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做了一个特别“抓狂”的梦。 那是凌晨两点左右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那种画面。梦里的场景有点不清楚,但我挺确定,就是我和一个异性在睡觉那屋里。他身材高挑,穿着白 T 恤,动作快得像把刀,我整个人被他按在床中央。
那触感挺怪,不是那种我现实中熟悉的软绵绵的床品,而是一种带着冰凉的、硬邦邦的触感,像是某种金属片,又像是某种被压缩的硬纸板,就连让我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绳子捆住了,根本动弹不得。 那种感觉不像是一般/平平的亲密,倒更像是一种刑罚。 最让我崩溃的是工夫。梦里的工夫疯狂流逝,过了一个小时,再过两个小时。我在心里疯狂数数,数到了七下,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:七下床板,要么七下地板。
可是我想起来,现实中床板如此硬,地板又如此烫,我不敢爬上去。梦里我突然认定这简直是在折磨自己。我就想着,这辈子是不是就不能做个好男人了?
是不是这辈子都要在这张床上受罪?这种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 梦里的场景还在持续,那种“被束缚”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她伸手去摸我,不是摸我的脸,而是摸我腰上那块硬邦邦的地方。她嘴里哼着歌,节奏乱得像交响乐,但我听到她身上的衣服摩擦声,那声音让我头皮发麻,仿佛有人在锯木头。我的膝盖启动不受管住地打颤,身体剧烈地抽搐,像是在做剧烈的运动,又像是在被某种失控的电流击中。
那种疼痛感在梦里蔓延,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,痒,又痛,像是要把肉都揉烂了。 到了第八个工夫点,我猛地惊醒。心脏还在跳,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些画面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,真得让我差点质疑人生。我坐在床上,冷汗直流,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这种梦忒让人安心了,出于它让我意识到,原来我潜意识里确实恐惧那种被侵犯的感觉。我就连不敢想,要是现实中遇到这种事,自己会不会也跟着变得像梦里那么脆弱? 事后我才明白,这个梦实际上是在暗示啥。梦里那种硬邦邦的触感,可能代表现实中某种僵化的规则,要么是对亲密关系中的某种恐惧。
那种“被工具化”的感觉,确实让我感到窒息。我们有时候在亲密的亲密关系里,也会感到一种被剥夺了自由意志的无力感。就像梦里,越是靠近,那种被捆绑的恐惧就越深。 我常在思索,为啥我们会对某些亲密关系形成这种本能的抗拒?
是不是出于现实忒复杂,处理不好?还是出于某种深层的心理创伤,在梦境里拿到了投射? 记得之前看过一段数据,关于睡眠中梦魇的触发机制。研究发现,当人在现实生活中感到压力大、被压抑要么遇到重大挫折时,大脑会在 REM 睡眠阶段进行“保险屋”式的宣泄。
那种突然出现的陌生异性、突如其来的僵硬动作,实际上都是潜意识里积压情绪的具象化。梦里的“七下床板”那个工夫点,可能是我最近工作压力过大,要么在某个人际互动中感到了某种管住欲的黄了。身体在梦里拼命反抗,是出于白天在现实中已经硬撑着忒久了。 我还想到过,梦境有时候是人格的冰山一角。
那个梦里的男生,可能代表了某种理想化的伴侣形象,而那个“硬邦邦如铁”的床,可能就是我内心某个不敢面对的局部。我们恐惧的,或许不是性本身,而是性背后所代表的、脱离自我掌控的状态。
那种被对方彻底支配,丧失独立人格的感觉,哪怕是在梦里,也会显得那么惊悚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个梦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。它更像是一次自我关照。它提醒我,就算在最亲密的时刻,也要记得保留自己的界限,记得保持那份不被绑架的自由。
那种在梦里被“硬板”撞击的剧痛,实际上是内心对失控的恐惧在尖叫。 我也记得,有一次在地铁上被人挤得喘不上气,那种被挤压的窒息感,和梦里被按在床上那种被压缩的感觉,竟然出奇地相似。
那一刻我才发现,生活里到处都藏着这种被“挤压”的角落。我们都在努力地活着,在拥挤的缝隙里生存,却极少有机会真正停下来去感受那种“无处安放”的孤独。 故此,下次再梦到这种场景,千万别认定那是灾难的预兆。把它当作一次良心的审判,要么一个释放压力的出口。告诉自己,那个硬邦邦冰冷的床板,只是梦,不是现实。你是有力量的,哪怕在梦里,你也还能在最终关头把自己从那种受制的状态里拽出来。 生活有时候就是如此,充满了各种各样的“硬板”和“挤压”。但只要心里还有一口气在,还能记得自己的尊严,那些梦就不应成为困住你自己的牢笼。只是希望,赶明儿能有个好梦,梦里没有那些冰冷硬邦邦的床板,只有安稳的香草和温柔的微风。
毕竟,哪位不想在一个软绵绵的床上,做一个自由自在的男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