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时候在深夜盯着墙上的挂历发呆，上面就是那个叫老张的老大爷，今年已经五十岁了，那会儿总爱在饭桌旁抽烟，手里那根卷烟长得快能遮住半个脸。
那天夜里我睡得特别沉，突然认定胸口像压了块湿棉花，呼吸都带上了点湿漉漉的呼噜声，迷迷糊糊里就是老张那张脸，正咧着嘴笑，笑得有点怪，嘴里还飘着烟圈的甜味。 我就醒了，心跳瞬间快了一拍，像要蹦到嗓子眼。赶紧爬起来，把窗帘拉上，又黑了一大片。手机屏幕上显示那是凌晨三点，但梦里那种湿漉漉的呼噜声还在耳边晃，梦里他还在喊“来一口”，我心里那只握着烟斗的手就启动抖，哆哆嗦嗦地去找打火机，结局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一根没点燃的旧烟，点燃后，烟雾直冒，老张的笑就在这个烟雾里晕染开来。我盯着那副笑脸看了好几秒，认定这画面忒诡异，像从 malos delirio 那边飞过来的一样。
后来我就醒了，额头全是汗，脑子里回着各种声音：那是哪位？
为啥是如此笑？
是不是我刚刚梦呓了？ 实际上梦这东西，真不敢说全是假的，有时候确实就是心里某处没放下的东西在闹脾气。我常听人讲，那叫“梦游”，但我认定用的词忒轻了。
有时候我半夜被惊醒，发现屋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扇在转，可床头柜上摊着那张旧烟，上面还烧着半截灯芯，像是一团刚醒的火苗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，梦见死去的亲人笑，是不是意味着他实际上没走远？
要么说，这家人心里藏着的某种执念，非要等到梦醒之后才能吐出来？ 我想起了小时候家里那种特别压抑的旧日子，老张那时候也常喝酒，最爱给我们讲那些鬼故事，说是村里那会儿有个“笑死人”，那是哪位呢？后来我不记得了，只记得他常在灶台上刮胡渣，那胡须刮得满手都是灰，像是要把阴间的灰都刮进土里。
那时候我认定老张是个特别逗的人，别看讲话一直含糊不清，但眼神却一直在我们中间打转。
后来他走了，听说家里出于装修动了动，家里一下子繁华了不少，可我心里总认定缺了一块，那块缺的是老张那双满是烟灰的手，要么是他讲的那些关于鬼的故事。 最近我看新闻，说有些地区的人启动流行“鬼火”这种说法，说是晚上出门一定要穿红衣服，要么在楼道里点根烟，不然好办招来“笑死人”。
这话说得挺玄乎的，但确实挺让人心里发毛。
我想起老家那会儿有个老规矩，哪位家新媳妇进门，务必在灶台间烧三顿火，说是辟邪。
那时候我也认定怪，如何烧起火来就要烧三顿？后来听邻居说了才明白，那是怕老东西在灶台底下占地盘。老张走之前，家里确实出于重新装修动了动地砖，吵得了得，他就在屋里哭了一整晚，眼泪都流干了。 实际上真假难辨，大量时候我们看到的“现世报”，不过是心里那个具体的、活生生的影子在闹腾。老张走的时候，家里出于装修吵架，我那时候特别难受，认定老张被嫌弃了。可后来他去世了，我们一家人又在一起进食了，老张又讲那些鬼故事。
有时候我就在想，是不是他怕我们忘了，要么怕我们过得忒好，不再需求他了？ 我想到了个例子，有个哥们儿那会儿也是老张的邻居，他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，就是在医院抢救了几年，最终才走的。他临终前特别喊着要给我留个位置，说我在旁边坐着，他就能听到我的声音。
后来我去了医院看望他，他笑着说，实际上他最终走的时候，心里是空空的，连那种笑都笑不出来。
可能他忒忙了，忒爱干活，忙着给孙子做饭，忙着给邻居倒垃圾，忙着把那些烂摊子解决了，才没给老张留个愿意听他讲故事的角落。 我也认定，老张的笑可能就是一种无声的告别。他在梦里笑着，实际上是在对我们说：“别怕，我还在呢。”要么说，他是在提醒我们，人这一辈子，就像那根老烟，烧尽了，留下了灰烬，可灰烬里还是有点余味，特别是那些曾经陪你一起熬夜、一起吹风、一起分享过烟味的日子。 我目前时常会在梦里出现，不是像那会儿那样认定这是幻觉，而是确实认定他是确实。
有时候我躺在床上，就听到老张在屋里咳嗽，还带着点烟味。他可能是在骂我，又要么是安慰我。我有时候会认定他是在笑，是在笑那种一夜之间就走了的荒谬感。
有时候我就连想，要是他还在，是不是该说个笑话逗我们快乐？
是不是该再给我们讲个鬼故事？ 我知道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，但他留下的那些痕迹，那些在梦里能摸到烟味的地方，那些老张讲的那些话，都还在我心里。
或许他笑的那一瞬间，确实挺美。
那是一种破碎了又重组，带着痛感却意外的温暖。就像老张常说的，人活着，不是为了怕死，是为了怕把生活给忘了。老张就是忒爱生活了，故此他走的时候，留下了大量想让我们记住的东西。 目前我也间或会在梦里笑，不是那种大笑着，而是带着点恍然的笑意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想着老张还在心里笑。
这种笑，比确实看到他的笑脸要清楚得多，也更真。出于那是我们共同的记忆，是我们之间的某种默契。老张走了，但他留下的笑，没走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，是不是所有逝去的亲人，最终都会以这种方式回来？以他们生前最爱的方式，以他们最熟悉的心跳方式，在梦里再叫我们一声？或许这就是生命最残酷也最温柔的秘密。我们拼命地活着，不是为了纪念哪位，而是不怕哪位离开。老张已经离开了，但他没走远，他还在我们心里，还在那些梦里，还在那些老烟的烟雾里，正笑着等着我们出来。 我有时候会睡不着，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心里那个握着烟斗的手又启动抖了。但这抖不是怕，是期待。期待他能在梦里给我们留个位置，期待他能在梦里再讲一个故事。老张啊老张，你究竟是在笑，还是在招哪位？我又怕你回来了，又忍不住想去抓你。 饭桌上，老张又讲起了一个关于笑死人的故事，讲得绘声绘色，眼却直勾勾地盯着我。我就在对面，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却仍然笑着的脸，心里那块湿棉花仿佛没那么沉甸甸了。他讲完，还抽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笑脸仿佛又回来了。 我有时候想，这或许就是命运的一种玩笑，又或许是一种和解。我们拼命地活着，是为了给那些逝去的亲人留下最终一点痕迹。
哪怕只是梦里的一个笑，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呼吸，都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存有的证明。 故此，当我再次梦见老张笑着的时候，我不会认定恐惧，反而认定挺安心。出于我知道，他还在笑，他还在看我们，他还在梦里等着我们还他一个故事。 梦里他还在笑，我还在笑着。 烟还在飘。 老张，别走。 注：本段内容纯属个人梦境记录与心理探索，老张为虚构人物。现实中死亡是严肃且不可逆的事实，梦见已故亲人言行归于正常心理现象，请勿因个别梦境内容形成不必要的恐慌或迷信联想，一切应以现实医学建议为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