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得忒沉了，半夜突然惊醒，脑子里全是画面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一瞬间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就跟着凉。脸啊，瞬间就烂了一块，不是那种皮肉掉了，更像是有个啥东西在里面发臭了，毛孔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，皮肤下面就连能看到黑色的线头在蠕动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臭味。 那时候我吓得半死，赶紧伸手去摸，感觉皮肤表面粗糙得要命，像砂纸一样刮在脸上，疼得直想躲进被窝里抽根烟。
这画面忒真了，连梦都忒像确实一样。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，一把把床头柜上的台灯掀翻，灯光晃得睁不开眼，心里直打鼓：是不是最近又熬夜了？
是不是最近吃的那些火锅忒辣，把皮肤烧坏了？我就连质疑是不是昨晚做梦忘了刷牙，那些酸性物质腐蚀了整个脸啊。我急得满头大汗，赶紧冲了个冷水澡，想要洗掉这层“腐皮”。 冲完澡出来，镜子里的镜子变得有些不对劲。
原本应当饱满的脸颊，目前像是被掏空了一块，凹下去，颜色灰扑扑的，没啥光泽。我不由得揪着衣角，脑子里那根线头突然破了，嗡嗡作响。
难道是自己脸上长了啥怪病？还是身体里有啥东西在作祟？我摸了一下额头，那里仿佛有一小块自己刚刚那“腐烂”的东西没擦干净利落，扣下来，摸起来硬邦邦的，黑乎乎的，还冒点热气，像是有东西在往上爬。 这时候我想起那会儿读过的一本书，说是人要是时常熬夜，肝火忒旺，毒素就会顺着毛孔爬出来，把脸拉出一道道黑线。别看书上如此说，但我不敢信，万一我这脸是过敏呢，万一那是毛囊炎呢？我翻着手机里的营养液食谱，想着全都吃进去，希望能把这烂肉给干掉。买回来的白醋、柠檬汁、芦荟胶，各种各样，我抓起最贵的那个，心想这下该行了。 我先把芦荟胶涂在脸上，接着用温水轻轻按摩，希望能把那个“黑线头”挤掉。按摩的时候，我感觉脸上的那个坑仿佛还在里面，并且越按越深陷下去，颜色也越黑，像是墨汁滴在旧书上的感觉。我急得直跺脚，心想完了，这下肯定是要留疤了。我也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，人这一辈子就图个快乐，如何就整出个烂脸来，看着真尴尬。 后来我上网查了大量案例，说最近大量年轻人出于压力大，睡眠不足，害得脸血液循环不畅，堆积了代谢废物，形成了那种恶心的黑线。有个博主跟我说，要是想快速改善，除了换护肤品，还得配合内服，比如维生素 C、E，还有那种专门排毒的草本茶。我也赶紧下单，心想这下该好了。 认定脸上好多了，我坐下喝了一口茶，感觉肚子有股暖流淌那会儿，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我往镜子前一照，那个坑确实还在，但颜色没那么黑了，像是被清了一局部。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，别看还不忒完美，但起码不像死了。 不过，我还是不敢彻底松快。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，就是要把这脸上的黑线给淡化，哪怕只要淡化一半就挺好。我每晚睡前都坚持用温和的洁面乳，不再熬夜，尽量早点睡。别看这过程中肯定还是会有一些小插曲，比如洗完脸认定脸干，涂了面膜又认定闷，但总比看着那一坨烂肉要强。 上周去医院做皮肤检测，医生给我开了几盒药膏，说是轻微的炎症反应。我拿着药单去听诊，医生笑着对我说：“小伙子，看来是熬夜没睡好，肝火旺了。
不过那些黑线嘛，平时多注意坚持下来，慢慢就会淡掉的。”他说得轻省，但我心里不是忒信。我拿着药膏回家涂了，感觉皮肤确实没那么紧绷了，那个坑也没那么深。 实际上我也知道，脸烂了挺难彻底变回去，那是身体在发出信号，提醒我该好好生活了。我也想过大量种可能，有的说是内分泌失调，有的说是过敏源。但不管是啥缘由，只要我不乱折腾，按时就寝，定期体检，这烂脸的难题应当能慢慢好起来。 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去想，要是这脸烂了，是不是赶明儿就再也好看不了？
是不是这辈子都要被镜子里那个丑模样拖累？可转念一想，脸烂了，反而让人清醒，让人不敢再去盲目地自信瞎折腾。起码目前，我知道该注意啥了。 我昨天又梦到了那个烂脸，不过不同的是，梦里我低着头，不敢看镜子，生怕一抬头，那个黑线头又冒出来了。梦里我哭了，不是确实哭，是那种心里发酸的哭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废墟里捡了一块被压扁的石头，别看硌手，但总比光秃秃的好。 目前回想起来，那次梦实际上也算是一种预演吧。它提醒我，生活里总有这种突如其来的、让人抓狂的倒霉事，但只要我们能直面它，不被它吓坏，那它也就不算那么可怕了。
哪怕脸烂了，只要心里还有热乎气，就不算确实输。 我躺在床上，听着窗外的风声，想着明天的早餐能不能加点粗粮。我告诉自己，日子还长，脸也还能动弹。哪天我心情不好，要么哪天我又忍不住熬夜了，再来梦里看看，说不定能预知一下未来的风景。
反正，只要人活着，总要有个样子，总要有个脸来见人，哪怕是烂的，那也是活的一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