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还在被窝边缘晃荡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湿透的棉花。梦里我就疯了似的拽着路边摊的铜铃,想跟着那帮大爷大妈去逛市场,结局一眨眼,自己就跌进了这 chaotic 的洪流里。 这梦一开,我立马就醒了,感觉浑身像散了架,连带着鼻子都酸了。 刚醒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恐惧,但那种恐惧劲儿比考试前紧张强多了。毕竟我昨晚熬夜改方案,白天在公司当“救火队员”,如何就寝都不踏实。
这梦里的“市场”实际上就是我最近焦虑生活的一个隐喻。
那些推挤着的大爷大妈,代表那些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压力,而我那个一直站队、总被边缘化的岗位,就是梦里我那个被挤到角落的小摊。 我走在街上,周围全是乱哄哄的声音。卖鱼的大叔在叫卖,卖菜的小贩在比划。
这场景忒逼真了,就像我最近频繁接的高难度项目,明明就在眼前,却总认定有哪儿不对劲。我路过一家大超市,里面堆满了各种包装,我想找个角落躲躲,结局一冲进去,眼前一黑,就晕了那会儿。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摸鼻子,凉飕飕的,心里忍不住嘀咕:这鼻子如何如此敏感?
是不是昨晚忒累?
是不是焦虑到身体都应激了? 那种不适感一直延续到了下午。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强迫自己深呼吸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虑往肚子里沉。但我发现,越是管住,那股子“崩盘”的感觉反而越不明显。就像我工作中,越是拼命地想找个“根本”解决难题,结局越是最终发现,那些所谓的根本,往往只是表象。 我想起上次那个客户突然改需求,害得我们团队连续加班到十点。
那时候我也在梦里,仿佛也在市场似的,看着那些背着大包小包的人,心里直打鼓。
那种“全都要”、“不要啥”的矛盾心理,在梦里特明显。 我想起来了。最近公司里的老员工出于本事不足,总拿些“自愿加班”的名义把自己挂在公司。我最近出于项目延期,也被他们当成了“罪魁祸首”,别看我只是个执行者,但仿佛总被他们把锅背回来。
这种被“背锅”的感觉,和梦里的“被围堵”简直一模一样。 我在那个大市场里又逛了待会儿。
这次我不再急着买啥,只是看。 我看着那些摊位上的商品,突然认定有趣。
那些卖鱼的大叔,他的鱼看起来特别新鲜,个个都挺大。
这让我想起我最近坚持写的那篇深度行业分析报告。别看之前的数据和案例可能还不够完美,就连被质疑过,但我坚持想找到那个真难题的初衷没变。
那篇报告别看没发出去,但我的思索过程贼有价值。 再看旁边卖手机的小贩,他正跟个年轻人鬼祟地交流。
那年轻人看起来挺年轻,周围也没几个人围着他。
这让我想起我那个刚入职两年的新同事。他大约二十出头,别看本事一般,但性格活泼,总想把事件做漂亮。他之前申请的工作中,我也没少帮他打掩护,毕竟哪位能回绝一个爱表现的新人呢? 我启动回想自己的客户。他们是不是也在像我这样的“销售”一样,拿着各种漂亮的话术,忽悠着客户买单,却忘了真正的难题是啥? 我也想起了自己那个曾经当作稳当的岗位。
那个岗位的人才库,是不是早就被那些“自愿加班”的人和“别家的新人”挤没了?我是不是确实像个被遗忘的角落? 梦里的景象越来越不清楚,我就连看不清那些摊位上的具体商品。
突然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买了一个东西,然后那个东西在我手里重得离谱,沉甸甸的,硌得慌。 我醒来的时候,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满是灰尘的桌子上。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亮着,显示着那条被退回的邮件。 实际上梦里最快乐的地方,就是我能够随意拿东西。
不用寻思格式对不对,不用怕逻辑不通顺。就像我目前,别看工作一直不稳定,别看项目时常延期,但我起码能够随心所欲地做梦,能够在梦里自由地逛市场,买啥都行。 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我们忒在意那些所谓的“标准答案”,忒在意别人如何看,结局把自己逼死。
实际上,市场如此大,只要你不嫌弃自己,总会有人给你找个摊位,要么起码,能让你歇口气的地方。 至于那堆“自愿加班”的人,他们大约也在排长队吧。至于那个新同事,可能正忙着找机会给老板递个情面。至于我那个被退回的报告,可能正在被某个不知名的同事拿去改数据。 下次再梦到这种拥挤的市场,我就赶紧跑。跑出去溜达一圈,把那些焦虑的东西甩在身后。
毕竟,梦是假的,但心里的真感是确实。 我摸了摸鼻子,感觉略微好受点。别看鼻子里还是酸酸的,但心里那块石头仿佛轻了一点点。 市场那么大,我实际上早就逛腻了。但我还是拍板,哪怕只是路过,也得去看看,看看有没有啥新的、没见过的玩意儿。
说不定,下一个发现,就是让我重新出发的那个契机。 至于考试、项目、那些所谓的“根本”,它们都在梦里出现过,但都不关键。关键的是,我还能持续做梦,还能持续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,找到那个能让我喘口气的角落。 最终,我想说,生活就像个农贸市场,人来人往,摊位林立。你不必非要买啥鱼卖啥菜,只要心里认定有滋味,那就是在吃。别 too hard,有时候,慢下来,看看周围的繁华,比硬冲更真。 好了,梦完这一下,我预备去倒杯水,不想再想那些了。别看镜子里的我,眼神还是有点浑浊,但我知道,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我还是那个能做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