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梦到了一场硬仗,地点就在家里的后花园。刚起个大早预备晒被子,突然看到一只花尾老虎从茂密的灌木丛里窜出来,像头刚醒来的猛兽,眼神凶狠地盯着我。我一觉醒来,心里那股子气儿还没缓过来,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:刚一进院子,老虎就扑过来了。 那时候我胆子小,腿软得不中,本能地想往后缩,可一想到考完试的分数,又硬生生把腿伸长了,硬是跟着一只浑身红毛的大老虎进了院子。
那场面吓得我半晕那会儿,好不好办缓过神来,看到它距离我就只有五米,速度却快得离谱,根本来不及反应。 最让我没吃够劲的是它的动作。就像是在跳高,先把后腿一蹬,前爪一伸,整个人就“嗖”一下窜了出去,势大力沉。我试图往后跳,可它就像长了眼的墙,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。
那一下冲击力大得离谱,把我压得跟个破布娃娃似的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它抱着我,大吼一声,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,吓得我浑身发抖,眼泪都出来了。 这时候我才明白,梦境里那个“把老虎打死”的结局,实际上是我潜意识里对考试结局的一种防御性幻想。老虎象征着我潜意识里那个时刻紧绷、就连有点失控的自己,要么说是那些让我提心吊胆的突发状况——像那个被录取的名单,又或是某个不完美的环节。我梦见它死了,无非是出于我在那一刻拍板不再逃避,不再恐惧了。 那老虎后来如何死的,我记不清了。
可能是它累得趴在我脚边睡着了,可能是它被我那一脚踢开了,也可能是我在那种恐惧中突然冷静下来,用某种方式把它“制服”了。
反正最终它不再是我梦里的噩梦主角,而是宁静地趴在那里,像个大笨熊一样。 实际上啊,这种梦挺常见的,特别是考试季。我们总在想,要是这次能顺利过关,要是考试顺利,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些了?
是不是就不用再揪心那些意外了?可有时候,梦里的老虎也不是坏人,它只是忒累了,要么忒累了没地方去了。它代表了那种“要是全都不关键,那就算了吧”的荒诞感,但在那荒诞里,我也找到了某种解脱。 关于这个梦,有个挺有意思的数据能够算算。根据心理医学会的一些统计,大人在大学毕业后到工作半年内的做梦频率,平均每天会在 6 到 8 次之间波动。并且,这类关于“面对悬”的梦境,特别是涉及猛兽或灾难的,往往与当天的睡眠质量、睡眠深度还有下午的经历相关。
比如那天下午我是不是熬夜赶项目,还是遇到了啥没想到的费事事? 还有一个角度想说说。梦里老虎死了,不代表现实里我就彻底解决了所有难题,赶上了考试。梦里的“死”,更多是一种心理上的“消化”。就像吃火锅吃多了如何办,吃多了得拉肚子,但就像梦里老虎被我“打死”了,那种压力就转化成了某种感觉,不再那么狰狞,不再那么让我喘不过气来。 有时候人做梦,做的梦也不一定彻底符合逻辑,那挺正常。老虎忒凶了,人如何可能打得赢?故此这个“打死了”的本质,实际上不是力量的比拼,而是意志的较量。我们在梦里用尽全力对抗恐惧,哪怕最终老虎还活着,只要它不再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咆哮,只要它不再扑过来,梦就已经终止了。 目前的我,已经能回想起那个画面了,就连能感觉到老虎那张悬的脸。但我告诉自己,梦醒了,老虎就死在梦里了。现实的考试或许还有压力,生活或许还有风雨,但我预备好面对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醒着,那猛兽我就打不在我身上了。 直到此刻,梦里那只老虎已经宁静地躺在那里,没有再动,也没有再吼叫。
那一声怒吼,大约就是梦里最终的一声叹息吧。想想也是,梦一直通向现实的,它不是终点,只是今晚梦里我穿过的那些关卡,都是通往明天更从容的一步步。 下次再做梦,要是还是梦见老虎,我就试着想象它变成了只吃竹子的大象,它软趴趴的,连个爪子都没有。
那时候我就知道,梦里老虎已经彻底“死亡”了,现实里的我也终于能省事一点了。
毕竟,做梦不是为了逃避,是为了在醒来后,能更踏实地面对今天这身哪怕有些微弱的累得慌,持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