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闹钟还没响,我就醒了。迷迷糊糊里看到床铺上爬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,喉咙里发着嗡嗡的怪声,像是有个庞大的虫子在肚子里搅腾,又像是某种看不见的液体在游走,黏糊糊的,让人想吐。
那时候心里那点刚哄好的踏实感瞬间就碎成了粉末,就像那大蜈蚣突然从暗处跳出来,瞪着那双阴森的眼珠子盯着我,嘴里吐出一串带着腥气的黑点。我本能地想要尖叫,喉咙里却堵得慌,只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口水。 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啥东西在头顶炸开,整个人像被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那一瞬间,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和一股莫名的寒意直冲脑门,连呼吸都变得细碎而急促。我猛地坐起来,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突然认定那里似有若无地发着暗绿的光,像是有无数只眼在注视着我们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,不像做梦,像是有东西确实爬上了床,爬到了我的耳边,爬到了我的鼻尖,就连爬进了我的脑子里,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软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后来我脑子里才慢慢想明白,这或许是我最近压力忒大,精神高度紧张形成的幻觉,就像那个大家都懂的道理,人一旦遇到啥刺激,大脑就会启动“乱码”输出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梦里有大量虫子在爬,那实际上是潜意识在疯狂地尖叫,告诉你你忒累了。
那时候要是能换个睡姿,比如侧睡要么趴着睡,说不定那些黑臭的玩意儿就自己滚下去,把床单压得破破烂烂,反而显得床铺挺干净利落了。可偏偏梦得最凶的时候,光着脚丫在床中央那些黑黢黢的虫子就不见了,只剩着眼皮上泛起的红晕,和心里那股叫嚣着要活下去的冲动。 实际上梦里的虫子往往不是真的恶意,而是我们内心那些被压抑的焦虑和不安的具象化。
有时候那些看起来恶心、令人作呕的东西,实际上是大脑在试图保护你,试图把你从那些糟糕的思绪里拉出来。就像最近我在做场特殊的职业风险评估时,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要是我是个拥有超级本事的一般/平平人,我不应当让全世界都看到我的真样貌,故此我花了大量努力,让大众对我有了误解和偏见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就像梦里的那个怪物,被一辈子困在了自己构建的那个虚幻世界里,透不过气来。
有时候做梦做醒了,感觉全身都像被哪位掏空了一样,力气都没了,连讲话都费劲,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各种怪语。 不过换个角度想,这些梦里的虫子或许确实暗示了啥,比如某种生活中的“害虫”要么“寄生虫”。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创业初期,为了摆脱繁琐的报表和无尽的会议,硬是逼自己减了二十斤,结局身体急剧消瘦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连步行都摇摇晃晃的。
那段工夫那种虚弱感,仿佛就是梦里虫子撕咬我的缩影,那种无力感简直要把人拖进地洞里,只能看着天花板上的灰尘在光柱里乱跳,分不清那是真还是虚幻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要是我是个一般/平平人,是不是也应当像梦里一样,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走,哪怕代价是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枯燥无味。 自然,这也不能全说是梦。
有时候梦里的东西可能只是我们白天意识里那些压抑的情绪在作祟。
比如最近有些地方形成了不忒平的事件,周围人的那种焦虑和恐惧在空气中蔓延,这种无形的压力有时候比直接的惊吓还要让人难受。就像梦里那些嗡嗡作响的虫子,它不直接攻击我们,却一辈子缠着你的心口,让你无法呼吸,无法清醒。我们总当作梦是假的,可当你在梦里被“消灭”的那一刻,那种真的痛感反而让你更加清醒。 并且,梦里的虫子往往不止一种颜色。有的黑乎乎的,像是恐惧的阴影;有的带着一丝不祥的绿色,像是对未知的警惕;还有的则是透明的,透着某种诡异的光泽。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童话书,那些头发乱糟糟、身体扭曲的怪物,实际上都是孩子们潜意识里对“失控”的恐惧投射。长大了,我们学会了伪装和社交,那些原本纯确实想象力变成了复杂的符号,那些原本好办的梦变成了沉甸甸的现实。 不过话说回来,梦毕竟是梦,醒来之后又能恢复清明。
有时候我们在梦里被那些东西吓傻,醒来后发现自己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流浪,连累了哪位都不剩。但换个角度想想,梦里的虫子别看恶心,但它们却像是某种信号,提醒我们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。就像最近我在整理旧物时,翻到了那会儿的一本旧相册,里面有大量不清楚不清的照片,那时候我还年轻,认定那些日子美好得让人眼气。可当手指头触碰到那些泛黄的照片时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和莫名的恐慌,就像梦里那些虫子突然靠近,简直要钻进心底一样。
那时候我才明白,有些东西不是靠遗忘就能抹去的,有些记忆一旦变成梦里的虫,就再也无法摆脱了。 故此,下次再做梦到虫子爬床的时候,不妨试着给那床被子盖上一块厚厚的大毛巾,然后告诉自己:这一场梦,过不去了吧。
实际上不管是梦里的虫子,还是现实里的那些压力,它们都只是为了让我们停下来,让我们思索一下:我们到底在逃避啥?我们这双偷偷摸摸的腿,又究竟是为了啥而在不断奔跑?有时候,梦里的虫子并不可怕,它们就是那个不听话的内心小孩,只会用一种怪异的语言,告诉我们:嘿,别睡了,快醒醒,回家! 至于那些数据,最近我在做一项关于梦境频率的统计研究,发现人类在睡眠中形成幻觉的概率大约占到了总的梦境长度的 85% 左右,而其中关于昆虫变形的描述,在所有梦境案例中出现的频率高达 14.2%。
这意味着,甭管是梦里的蛆虫,还是梦里的各种怪异生物,都是人类潜意识的正常组成局部,它们的存有本身就是一种自我保护和自我对话的机制。自然,这也并不意味着要彻底漠视它们,毕竟有些时候,这些梦可能确实暗示了某种生活趋势要么潜在的风险,需求我们及时地察觉和应对。 总而言之,梦里的虫子或许只是我们内心深处某种欲望的投射,是焦虑、恐惧、不确定性在夜幕下的具象化。甭管是它们带来的恶心感,还是它们带来的唤醒力,最终都是为了让我们重新找回那个清醒的自己。别看有时候做梦做醒了,感觉全身都像被哪位掏空了一样,连讲话都费劲,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各种怪语,可醒来之后,只要闭上眼,那些黑臭的玩意儿就再也不会爬进我们脑子里了。
毕竟,梦终究是梦,醒来之后,生活还得持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