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有些发灰的脸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:梦见我在别人家的茅房里拉大便? 梦里确实形成得有点离谱,那种感觉不是那种“我仿佛做了个梦”的直觉,而是实实在在的身体记忆。就在梦里,我就连能闻到一股甜腻得快要发腻的尿骚味,混合着某种陈年垃圾被踩在脚底碾碎的刺鼻气息。
那不是一般/平平的臭味,那是某种被过度使用的、仿佛一辈子用不完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恶臭。
这种味道钻进鼻孔的时候,我就知道整个房间都在发臭。
那时候角落里那台老式的风扇停转了,风扇叶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连光线的折射都变得浑浊。 我试图解释为啥会有这种荒谬的场景,是不是昨晚睡得忒死,脑子像浆糊一样糊在床上了?还是有人在梦里对我进行了某种心理暗示?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偷偷吃了啥不该吃的东西,害得身体机能出现了某种诡异的错位。梦里的那个茅房,墙皮是剥落的,露出里面像腐烂木头一样的黄褐色内衬,地上全是水渍,水渍里泡着大量细小的、透明的、像玻璃珠子一样的东西。我蹲下来看的时候,发现那些东西里竟然嵌着一枚硬币,那是昨天我在路边捡的,如何就掉进这令人作呕的深渊里了? 这种梦确实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、简直无法名状的恶心和困惑。它就像是我潜意识里某根紧绷的神经突然断了,没有任何预兆地拉扯着我。我就连不敢去触碰地面,生怕那滑腻、冰冷、充满腐朽感的触感会穿透我的皮肤,直接钻进我的大脑皮层里,引起那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。梦里的那个陌生人,要么说那个梦境本身,对我发出了某种无声的警告,警告我目前的状态已经不正常了。 我带着满身的冷汗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大脑缺氧感回到了现实。
第二天早上,我打了个哆嗦,感觉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着,浑身发冷。
我去洗手间看了看,那台老风扇还在转,里面的灰尘依然挺厚,情况一如昨晚。但怪的是,我并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那枚硬币,也没有闻到那种怪的尿骚味。
这就像是一场场无法预知方向的随机梦,每次醒来,有的场景是确实形成了,有的又是彻底空无一人。 这种梦让我启动质疑自己的睡眠结构。
是不是最近压力大,神经衰弱?
要么是某种精神紧张害得的梦境碎片化?我在网上搜了一些关于噩梦成因的文章,发现大量医学报告都提到,强烈的心理应激源会害得大脑在睡眠中形成突发的、不可控的神经信号,进而构建出极度混乱的图像。
那些被碾碎的垃圾、腐烂的墙壁、一辈子转不来的风扇,实际上都是我们潜意识里积压的焦虑、对未来的恐惧还有某种深层无力感的具象化表现。它们没有具体的逻辑,却有着贼真的重量。 记得有一次我极度焦虑,揪心工作项目会黄了,要么揪心人际关系失控,那种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简直要把我淹没。我问导师,导师说,有时候这种焦虑会体目前梦里,我们会梦见自己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,要么在茅房这种私密又令人不安的地方,感到一种被监视、被污染或被遗弃的恐慌。梦里的环境越是私密,就被侵犯的痛感就越强烈。
那些茅房里的垃圾,实际上是心理垃圾,是那些无法被消化的烦恼、不满和不安,它们被打包了,藏在梦里,只为了让我们在那一刻惊醒。 我也曾想过,是不是梦境本身在影响我。当你反复梦见同样的东西,是不是大脑启动强化这种记忆,让你对这种场景感到更加敏感?这种联想会让人形成一种自我强化的错觉,仿佛现实世界也在暗示我该如何办。但我检查了所有的监控录像,确认过所有邻居家的情况,整栋楼都在里面,连空气里的尘埃浓度都差不多,根本没有哪种茅房比哪一种更好办让人形成这种错觉。
这说明这并非物理环境的压迫,而是心理层面的共振。 这也让我意识到,有时候我们当作的“正常”,实际上只是一种暂时的平衡。一旦某个压力点突破了临界值,平衡就会打破,梦境就会随之形成突变。
那些看似荒诞的场景,往往是身体在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,提示我们该休息了,该调整心态了。它们不是恶意,也不是针对我们个人的攻击,它们只是人类大脑在漫长进化中形成的一种保护机制,通过制造一种“恐怖谷”般的体验,来强行将我们的注意力从其他无涉紧要的事件中拉回来,让我们停下来反思当下。 故此,下次再梦见这种场景,我不会再试图去解释那个陌生人的身份,也不会去纠结那枚硬币滚进了哪儿。我会告诉自己,那只是梦,只是大脑间或一次走神形成的怪化学反应。就像做梦一样,梦也是无意识的,梦也是混乱的,梦里的人也可能彻底不像现实中那样可信。关键的是,在梦醒之后,我是否能更快地从那种恍惚中抽离出来,回到清醒的生活里。 生活实际上挺琐碎,像那些被碾碎的垃圾一样,堆积在角落里,闻起来别看刺鼻,但终究会散去。我们不需求给梦里的茅房贴上标签,也不需求试图用理性的逻辑去分析每一个荒谬的细节。我们只需求像往常一样,洗漱,就寝,然后再次面对那个充满咖啡味和键盘声的白天。 这种梦别看让人不愉快,但它也提醒我们,保持警觉,照顾好自己。当梦里那些腐烂的墙壁和灰尘再次弥漫时,或许正是我们身体在告诉我们: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了,该去睡一觉了。
毕竟,梦醒了之后,身体和心灵都需求真正的支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