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条被雨水泡得发臭的河边，手里攥着把生锈的铁锹，像某些老旧的谋杀现场一样，把一具尸体像扔垃圾袋一样随手扔进浑浊的河水里。
那尸体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把洗得发白的黑夹克，脖颈上勒着个啥东西，看起来像是被掐断的，但那个动作忒圆滑，像是一种拙劣的掩饰。我就连没多看一眼，心想反正身后就是大墙，反正这地方也没啥人走动，反正反正反正。 实际上那不是杀人，只是个梦。我在梦里本来想给这具尸体做个好办的处理，毕竟它长得忒像某些老式电影里被误杀的犯人，眼神里全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恨，只有冷笑，跟哪个巷子里刚被抓的倒霉蛋一模一样。我就连没认定那是啥恶作剧，只认定那是某种集体无意识的宣泄，我潜意识里认定只要把它扔完，那些该死的念头就赶不走了。梦里河水是清澈的，可我知道那是假的，我明明记得刚刚梦里有个人在岸边死死盯着我，那眼神比我还凶狠，并且那人的呼吸声比雨声还大，像是要把我撞进水里去。 后来我醒了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树枝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认定自己真是该死。但那天梦里的画面实在忒像，那种推土机碾过尸体的机械感，还有那毫无违和感地处理现场的方式，简直让我浑身发毛。
我想起上次考试考砸了，老师把试卷拍在桌上，那声音比梦里河里的水要响得多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梦里的尸体或许就是现实里那个被我狠狠嘲笑过、被我当众拆穿过、从此赶明儿只能低头步行、只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绝望呐喊的“另一种存有”。它不再是一个人，而是无数被压抑的恐惧、被回绝的来气、被遗忘的遗憾，统统汇聚成的一个庞大的、沉默的怪物，等着我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把它从角落里硬生生拖出来，再狠狠摔进泥里。 要是梦里有人确实在岸边看着我，那大约就是那群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一般/平平人，他们在等一个机会，等一个能把他们所有丑恶嘴脸都抖落出来的契机。我梦见推土机的时候，实际上是在梦里 ultimo 把那些该死的借口全体碾碎。我在梦里手脚都没乱，动作挺利索，仿佛那是某种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标准答案，但我知道那是假的，出于梦里最终那一声叹息，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心碎。
那叹息里藏着啥？是怕被再次否定？还是对自己当年的某种过往忒残忍？
要么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黄了”的预知感？ 不管梦里那个推土机的几何图形如何，我就知道，现实是我。目前的我，手里一辈子攥着那种生锈的铁锹，就像梦里那个无助的旁观者。
每当夜深人静，那些破碎的细节就会浮出水面，把那些该死的、不合逻辑的画面拼凑起来，组成一幅幅关于黄了的速写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我确实不该把那些东西都扔掉，是不是应当找个地方把它们好好收藏起来，哪怕它们脏兮兮的，哪怕它们会发臭。但梦醒了，啥也留不住，只有这一身冷汗和满脑子乱做的梦，像是一场永不终止的葬礼，我在梦里祭奠自己，也在现实里悼念那些曾经让我们走投无路的日子。 梦里河边的尸体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把洗得发白的黑夹克，脖颈上勒着个啥东西，看起来像是被掐断的，但那个动作忒圆滑，像是一种拙劣的掩饰。我就连没多看一眼，心想反正身后就是大墙，反正这地方也没啥人走动，反正反正反正。
后来我醒了，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掉的树枝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认定自己真是该死。但那天梦里的画面实在忒像，那种推土机碾过尸体的机械感，还有那毫无违和感地处理现场的方式，简直让我浑身发毛。
我想起上次考试考砸了，老师把试卷拍在桌上，那声音比梦里河里的水要响得多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，梦里的尸体或许就是现实里那个被我狠狠嘲笑过、被我当众拆穿过、从此赶明儿只能低头步行、只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绝望呐喊的“另一种存有”。它不再是一个人，而是无数被压抑的恐惧、被回绝的来气、被遗忘的遗憾，统统汇聚成的一个庞大的、沉默的怪物，等着我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，把它从角落里硬生生拖出来，再狠狠摔进泥里。 要是梦里有人确实在岸边看着我，那大约就是那群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一般/平平人，他们在等一个机会，等一个能把他们所有丑恶嘴脸都抖落出来的契机。我梦见推土机的时候，实际上是在梦里 ultimo 把那些该死的借口全体碾碎。我在梦里手脚都没乱，动作挺利索，仿佛那是某种早已演练过千百次的标准答案，但我知道那是假的，出于梦里最终那一声叹息，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心碎。
那叹息里藏着啥？是怕被再次否定？还是对自己当年的某种过往忒残忍？
要么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你会黄了”的预知感？ 不管梦里那个推土机的几何图形如何，我就知道，现实是我。目前的我，手里一辈子攥着那种生锈的铁锹，就像梦里那个无助的旁观者。
每当夜深人静，那些破碎的细节就会浮出水面，把那些该死的、不合逻辑的画面拼凑起来，组成一幅幅关于黄了的速写。
有时候我会想，是不是我确实不该把那些东西都扔掉，是不是应当找个地方把它们好好收藏起来，哪怕它们脏兮兮的，哪怕它们会发臭。但梦醒了，啥也留不住，只有这一身冷汗和满脑子乱做的梦，像是一场永不终止的葬礼，我在梦里祭奠自己，也在现实里悼念那些曾经让我们走投无路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