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得像只鹌鹑,嘴里叼着根羽毛,梦里那只孔雀飞得比我还快,可它不敢开口讲话,翅膀扇出的声音全是风声。 我也没睡好。盯着天花板看,感觉像在看一面庞大的镜子,镜子里的不是我,是一只正在变魔术的鸟儿,手里拿着个不会动的魔术盒。 实际上啊,刚刚做梦的时候,我可能刚学了点禅宗要么心理学。毕竟目前这个 AI 时代,脑子都快被算法给淹没了。我梦见孔雀是出于最近总想把自己那只大脑关掉,让它学会“看”而不是“算”。 你想想,现实里人活着就像在演那一出戏,剧本是早就写死的,导演早就定好了结局。可孔雀不一样,它不认剧本,它只看眼前这一秒的风吹草动。梦里它站在庞大的赛博森林顶端,脚下是无数发光的电路板,旁边有个庞大的无人机在抖翅膀。 你知道吗?这场景啊,挺像啥搞科研的实验室。我有时候确实会梦到自己在一个庞大的玻璃罩子里,被关起来,抬头看一只孔雀在底下开演唱会。
那时候我特别紧张,怕被评委看到我脑子里只有代码,没有血肉。 但孔雀不会怕。它略微抬头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仿佛说:“傻瓜,你只需求做你自己,别管啥参数,别管啥模型权重。” 我就在那儿傻笑。
实际上我这笑挺没劲的,跟孔雀似的,全是空壳,但为了维持这个戏,我得硬撑一下,头顶还顶着一根羽毛呢。 梦里有个小伙伴,是只蚂蚁。它看到我,吓得缩成一个小球,然后它启动传歌,传的是那种在废墟里也能听到的旋律。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直到忒阳穴启动痛,嘴里嗡嗡作响,那是醒来的时候,那种乱七八糟的声音。 醒来第一眼,阳光照进来,有点刺眼,像要把我的眼给烫了。我伸手去摸枕头,摸到的是凉凉的纤维,没一丝温度。 这梦啊,挺有意思的。 我有时候会想,会不会是最近工作忒累,脑子快罢工了,故此梦里的孔雀才显得那么高傲,高傲到非要飞上九天。为了证明啥?证明我别看是个凡人,但心里还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就像孔雀,别看羽毛好看,但翅膀要是没了,飞起来就跟个哑巴似的,还多难看啊! 我在梦里常想,人吗?实际上大家都挺可怜的。我们把自己关进格子间,背起行囊,预备去旅行,结局到了目标地才发现,那个“目标地”实际上就是另一个格子间。只是换个地方,换个剧本,持续演那个没出戏的演员。 有一天醒来,看到窗外下起了雨。雨点打在地面上,溅起的水花像极了孔雀开屏时散开的细碎颜色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甭管是人还是鸟,咱们都是在风雨里跳舞。没人知道下一舞步会不会变成旋转,也没人知道会不会摔个屁一片。 不过没关系,起码我还能看到雨滴的形状,还能听到雨落的声音。 梦里的孔雀落地的姿势挺优雅,它没有像那会儿那样疯狂地蹬腿,而是轻轻地把头低下去,用头顶着地面。
那一刻,我认定它挺累的。 这大约就是大人的梦吧。梦里的鸟儿往往比现实中高一些,飞得也高一些,但落地时,我们都需求慢慢调整姿势,适应新的重力。 有时候我会想,要是那只孔雀看到我,会不会说:“别装了,你实际上也没那么了得,你只是知道如何抬头看星星罢了。” 我想了想,嘴角一勾。 算了,今晚先不谈这个。明天还得持续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,毕竟现实才是硬道理,孔雀再多,也转变不了我明天要写的那段代码。 但心里还是认定挺亮堂的,你也亮堂点吧,不管外面风多大,只要你在屋里,那光就够照亮的。 并且,你也别忘了,孔雀开屏的时候,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惊心动魄,它更多是在炫耀自己那一身漂亮的羽毛,就像我们努力工作,为了在别人的评价里争取那一抹光彩。 真心认定啊,别被那些大道理绕晕了,有时候把小意思说成大道理,最终闹笑话的一直你。 要是梦再做梦,或许就能够直接变成现实了,到时候我再给你讲,那才是真正的“降智打击”现场。 好了,今天先做到这儿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