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闹钟刚响,脑子像被一阵没打草稿的劲风给刮走了,要么直接凭空蹦出来,吵得人睁不开眼。 这毛病我不得不起几次,每次被这恶梦缠得睡不着,整个人跟提线木偶似的,只能硬着头皮对床,要么干脆半夜起来翻找手机、找攻略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画面,那种画面就像是高清电影直接放到了床头柜上,画面里的人,动作挺娴熟,眼神挺凶狠,手里还拿着刀,就在你面前晃。 这剧情哪位看哪位晕。
有时候梦里还上演,你当作是自己在演,结局醒后发现自己还在演,角色没变,就是剧本换了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这辈子种下的某个烂尾戏,突然在你床前杀青了。 说到这,还得说说我最近在做的一个实验。为了搞清楚到底是真梦多还是脑子多味,我特意去做了个测试。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大目标:连续 30 天,不睡午觉。 第一天,情况真是灾难。早上闹钟一响,我作为主角,立马进入战斗状态,结局醒得比睡得早,大脑一片空白,空得像刚煮好的白粥,啥都化水了。 到了第二天,情况略微好转一点点。梦里启动有具体的场景,比如我在办公室里敲键盘,屏幕发烫,代码像虫子一样爬满屏幕;要么在深夜的公园里,看到一个裹着毯子的人,手里拿着大石头,一路往我这边挪。 第三天启动,内容更丰富了。梦里有个声音,一直在喊,叫我的名字,声音是从梦里传出来的,带着点电流的杂音。
那个声音跟我说:“别睡了,醒过来,醒过来,再醒一次。”我听着这声音,脑子里全是独白。 第四天夜里,我梦到了结婚。
不是PGP,是那种大日子。穿婚纱,领证,鞭炮声震天响,还夹杂着庞大的噪音,那噪音简直是从梦里直接掀翻了房间。我当时就吓得跳起来,大喊:“这哪是结婚啊,这是车祸啊!” 第五天,梦里的敌人升级了。
不再是好办的搏斗,而是那种策略性的布局。我梦见自己在房间里收拾东西,把手机、电脑、钥匙、钱包拼成了各种怪的门牌号。门牌号不一样,梦里的人也不一样。有的门牌号我认得,那是老家的房子;有的门牌号我连听都没听过,梦里的人却对着这个门牌号,动作特别标准。 到了第六天,我发现了一个贼关键的数据点。梦里出现过的门牌号,要是我能准说出 '' 后面的数字,梦里的样子就会变得略微清楚一点。 比如,梦里有个门牌号是 88829849。
这时候我对着手机屏幕按了一下,下面显示的是我的手机号,88829849。
那一刻,我就知道,这不只是是个数字,这是我在梦里自己选出来的门牌号。 我还记得有一次在梦里,我去银行。去之前我特意查过,说是要存 500 块钱,取出来买彩票。梦里的银行装修得挺新,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。我冲着柜员招手,柜员抬起头,脸有点红,说:“先生,您说存 500 块,这是 500 块。” 醒来后,我越想越认定荒谬。
这哪儿是梦?这分明是现实啊!柜员说“这是 500 块”,这句话既是对我的描述,也是对我的一种“确认”。 还有一个细节。有一次我梦到了去机场。机场的候机区超级拥挤,全是人。我走到一个角落里,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人,手里拿着一个箱子。
那人对我点了点头,然后走到我面前,塞给我一张纸条。纸条上画着一个箭头,上面写着“去茅房”。 我当时脑子快炸了。我醒来后,脑子里炸开了:“我去茅房!
这破机场哪来的茅房?!” 这简直是把“茅房”这个功能,直接变成了“茅房”这个地点。
那种代入感,强到离谱。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,就寝的时候老做梦,可能不只是是出于压力大,要么最近压力大。
可能我们的潜意识在强行“开机”,在试图把一些我们平时不轻易想起来的事件,要么那些被我们刻意压下来的恐惧,强行塞进梦里。 有时候,那个梦里的敌人,实际上是我们自己。
那个拿着刀的,那个穿西装的,那个在银行柜台的柜员,那个在机场递纸条的人,可能都是我们内心深处的某个局部。它们不需求讲话,只需求行动。它们不需求逻辑,只需求执行。 故此,面对那些梦,我们该如何想? 我想,还不如把它们当成梦,不如试着当成信号。
每次被噩梦惊醒,要么被某个荒诞的梦彻底撕碎清醒的瞬间,不妨试着对自己说:“嘿,是不是我们要把那个‘茅房’当成‘茅房’了?”要么“是不是我们要把那个‘柜员’当成了‘老板’?” 或许,某天我们醒来后,会发现,梦里的那些门牌号,确实变成了现实中某个地方。我们当作自己在做梦,实际上我们只是在梦里“醒”了。 这种醒来,实际上也是一种验证。验证我们自己的想象力有多强大,验证我们的大脑到底是被哪位给了多少自由。 总而言之,就寝的时候老做梦,不是啥罕见病,也不是啥可怕的症状。它只是说明,我们的大脑在努力地“工作”,在努力地“做梦”。它正在帮我们整理那些白天想不想、不敢想、就连彻底不想做的事件。 故此,别忒焦虑。下次再梦到大门牌号的事儿,试着回想那个数字,试着想起来那个“茅房”。下次再梦到银行柜员,试着问自己:“柜员,你是在柜子里,还是你?” 有时候,我们不需求醒来。我们只需求知道,梦里的那张纸条,实际上是确实。 毕竟,在这个梦里,茅房是确实,柜员是确实,门牌号是确实,连那些“我”和“他”,也确实真存有。我们只是生活在梦里,只是间或醒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