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把自己像个不知死活的生物塞进那个老旧的地下室。房东敲门外喊我进食，我嗤之以鼻，反正明天还要躲起来。直到那群穿着黑衣服的人骑着摩托冲进楼道，像一群发疯的苍蝇，根本不管我是不是个活人。我拼命往楼梯口钻，最终发现他们把那个还睡着的老人拖出去了，连个哀嚎的力气都没有，直接扔进了早就填好的泥坑。 第二天早上醒来，阳光照在地板上，刺得我睁不开眼。我摸到枕头底下，发现那枚怪的黑金币就在那儿，和那群人的手机屏幕一样，全是乱码。房东问我是哪位，我问是那个住在五楼的老头，他笑得没心没肺，说昨晚梦到有人偷他的钱，结局警察把他抓走了。
我心想，这年头连做梦都是编的，毕竟目前连警察都管不着这些狗屁数字，如何还能弄出个“黑金币”来？ 实际上我也没想多少，只是平时总在那儿琢磨那些“职场潜规则”，认定只要熬过今晚，明天忒阳照常升起，那些所谓的深根理论、逻辑闭环、社会规律，概不关心。但那个梦里的三棵树，突然就不合时宜了。它们长得忒像那种啥“大厂核心部门”要么“顶级专家”的隐喻图了，树叶都是那种暗绿色的，死气沉沉，不像秋天该有的金黄。 我就在想，要是它们确实不是树，而是啥生物，那它们为啥会在这个时候聚集？是有啥共同的内忧外患？还是说，它们本身就是某种隐喻，比如那些在办公室里互相拆台的小团体？我越想越认定这不对劲，就像梦里那个诡异事件，明明是一场事故，却演得像是某种仪式要么某种更深层的灾难。 最让我头痛的是那个“黑金币”。我查过资料，这种“黑金”在 2023 年突然出现了，那会儿极少见，目前成了各地企业家、老板手里稀罕的筹码，用来搞“不对称交易”的。
我心想，这玩意儿要是能真在梦里出现，那说明啥？说明目前的职场生态里，啥“潜规则”、“利益输送”、“灰色地带”都能变成实打实的货币？ 突然我想起上次那个项目，明明大家都认定没难题，最终还是出于某个“边缘人”的一句话，害得项目方向全变，最终公司还要赔钱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，那种东西可能比黑金还可怕。可目前黑金都在梦里，难道那些所谓的“内部人”已经彻底失控了？ 我坐在床上，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，城市的霓虹灯启动闪烁，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。电影还没启动，剧情就已经在脑子里炸开了。梦里那个事件，和现实里的某些事件简直能够拼在一起。
那些被踢出办公室的人，那些被架空的小角色，那些看似风光无限又摇摇欲坠的职位，是不是都藏在那片树林里？ 我起身去灶台间拿水杯，路过镜子的时候，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脸。没啥大变化，只是眼神有点飘忽。
有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观察者，像个躲在树后的窃贼，看着别人在梦里演戏，而自己只是那个拿着剧本的看客。 “不过嘛，”我嘟囔了一句，把水杯摔在桌上，震得杯子嗡嗡响，“现实里那些事儿，实际上比梦里还诡。哪位又能保证明天醒来，那些所谓的规则就不复存有了呢？” 我关掉了灯，房间陷入黑暗。
只有那三棵树，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反光，像是某种古老的信号，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。我不确定它们代表啥，不确定那个“怪事件”会不会确实形成，就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 但我知道，甭管是不是梦，那种莫名的不安感就是来了。就像那个黑金币一样，只要它在，那种混乱和算计就会一直潜伏在生活的角落里，等你忍不住好奇时，再把它挖出来当把刀。 我重新躺回床上，把枕头往嘴里塞，做了个噩梦。梦里那个老人醒了，但他没回头，只是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树林里回荡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 “别怕，”声音飘过来，带着一种怪的回响，“只要我们还在，就不会有明天。” 我苦笑一声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任由黑暗吞没自己。
或许明天就好了，或许明天不会形成啥大事，但起码今晚，我还能持续在这座城市的丛林里，扮演那个不知死活的角色，等着看别人如何演绎他们的“诡异事件”。 毕竟，在梦里，只要大家在一起，就能演出一出怎么着荒诞的悲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