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刮得有点凶,吹得那张旧床单像是要被撕破似的。我翻了个身,感觉身上冷得像块冰,脑子里那团乱麻似的思绪也跟着绷紧了。
实际上刚醒来时还认定有点懵,刚想哭,眼泪仿佛自己先钻了进来,哗啦啦地往下掉,把枕头都浸得湿了一片。 这梦忒真了,就连有点吓人,如何一睁眼就演完了如此出呢? 梦里的情景就设在那天傍晚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整个人都瘫在沙发里,昏天黑地。我那时候心大得挺,就连认定那把叉子是装摆设的,只是随意拿出来恐吓一下那种,哪位也别想动它。结局那晚你回来了,把门铃都摇得震天响,进门就把叉子往我胸口一插,脸都气红通通的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。 我醒了,手还在抖,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。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:他脸上一红一白的,眼神里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,手里那把金色的叉子,此刻对我来说却像根刺,扎得我心口生疼。我当时就想冲出去,可看着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冰美式,又看了看你侧脸那一点点白,心里那股子火又上来了,又忍不住软下来。 后来我爬起来,感觉像喝了口冰水,嗓子眼都干了。但刚刚那一瞬间,那种酸涩的感觉还在,如何都压不下去。 你说会不会出于那一顿早饭没做好,又要么是电视里那个新闻播到了?实际上我也试过,把叉子藏起来,把情绪藏起来,可一旦你出现,那些积攒的委屈和没说完的话,就像洪水一样决堤了。
有时候我认定自己像个在火坑里爬的人,明明知道火是烧自己的,可还是认定那是你惹来的事。 这种情绪在梦里反复横跳,有时候认定是误会,有时候又认定是家里出事了。可醒来后才发现,最难受的不是梦,而是那种“要是我知道你会如此对我”的无力感,就像手里攥着一块湿透的毛巾,越想擦越认定越脏。 不过从那晚之后,我感觉日子仿佛慢了一些。每天忙完工作,不管多累,都会下意识地去摸摸那个位置,再狠狠揉揉。
有时候我在梦里也和你吵,那个叉子就在眼前晃,我拼命想让他别动,结局他反而像在看戏一样,嘴角还带着笑,眼神里却没啥温度。 但这梦挺快就会被现实磨损掉,就像牛皮糖沾上了水,越缠越紧,最终只能慢慢松。
要是目前确实梦到了,可能只是身体在提醒你,该去洗个澡,去发个呆,要么去喝杯热茶了。 实际上大量时候,梦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深刻,它更像是身体给你打的一个小报告。大脑在处理不完的情绪,要么在模拟一种最坏的情况,以此来确认“我还能坚持”。 睡个好觉吧,别把那些伤疤粘在梦里反复看,明天忒阳照常升起,衣服也要像梦里一样干净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