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梦的时候,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团热乎劲儿,那是一种纯粹的馋虫被诱杀的感觉。梦里我像极了那个在夜市最繁华角落推着小摊的人,手里攥着刚出炉的包子,热气腾腾,恨不得一口吞掉。
那包子皮是白芝麻做的,软乎得能拉丝,馅子是红白相间的,甜而不腻,一口下去,连姜汁的酸味都在嘴里慢慢化开,那是确实香啊。我忍不住抬手揉揉眼,梦里我就连能闻见那股子韭菜鸡蛋的浓郁,还有那抹咸鲜,那种香气随着呼吸往脖颈里钻,有点发癢,有点让人想立马去大街上买一袋回去。 那时候我还在梦里流口水,认定自己是个大胃王,吃下去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在拿命换快乐。我就连想象着包子在嘴里爆浆那种触手可及的快感,那感觉比晚上十点的电费贵多了。梦里的那份包子尤实际上诚,不花哨,就是一个本分的好东西,不管你是深夜加班的程序员,还是凌晨三点摸鱼的会计,只要想吃,这包子一辈子给你留着。我就连想跟梦里的那个自己讲道理,说“别吃”,但嘴一开,那个酸涩的姜味就őd 进来了,根本停不下来,仿佛那是某种召唤符,专门召唤那些对碳水和油脂有执念的人。 实际上这梦里的味道,我在后半夜醒来时,特别想告诉家里人。我爸昨晚给我打电话,听音里带着点气,我不小心在梦里喊了一声,让他给我端碗热牛奶,结局呢,梦里又飘出来那块香喷喷的白芝麻,非要我把它咽下去。
那一刻我认定特别荒谬,但心里又认定这梦给自己充了电。我就连有点悔得慌,听说最近外卖的包子皮有点碎,差点在梦里咬破嘴唇。
那种“只要够香,哪怕把耳朵都挂掉也要吃”的冲动,在梦里达到了顶峰。 至于那味道,它不是那种老式包子那种油腻的葱油香,而是目前改良后的那种清爽型,里头加了虾仁,嚼起来脆,吃起来嫩,再拌上一点淡淡的蒜泥,这就叫人间大补。我在梦里就连能尝出这包子里的虾仁,是那种新鲜到刺眼的鲜,不是那种经过反复冷冻的干噎。
那时候我还不知道,那会儿吃包子时,总揪心馅儿不够香,怕糊嘴,但目前看来,这香才是硬道理。
或许赶明儿咱们这行,也没办法了,真到了饭点,老板们也不用催着打包了,毕竟这包子香,哪位吃哪位认定对不起自己。 不过再说说这梦里的场景,我仿佛还看到路边有卖热饮的,旁边的小推车里热气缭绕,里面装的正是那香喷喷的包子。
那时候我在梦里偷偷看他们,认定那小推车像是一个偶像,每次路过都忍不住拍两次门,想进去问问能不能“预支一口”。
可惜梦里那个“我”只是个凡人,买不到,只能隔着屏幕听着那叫得让人心动的声音,心里骂着风,骂着吃,骂着自己想哭又舍不得哭。
这种又馋又急的复杂心情,在梦里处理得特别到位,既知足了口腹之欲,又保留了那份对食物的敬畏。 我在梦里就连想,赶明儿要是真能在那儿吃,那味道肯定更绝。
我想把那个红白相间的馅儿夹得厚一点,再多加点脆脆的萝卜干,这样咬下去更有嚼劲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,这日子过得忒苦了,得吃点香的东西来暖胃,哪怕梦里哪位都能给我实现。我就连把梦里的自己逼出来,让他去买了,让他去尝,让他去享受。
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样子,梦里的香气仿佛确实通过某种无形的通道,顺着我的味蕾传到了我的脑海里。 醒来后,我脑子里那个包子的味道还在,甜咸交织,汁水四溢。我忍不住又想吃一口,就连想象着下次出门,不管多远,都要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曲,往街边凑近一点,看一眼那小推车,心里默默祈祷,保佑我梦里的那个自己,这次别再把那香气的波动吐在半空了。毕竟这香,是食物对味蕾最原始的告白,也是生活最朴素的慰藉。
只要还能闻到那股热乎劲儿,我就能信任,梦里的那个自己,依然正坐在某个小摊前,守着那口一辈子不老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