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自己是那部老片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的瑞恩·高斯林,那时候我看那部片子真投入,结局醒来一摸鼻子,如何全是泥巴味儿的,还伴着一股湿漉漉的霉气,混着那种特有的松木味。
这味儿忒冲了,像极了刚出狱人身上那股子混着烟草和潮湿霉斑的味道,让人瞬间清醒又发慌。
那时候我躺在床板上,听着隔壁床传来的咀嚼声,心里直冒酸水,要是被那个年代的那些老家伙看到我这副模样,估摸得把我当成啥“吉普赛流浪儿”要么“刚出狱的落魄艺术家”来赏玩一番,毕竟在那样个年代,敢把头发染成那种奇怪怪的绿色,要么身上带着这种怪味道,那绝对是出了圈子的怪人。我这梦忒真了,就连有点吓人,那种被遗忘在角落里、在暴雨和烈日间独自挣扎的感觉,简直是把电影里的每一个片段都给你堆了一大堆,你坐在床沿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,工夫就在那儿,一下又一下,像是在等一场一辈子不会形成的大雪,又像是在等一个一辈子不会出现的人。 那电影里我最喜爱的就是那个冰窖戏,我就确实被冻成了冰块,感觉全身上下都是刺骨的寒意,连呼吸都变得挺轻挺细,生怕惊动那些不知死活的大人物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我是瑞恩·高斯林,我是不是会确实冻死在那些地下室里,要么干脆就把自己冻成标本一样被一辈子封存有那里,就连可能连融化的水都不愿意喝一口,只等着那部电影终止的时候,再带着满身的冰渣子去自首,要么去当那个一辈子被遗忘在角落里的“坏蛋”。
我想象着自己在冰窖里吃冰棒,那冰棒在嘴里化了,嘴里瞬间就充满了那种清冽又带点刺痛的冰碴子,那一刻我认定这就是人生。我就连想,要是我是瑞恩,我在电影里是不是早就靠着一根根木头把自己给敲通了,要么早就把那个“希望”给彻底磨光了,那样我就确实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罪犯,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做人,再也没有机会向上爬,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阳光洒在我的脸上。 不过话说回来,我也看到了电影里最讽刺的地方,就是那个安迪,那个在绝望中不断寻找希望的人,他明明有那种被囚禁在里面的熟悉感,却偏偏要向着光走。我就想,要是我是瑞恩·高斯林,我是不是也得在某个瞬间,突然认定心里空了一块,那种空虚感比冰窖里的冷气还要凉,就连让我有点想哭,出于我知道,那个安迪最终是如何坚持下来的,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着一股子劲儿,一种不肯认输的劲儿,哪怕全世界都在嘲笑他,哪怕他在里面住了三十二年,他在里面被人无数次羞辱和打压,他依然要在那条死路上走下去,直到最终那句台词:“希望是美好的,或许是人间至善,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。”我当时就突然笑了,别看脸上的泪都下来了,但我还是认定,要是我是瑞恩,我是不是也应当笑出声来,把那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都笑出来了,毕竟哪位不想笑呢,哪位不想看到那个在绝境中依然能笑得如此灿烂的人。 再说那个场景,我梦到自己躺在雪地里,那是瑞恩在电影里最终的镜头,他站在暴风雪中,看着日出,嘴里还叼着烟斗。我当时就在那雪地里走了一圈,脚下踩着的雪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,像极了人们在监狱里互相争吵要么互相折磨的声音,那种声音在雪地里回荡,特别刺耳。
我想象着瑞恩在雪地里,是不是也在看着日出,是不是也在等一个机会,或许那是他最终一次来这个世界,或许那只是他潜意识里对某种解脱的渴望。我就盯着那个日出看了好久,认定那光那么亮,那么纯粹,像极了安迪在监狱里寻找的那束光,可难题是,我目前的处境,仿佛比瑞恩还要惨,我连那束光都没法看到,我只能躺在床上等着天亮,等着那些梦醒时分,再想想那些该死的往事。 这玩意儿简直忒像做梦了,特别是那种潮湿和霉味混合的感觉,简直是把整个监狱的氛围都给你拉了一遍遍,特别真。我就在想,要是我是瑞恩·高斯林,我是不是确实应当把那张照片撕了,要么干脆就把那个号码头给注销了,反正我也没那个本事再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了。
毕竟,哪位不想活得像个好人呢,哪位不想在某个瞬间,突然认定自己挺棒,然后就去自首,去接纳法律的制裁,去重新做人。可难题是,梦醒之后,那股味道还在,那个冰窖的寒意还在,连梦里安迪那种在绝望中依然坚持的劲儿,也仿佛被冻在了我的心里,挥之不去。我就在这种种思绪的纠缠中,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,别看梦里没有瑞恩·高斯林,只有我自己,还有那份沉甸甸的、无法释怀的、潮湿发霉的,好家伙,这感觉简直比做梦还真,比电影里的那些情节还要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