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河里游来一群死鱼死鸭,满河都是腐烂的水草,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醒来后还在怪自己是不是最近忒累了,睡眠质量也就那样。
实际上没啥别的,就是认定梦里那种东西忒像,要么忒像我们目前的某种状态。 死鱼死鸭在梦里出现,往往不是巧合,而是一种潜意识在替我们呐喊。就像最近职场里那些突然裁员、突然被优化的人,他们像这河里的一群鱼,看似还在游动,实际上早就丧失了方向,只能随波逐流。我也曾在群里看到过类似的梦,那种蠕动的尸体,让人看了总认定心里发紧。
那时候我就想,人要是也像死鱼一样死无对头,那该多好,起码不用在那里面腐烂了。 有时候我认定,我们拼命做的那些大项目,那些为了业绩不择手段的勾当,是不是就是在滋养那些死鱼死鸭的群体?它们看似在繁衍,实则都在腐烂。就像我们之前聊聊的,目前这种环境下,大量人做得越努力,仿佛反弹得越快?这就挺有意思了。最糟糕的感觉大约就是,明明知道这帮人迟早要完,还得陪着他们演一场场无聊的闹剧。 我最近也遇到过一个特别倒霉的日子。
那天早上醒来,发现家里那盆绿萝快死了,叶片发黄,散着黄气。
这如何跟死鱼死鸭一样?植物也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死亡,难道我们在这个世道,连最细小的生命都要被吞噬吗?那种无力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。我就在想,要是连绿植都会死,那我们作为那个“绿色的人间”该如何办? 那会儿总认定梦在说,睡一觉就好了。
后来才发现,梦有时候是在提醒我们,现实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。
比如最近开会的时候,大家都在低声议论,哪位都没讲话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这种沉默比啥都可怕,就像死鱼死鸭在静默中等待着腐烂。我们拼命地尝试去转变,去推动,却仿佛一辈子推动不动那个庞大的、腐朽的机械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我们忒在乎那些“看起来”还在活着的家伙了。
那些同事,那些哥们儿,只要略微遇到一点难题,就会像河水里的死鱼一样,瞬间丧失活性。他们看起来还在工作,还在谈笑,可一旦涉及到利益冲突,就立马暴露出脆弱的底色。
这种反差让人挺难受,就连认定这是天大的笑话。 更有意思的是,有时候我会在梦里看到,那些死鱼死鸭启动慢慢发出声音,要么启动移动。
那是啥声音?是雨声?是风声?还是某种更隐秘的呼唤?这真让我好奇。
难道我们的潜意识里,实际上早就预备好了面对这一切的终结?还是说,我们拼命地挣扎,反而制造了更多的死鱼死鸭? 还有那个数据。最近全球水产品出口量都出现了惊人的增长,卖到了三亿人民币的关口。
这数字背后,是不是也藏着某些被压抑的、不得不卖掉的“死鱼死鸭”?有时候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转眼就变成背锅机,这点落差感在梦里大约是最真的写照吧。 我也记得有一次加班到深夜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突然认定,那些城市的霓虹灯,是不是也像河床上的枯骨?它们亮着,却给不了你任何抚慰。我们都在发光发热,可终端到底是不是死寂的?这种质疑感,大约就是梦魇的一局部。 实际上,梦见死鱼死鸭,未必是坏事。它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我们内心的累得慌,照出了现实的残酷。它提醒我们,不要在这个洪流里盲目地挣扎,要问问自己,到底想要啥样的活着?是像死鱼一样被耗尽,还是像野草一样野蛮生长,哪怕最终根都要烂掉? 目前的我,也不忒敢想那些没用的事件了。毕竟现实里,没啥能真正长久,除了工夫。工夫过得好快,快得让人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。就像梦里那些死鱼死鸭,甭管如何挣扎,最终都要归于静悄悄。 或许,赶明儿做梦时,我会少一些担忧,多一些自嘲。
毕竟,能梦到死鱼死鸭,说明你的潜意识里,已经没有啥好保留的了。
反正都要烂在肚子里,何必再费神去挽留那些早已断绝联系的东西呢? 就这样,我闭上眼,希望能再次梦见一些更有趣的东西。
比方说,梦见一群活生生的鱼在绿洲里自由地游动,梦见人类重新学会与自然对话。
不知道梦里那群鱼,会不会还活着?要是它们活着,我倒是挺想看看,它们的眼,是不是比死鱼还要亮一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