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我盯着天花板看，眼皮像灌了铅。梦里不是做梦，是真真切切地，一只女鬼死死缠着我的脚踝，像是有个无形的线头，勒得我连翻身都重如千钧。
那鬼穿着红黑相间的旧衣服，兜头盖脸，兜着两团黑雾，那黑雾飘过来，我就认定喉咙里像被啥东西堵住了，费劲地咳出来一点痰，带着腥甜味直冲天灵盖。 我拼命摇头，想摆脱她，可那鬼仿佛粘在了哪儿，如何也拔不出来。我当时就慌了，手脚乱抓，像只无头苍蝇，结局越抓越麻，那股寒意顺着胳膊爬上来，直冲脑门，我就连不敢出声，生怕惊动了她。就在最绝望的时候，我突然想起啥，猛地睁开眼，大声喊了一声：“救命！有人！”声音喊得震天响，别看在梦里，但那感觉是实的，心跳快得像是有人把我的胸膛给撞穿了。 被吵醒的那一刻，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，我连滚带爬地爬起来，感觉灵魂都被吓得飘在半空，心里刚松了一口气，身体却像被抽走了筋骨。我跑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，水温激得我浑身发颤，吹干头发的时候，风一吹，那股寒意又回来了，像是有双眼在背后盯着我。我就连不敢照镜子，怕一照镜子，鬼影就会跑出来，吓得我不敢喘气，只能做那个被鬼缠住的梦。 那女的鬼缠着我……仿佛不是那种细碎的黏腻，而是一种庞大的压迫感，像是有无数个看不见的针，扎在我的脊椎上。她似乎并不恐惧我的尖叫，反而像是在享受，嘴角挂着一种诡异的笑，那笑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振，在我脑海里回荡。我记得那鬼身上穿的衣服破了个洞，里面露出的不是精液，而是一种深紫色的血管，像黑色的蜘蛛网一样长在皮肤底下，硬生生把我从睡梦中硬拽醒。 我记得醒来后，家里静得挺，连鸟叫声都没有。我坐在地板上，看着手里的手机，刷了两条新闻。
第一条是讲医院里有个女鬼缠身，患者气死在病床上；第二条是讲路边女鬼缠身，路人报警后，女鬼直接被交警制服，用棍子赶走了。两条新闻我看了两遍，直到把手机扔出窗外，墙壁还在震动，心脏仿佛还要再跳一次，才敢把手机收起来。 那天晚上，我实在睡不着，问老婆进食，老婆说：“你去哪了？
如何不回微信？”我说：“我在洗澡。”老婆持续问：“洗澡呢？
如何不讲话？”我说：“洗澡，洗澡。”她笑了，笑得有点不对劲。
这笑像钩子一样，钩住我的心。我恐惧，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她像个审判者，她看我，看我，看我…… 第二天，我照常上班，老板问：“昨晚如何回家？”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，说：“在家休息。”老板笑了笑，说：“哦，那就好。”说完，我就走出办公室，路过一家外卖店，看到门口有个黑影一闪而过，像只饿狼。
我心想，这鬼能不能来吃早餐？我不敢动，只能硬着头皮走过，走到店门口时，那黑影突然扑了过来。 我吓得腿软，蹲在地上，那黑影却像个巨人一样，用宽大的手拍在我的脸上，力气大得惊人，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，只能被迫咽下了一口苦水。我被迫咽下了一口苦水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那鬼竟然真敢来吃人，并且吃的是我，连早饭都不让我吃。 我越想越恐惧，一直躲到隔壁宿舍，躲在床底下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那女鬼缠身，不是挂在床头，是缠在我的灵魂里，缠在我的骨缝里，缠在我的心里。她让我认定活着挺痛苦，活着像是在走钢丝，随时会被拽下去。 我也想过报警。我把手机攥在手里，手心全是汗。我打开社工热线的界面，输入号码，按下了话筒。电话那头传来客服的声音，挺机械，挺冷淡：“您好，请问有啥能够帮您？”我颤抖着说：“我……我有个梦，梦见自己被女鬼缠身，我不明白……"客服说：“没关系，您先打 123 转接警方，我们会帮您处理。”我挂断电话，感觉胸口那块石头终于滚落下来，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。 可转接警方的时候，电话又打了回来，还是那个机械的声音：“您接通了。”我没办法，只能干坐着，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电流声，那声音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按住我的心脏，让我喘不过气来。我就连不敢去洗手间，怕一擦脸，那鬼就会跳出来。 后来，我找了一个心理咨询师，聊了两次。聊得久了，我才知道，那种被缠住的感觉，有时候不只是是梦，有时候是一种真的心理创伤。就像被那女鬼缠身，有时候是我们生活里那些无法解释的恐惧，那种无法摆脱的焦虑，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。 我目前想起那个梦，第一反应是恐惧，第二反应是困惑，第三反应是释然。释然是出于我知道，甭管梦多么真，那女鬼终究只是我的想象。我在梦里被缠身，醒来后依然能够笑着和老婆进食，依然能够点一份炸鸡，依然能够走在街上，不用揪心背后有个黑影。 实际上，梦和现实，有时候就是一场漫长的博弈。我们在梦里被鬼缠身，是为了在现实中更英勇，更清醒。就像我这次考试，别看压力挺大，别看心里有点恐惧，但我知道，只要我预备好了，总会拿到理想的分数。 目前，我收拾好电脑，去打印试卷了。打印完试卷，我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，阳光挺好。阳光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像是一种治愈。
我想起那个被鬼缠身的梦，想起那个被报警瞬间抓走的黑影，想起那个在宿舍躲在床底下发抖的自己。 这些记忆，我都记在心里，没有怕，没有哭。出于它们让我明白，甭管遇到啥艰难，甭管梦多么可怕，只要我还在呼吸，还在爱，就没有啥能真正困住我。 对了，我最近又刷到一条新闻，说有个地方，女鬼缠身，吓得全村人逃跑，最终警察赶到，女鬼被拖到了大街上，直接扔路边草丛里。
那女的鬼缠身，简直忒夸张了。我一边看新闻，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，热气腾腾的，闻起来挺香。 “喝口咖啡，挺提神。”我对自己说，就像自己在梦里，被鬼缠住的时候，也要努力清醒过来。 风吹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像是在替我讲话，又像是在替我叹息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双手撑着桌子，站了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城市，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。 生活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像那个梦，有时候像那条新闻，有时候又像这次考试。但甭管形成啥，只要我还在努力，只要我还在坚持，就没有人能真正困住我。 我拿起笔，预备写下一个新盘算，然后放下笔，启动了一天的忙碌。我知道，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，我还是那个梦里的梦，但这一次，我不会再恐惧了。我会笑着醒来，带着满身的阳光，持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