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晚梦到一个特别荒诞的场景。
实际上睡得挺沉,眼皮都要打架了,就是到了梦里,我仿佛突然从床上掉下去,不是掉到地上,是直接掉进了水里。 我想这大约是昨晚没睡好,身体应激反应做个小测试吧。可梦里那水如何一点波浪纹都没有,就像被抽干了所有故事,只有死一般的静悄悄,连个呼吸声都没有。就在那片无边无际的水里,我整个人像被啥东西托着一样,往下沉。
这感觉忒诡异了,明明我想喊救命,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周围全是水,白茫茫一片,不知道头顶是不是又有天,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个没有界线的深渊。 就在我当作要一辈子沉下去的时候,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像是在石头缝里开窍的声音。紧接着,一股暖流顺着脚底涌上来,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往上爬,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,猛地弹了起来。 我大口喘着粗气,发现自己还在水里浮着,周围的水也不再那么冷冰冰的,而是泛起了一些怪的波纹。我用力挤出一串句子: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我猛地从水底爬出来,差点没站稳。 我想,这事儿肯定是磁场紊乱要么昨晚被子忒厚被压住呼吸害得的。可那种心口的感觉忒真了,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,堵得慌。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:“呃?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仿佛有人从巷子里冲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手电筒。 我回头一看,那人正往这边冲,手里提着个深绿色的瓶子,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那声音尖锐得像刀片刮过耳膜,我吓得一哆嗦,差点就真从水底钻出来了。可人还没靠近,那股暖流又来了,这次更猛烈,像是有人把我的腿绑在了一截树枝上,正细细地往上拉扯。 我越想越恐惧,就连认定那手根本不是我自己的,那力量大得吓人,一用力就能把我整个人给捏碎。我得赶紧挣脱,可那感觉就像是在窒息,越挣扎越疼,越疼越依赖那股暖流。 我幻想着,要是我最终确实掉到河里,会不会确实变成条鱼?可转念一想,要是真变成鱼,那该多丢人,还得多背点土。 我试图把那股暖流关掉,可那是生理性的,根本停不下来。我拼命地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像是老鼠被踩了尾巴。水面上启动冒泡,那些气泡里我看不清有啥东西,它们看起来像是一只只小小的眼,正死死地盯着我。 突然,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,像是某种古老的警告,又像是某种陈年的承诺:“别沉下去,你还有路。” 我想,这又是梦吧,梦是活的,梦里的路就是那些我还没走出来的可能性。可目前,我认定自己确实快要沉没了。 我试着往岸边走,左脚刚迈出去,整个人就陷进了水里。
这水也忒深了,没入腰际,深不见底,连个岸都没有。我拼命试着重力,想让身体往上升,可那水流就像是个庞大的吸盘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 我想,这说明我的命格真有点硬,要么说是忒想活着了。 我突然想起昨晚工作的事件。
那个同事打电话过来拉我加班,说项目立马要上线了,又急又怕,非要我一起扛。我本来想推掉,可转头一看,他已经坐在工位上,盯着屏幕发了半天呆,嘴里不知在念叨啥,头都在晃动。 这让我突然意识到,梦里那个掉进水里的人,实际上是我自己吧?我把自己扔进了生活的汪洋,却忘了如何浮出水面。 我试着喊“救我”,嗓子却哑了。我试着撒泪,眼泪却流不出来。我感觉自己就像那盆里掉颜色的水,颜色越深,越难处理。 就在这时,那个拿着手电筒的人终于到了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惊恐,又带着点怜悯。他看看我,又看看我怀里的暖流,突然丢下一句话:“你还没睡醒,但还是如此想。” 我愣住了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或许我也没睡醒。 我恍惚间认定,那把深绿色的瓶子可能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,或许里面装的不是毒药,而是一瓶解药。 我试着把瓶子往怀里一抱,感觉暖流更烫了。我努力让自己清醒地抬起头,却发现头顶又是那片无边的水。 我闭上眼,心里默念:别沉下去,你还有路。 可路在哪儿? 我躺在地上,周围仍然是白茫茫的水面,只有我自己孤独地浮在上面。
我想,我可能确实掉进河里了,或许这辈子就再也回不来了。 我想,梦里掉进河里的人,实际上就是最清醒的人,他们知道自己回不去,故此拼命想抓住一点光亮。可现实是,现实就是那口深不见底的水,把你往死里拽。 我实在耐不住那股冷意了,干脆就闭上了眼,不再想那些。 我梦见自己掉到河里睡着了,后来天亮了,发现那水 wasn't 水,是另一片天空。水里面漂浮着几颗亮晶晶的石头,那是昨天梦里的梦。 我醒来时,阳光挺好,照得 mặt 窗台都明晃晃的。我伸手去摸,指尖触碰到的是墙壁,触感真又温暖。 那一刻我才明白,梦一辈子是梦。 现实里的水挺凉,但心里的火要旺。 我想起昨晚那个没跳河的人。
实际上我也没跳河,我只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房间,把自己困在了一个洗不掉的梦里。 我试着把脖子仰起来,才发现那个深绿色的瓶子还在手里。 我想,或许掉到河里不是坏事,只要能从河里爬出来,就能看到更广阔的世界。 我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憋在肚子里的暖流呼出去,感受着身体里那股久违的、真的生命力在跳动。 我告诉自己,明天肯定还要上班,那个同事肯定还在等消息,我也得持续那个没做完的 PPT。 可此刻,我只想好好睡一觉。 我想让自己沉下去,再沉下去一点,像掉进梦里的那个人一样,不管往哪儿去,最终都能浮上来。 毕竟,只要到了河里,就有救了。 哪怕那条路,再远,再黑,只要心里有光,就能看到。 我重新躺下,就像昨晚那样,闭上眼。 不过这一次,我对自己说:别沉下去,你还有路。 路,就在心里。 路,就在那些我还没走出来的可能性里。 路,就在明天上班的那个闹钟响起的瞬间。 路,就在每一个呼吸之间。 (这个梦忒长了,我一边说边想,心里竟然确实有点触动。
实际上我导演的梦就是这样的,出于梦里掉进河里的人,就是我。我掉进河里了,但我没有死,我浮起来了,并且浮得比之前好多了。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