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晚上熬夜加班,脑子像被砂纸打磨过,连翻身都费劲。迷迷糊糊的时候,梦里那东西蹲在床头,那叫一个死要面子。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,指尖刚碰到那东西的脊背,它就“嗖”地一下窜到了床尾,甩着尾巴在地板上转圈圈。 到了清晨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,脑海里那股画面还凌乱的挺。梦里的那个家伙,颜色不是一般/平平的灰白,艳成了那种带点紫的绿,看着像刚从地里挖出来似的,浑身湿漉漉的,身上还挂着水珠,哪个水珠能顺着那身绿皮往下淌,一直淌到脚脖子。它越动越有劲儿,直扑那会儿,我吓得魂飞魄散,瞬间缩进了被窝里。 这玩意儿在梦里最特别的地方,就是它跟空气的互动。
不像有些蛇只盯着猎物,它仿佛特别爱对着空气讲话。我记不清具体说了啥,只认定它在那儿吹牛,吹得那风一吹,我就认定那种绿光特别刺眼,硬生生往我脑子里钻,钻得我眼睁不开。 最让我上头的是它身上的鳞片。梦里描述得特别细致,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独立的小砖头,边缘还带着点锯齿,摸上去凉飕飕的,一戳就一个浅浅的印子。并且它还会变色,我看它的时候是紫的,转头跟它讲话的时候,它瞬间就变成那种荧光绿,那种绿到了我脚底下,直接把我给淹了。 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,赶紧去抓枕头。结局那个家伙又过来了,这次它没跑,站在脚边,仰着头看。它那个表情还挺滑稽,嘴角上扬,那一点点绿,仿佛被刚刚吹得有点飘忽不定,忽左忽右,最终定格在我认定它要喷火似的,明明没火,就是尾巴尖尖儿发了个光。 我脑子一抽,想着这要是真有人来,估摸吓得闭眼都睡不着觉。可到了梦里,我就不是去看人了,是专门去跟它玩。它见我好欺负,一看到我,那尾巴就疯狂拍打地面,像是在跟我打招呼。
那声音特别震耳,嗡嗡嗡的,跟那种低频的嗡嗡声不一样,那是带着点攻击性的嗡嗡,像是在说:“喂,哥们,醒醒,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” 那一刻我不躲了,反而挺想靠近它,想看看它到底想干嘛。它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意,停下来,凑近了些。
那身绿,在昏暗的光线下,真像个发光体,晃得我睁不开。它似乎也在看着我,那双眼,不管如何看,都透着股神秘,又透着股让人想摸的劲儿。 后来梦醒了,我这心里头还直打鼓。总认定那种绿,是不是也像梦里一样,有点不对劲?那种绿它在梦里的表现,比现实里看到的蛇要灵动得多,要么说,更像是一种“待宰的猎物”在伪装。出于它忒有动感了,忒想活络了。 实际上有时候梦里的蛇,不只是是个生物。它就像是一个人心里某个被压抑的角落,要么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费事。
那个紫绿相间的颜色,可能暗示着某种矛盾,要么一种还没讲清楚的委屈。它一直盯着我,像是在说“别管我”,又像是在说“你根本不懂我”。 要是这种梦频繁出现,不能只当它是个植物人。它可能提示你,最近是不是藏着啥事不敢说?比如工作上的挫折,要么感情里的隔阂。它喜爱动,不喜爱死板,说明你平时可能活得有点紧绷,总想抓紧点啥,但抓不住,最终只能把它当个待宰的目标。 不过也别把它忒往弊端想。梦里它那么有个性,说明你也不愿意按部就班。它想飞,想走,想换个活法。
只要别真去抓,别真去追,它可能只是在做梦。 现实里我这种“梦游蛇”体质是有的。
有时候走在路上,看到路边草丛里蹲着个东西,不问青红皂白,就伸手摸。
那玩意儿立马化作一团绿光,嗖地窜进树丛,连只耳朵都没留下。我不信邪,专门去追。结局回头一看,自己脚上已经绑了个绿布条,那是它留下的痕迹,像条活蛇印子,印着它刚刚“嗖”过的位置。 后来我还是没抓,只觉着自己那双手,仿佛刚刚给那个绿东西比划了个狠动作。
实际上也没啥大不了,就是它差点抢我的键盘,抢了一个下午。 后来我想了想,梦里的蛇实际上没那么可怕。它长得啥样不关键,关键的是它代表了那个梦里的你。
那个你,可能正处在一种“想要转变”的冲动里,又恐惧转变后的生活。它在你梦里翻来覆去,就是为了提醒你别被那些旧有的束缚给困住了。 至于那绿,那实际上就是一种信号。它告诉你,你在找新的出路,要么正在寻找一种新的表达方式。它想讲话,想出现,想让你看到不一样的光。
哪怕那个灯是假的,那个影子是魔做的,那也是一种力量。 故此啊,下次再梦到这种蛇,别忒紧张,也别急着冲那会儿。就像梦里它一样,先把它当个哥们儿聊聊天,看看它想聊啥,再去想它到底想干嘛。说不定吧,聊完它自己就溜了,要么干脆变成你的新壁纸。