竟然比确实被撞伤还痛快。 我目前也没打算去管那个血了,反正人死了也没关系,活了也是过。但我还是得提醒自己,别总拿这种梦来折磨自己。
有时候确实挺难受的,像个被骗了的小学生,满脑子都是血和死亡,连就寝都差点没成。 故此我目前的做法,就是就寝前在那张血淋淋的图旁边放个“屏蔽咒”。在梦里,我看不见血,我就看不见血,我就看不见流血,我就只能看到一个人,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,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我,一个人,然后,我就把他给忘了,然后,我就去梦里把他给救活了。
毕竟,梦醒了,现实还在呢,现实里哪有那么多“杀人”的事,哪有那么多“流血”的事件。 我就盼着能早点起来,把脑子清理干净利落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恐惧都清理掉。
毕竟,人生嘛,不就是不断地在梦里杀人,醒来后,又得给自己洗个澡,把身上那些“血”洗掉吗?那才是一天真正的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