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那个电梯掉下来的梦,我睡得特别沉,实际上醒来时心还在跳,头有些痛。
那场景忒具体了,就像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的电影画面。电梯是个老旧的写字楼,大堂光亮,可是我看到轿厢在啊呜一声里直接往下坠,速度快得让人 dizzy,然后我就被死死压在那儿,感觉裤腰都被勾住了。 大量人恐惧的是最终如何死的,要么如何被砸烂,但我认定最荒诞的是那种“死里逃生”的瞬间。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,不知道滚过多少米,直到电梯“嘎吱”一下卡在某个缝隙里,要么被啥东西顶住不动了。
那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大西瓜一样,被抛在半空,四周是令人目眩的车流缝隙。
那种感觉不像是坠落,倒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推到了悬崖边,然后奇迹般地停在了半空中。 后来我爬起来,看到外面是熟悉的街道,那栋楼的保险出口就在正下方,但我在梦里彻底没注意到那个按钮。现实里那个按钮,我就连没摸到,出于它忒远了。
那种绝望感瞬间涌上来:我是不是死了?可是身体却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,那种反差忒强烈了。
我想起小时候学步行摔过跤,腿都软了,但真要是摔在地上摔成粉碎性骨折,那画面就忒恐怖了,肯定比梦里那个瞬间还要惨十倍。 我拼尽全力爬起来,腿都在打颤,想起梦里那个“死”字,心里实际上不是怕死,怕的是那种失控感。现实里,我瘫坐在地上,感觉骨头缝里都出了血,大脑嗡嗡作响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。电梯晃了晃,那个“停”下来的动作忒迷人了,就像电影里导演特意放慢镜头的那种慢镜头,让人想笑又想哭。 我在梦里记得自己当时抱着膝盖闭目养神,心里盘算着明天早上的第一杯牛奶,要么窗外那只叫了三天的流浪猫。醒来后看着天花板,突然认定梦里那些琐碎的画面都变得有点无趣了,只有恐惧还在。
后来查了一些资料,听说那种坠楼事故死亡率实际上挺低的,大约只有百分之几,绝大多数人都是被楼梯口那根栏杆绊倒,然后被护拦压住,当场毙命。 我仿佛突然明白了啥。
要是真能像梦里那样,在坠落中停下来,要么让电梯卡在某个保险位置,那不是更酷吗?现实里这种“卡住”的概率简直为零,要不就是特别老旧且维修不好的电梯。但我还是在梦里认定,那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。
我想象自己在半空中拼命跳跃,试图抓住啥,最终却发现自己只是被重力温柔地接住了。
这种无力感忒美妙了,仿佛命运在对我眨眼:你还没死,你还能活一次。 我也在想,梦里那个“死”字,是不是隐喻着我们对生活的某种“坠落”?比如突然失业、突然生病,要么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满回忆的大学时光了。
那种从云端跌下来的感觉,就像从高处坠落,浑身通透,没有之前的防备。梦里最终我靠在电梯壁上,摸了摸那个生锈的按钮,突然发现它实际上挺好按,哪怕它离地面那么远。 我目前才认定,梦里的路实际上走得忒短了。现实里别看也有坠落,但更多的是在平地上行走。
不过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照在地板上,像是一小块金色的光斑。我坐起来,抖了抖身上的冷汗,拿起手机看看工夫。
嗯,8 点半,距离我那个梦里“卡住”的工夫点还有那么几点钟。 我认定,或许真正的恐惧不是坠落的瞬间,而是醒来后发现自己确实死了。
要是是确实死了,那这辈子的得失又有啥意义?但梦里的逃生感让我认定,只要心跳还在,只要还能呼吸,哪怕是在最黑暗的深渊里,也能划出一条生路。
那电梯在这里就只是个道具,代表了我们生活中那些突发的变故和不可控的运气。 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风有点大,吹得树叶哗哗响。梦里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,目前想起来,我竟然没有。确实挺庆幸,别看只有短短几十秒,但那种“死里逃生”的错觉,还在我的脑海里反复播放。
或许下次再做梦的时候,我会试着不去想死,而是去看看窗外有没有啥好玩的,要么干脆闭上眼,啥都不想,直到早上闹钟响的时候。
那时候,电梯或许还会再来一次,但我希望它不会掉下来,起码不会像我梦里那样,让我认定这辈子都过得挺没意思。 最终我对自己说,明天醒来,不管形成啥,都要像梦里那样,紧紧抓住点啥。
哪怕只是抓住一只鸟,要么抓住阳光。
毕竟,活着本身,就是一种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